王娉婷的脸色有些发红,但她还是摆起以前当老师的表情,质问徐航:“我没问你这个,你刚才说什么抽烟熬夜的,是想干嘛?”
“不干嘛啊,我自己的心我明白了。你还迷糊着呢,你不就是担心比我大么,我要加速衰老,省得你看上哪个老头不要我了。”徐航开始说的一脸的自然,还挺不正经的,突然他就哭了,无助的抓着王娉婷,问她:“你告诉我,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看到徐航恐惧的眼神,王娉婷也哭了,笑骂了一声“傻瓜”然后伸开双臂,徐航钻进她的怀中嚎啕痛哭。
看着两人相拥而泣,我心中感慨良多。好在结局是好的,从俩人的状态上看,应该是都释怀了。尤其是王娉婷,她现在更像个小女人,已经卸下了坚强的外衣。我刚才的一番话,对于她妈妈的事情能不能让她彻底开启心结,我不知道,但是多少会有帮助吧。
俩人哭了半天后,我锤了徐航一拳,调笑道:“差不多得了啊,别把我们这些少男少女教坏了。趁寒假抓紧回去办婚礼,我派人跟你回去,把驳婚煞破了。至于阴阳之克记住我那句话,注意节制。”
最后四个字我故意拉长了音调,王娉婷脸红的像苹果,徐航却不甚在意,笑着接过我手中的证明和申请书,说道:“礼份子钱就免了,加上我给你办实习,正好抵你给我办事儿,不用我补差价吧?”
“补你妹啊。”我笑骂了一声,继而跟王娉婷说:“以后我得叫你嫂子了,记住我的话,勇敢的面对人生。痛苦你都能承受,还怕幸福吗?过几天我还有事儿,你俩的喜酒我怕是喝不成了。不过你放心,有时间我去看你们,徐航要是欺负你跟兄弟我说,你看我收不收拾他。”
王娉婷还是没那么多话,但是她现在女人味十足,红着脸跟我说了声谢谢。11
我是东北出马仙
跟他俩闲聊了一会儿,我发现徐航坐立不安的样子,最后他是在憋不住了,跟我说他想现在就带王娉婷回去。
目送两人上了出租车,我转身嘱咐胡菩淘:“菩淘姐,我在这边的事儿也办的差不多了,如果没意外的话,我明天就要启程回家。积功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你们也赶在小年前回去吧。”
胡菩淘笑着让我放心,说她们这边还要处理业贷的事情,要跟清风堂还有枉死城配合。不过就算年前办不完,小年左右她们也准备把门关了。
其实我发现自己挺好笑的,胡菩淘现在贵为胡堂副教主,黄云岚甚至道行比她还高。但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她们化成人形后影响了我的判断,也可能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这眼看着要回家了,我竟然对她俩有些不放心,控制不住的一遍遍劝她们晚上早点关门儿,有事儿及时给我打电话。看来我可能是真把她俩当做普通的小姑娘了。
直到胡菩淘都皱起了眉头嫌我唠叨的时候,我才走到马路边准备打车。刚伸出手我就想起一件事儿来,于是立马又折返了回去。
胡菩淘此时还没进屋,见我又回来了,好奇的问我还有啥事儿么。我不好意思的乾笑道:“菩淘姐,我兜里没钱了,除了我卡里剩的那八百块钱外,你们这段时间接没接什么赚钱的活啊。大过年的我不能空手回家吧,我还得去接宝儿,看宝儿她爸,你看·······”
“奥,你卡里那八百也没了,我俩在这给你拚命,难道管我们吃喝都不愿意么?”胡菩淘眉毛一挑,满脸挑逗的看着我。
我擦,我心瞬间就凉了。八百都没了,那我还接个毛的宝儿,回个屁的家啊。之前想得好好的,这次接宝儿我也做回飞机,现在别说飞机了,老子连他么的硬座都买不起了。
“瞧你那熊样,一回来就要钱!”胡菩淘突然冷哼一声,继而娇笑道:“那八百是没了,但是我们给你准备了十六万,这次你就消停回家过年!”
我不知道你们经历过大起大落没,那种感觉就跟做过山车似的,我觉得我的血压都开始上升了。
还没等我问呢,玻璃门被推开了,黄云岚露出半边身子向我招了招手,对我说:“天赐你等等,代教主让你去一趟,说有要事要对你交代一下。”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没来由的咯噔一下子,心说不会是因为那件事儿吧?说实话,如果那件事儿是真的的话,老子的年假就泡汤了。
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回去,甚至都有回转就跑,先回家过年再说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干。
我低着头往玄学堂大门走,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刘浪找我只是嘱咐嘱咐我。
进屋之后,我直接就来到供桌下盘膝坐好。甚至连刘旭东两口子都没有避讳,我直接元神出窍后,回头看了眼像是睡着了的肉身,然后一步跨进堂单。
一路上跟我打招呼的仙家,我都强打起笑容一一回礼。等我来到掌教大殿的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刘浪还是坐在九龙宝座下垂手的椅子上,我心头有些苦笑,心说几乎每次见他,他都在这个位置这幅穿着,就跟游戏里的nc似的。
但这次的刘浪一反常态,还没等我走进来呢,他一个闪身就来到我的面前,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子对我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下意识的挣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于是我一边被他半拉着往里走,一边苦着脸问他:“师兄你要领我上哪啊?有啥事儿年后再说行不?”
“掌堂大教主要见你,一来一回耽误不了多少功夫。”刘浪头也没回的对我说,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一听说是我师父要见我,那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我也不再反抗了,跟着他快步的往大殿后身走。穿过一个画着八卦的石门后,我俩来到了后院。
七拐八拐了半天,来到了一个石头供桌前。这里对我来说熟悉无比,是我堂令旗剑印存放之处,也是当初跟魏传龙通往枉死城修炼的地方。
供奉堂营四宝之处,都是堂营重地,正常除了掌堂大教主以外,只有执掌四宝的四大童子有权利出入,并且还需要再掌堂教主许可的情况下。
这可见我家堂营有多特殊,这里对于我这地马来说,就跟我自己家后院儿似的。
我惊讶的发现,原本供台上只有三个黑色漩涡,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原来的三个一个是通往枉死城的,这条路我走过无数次。另外两个据我所知有一个是通往上方的,另一个我不知道通往哪里。
这种能够直接穿梭两界壁障的阵法,不是轻易就能布置的。这一点虎子跟我说过,需要两个世界有大神通的人共同出手布置,至少凡人中没人做的到。
刘浪让我紧守心神,然后拉着我嗖的一下直奔新出现的漩涡。那种感觉虽然我经历无数次了,但依旧每次都不习惯。先是由于急速而失重,紧接着失去一切视觉听觉,眼前全是黑暗。
这种黑暗中没有时间概念,也许阳间界只过了一秒,但是在漩涡中穿梭的人,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遥想我第一次以这种方法去枉死城时,差一点儿都引动了心魔,以为自己永远出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