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他的话后,愣了愣,跟他说“本来我以为我知道,听完你这语气后,我觉得我又不知道了。你到底想让我干啥你就直接说呗,咱这关係置于这样么?”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半晌,在说话时,语气全然没有了困意“那行,我就直说吧。但是在此之前我要问你个问题,你要是觉得我对你不错的话,那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我跟他说“行,你问。”
徐航的语气听起来既紧张又期待,他问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干啥的了,你那玄学堂开业的时候,崔久祥他们跟我说了,我溜达到那边也特意观察过。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真大仙儿?你放心,你要是只是混口饭吃,我也不会说出去。”
听到这里我有些恍然大悟了,估计他想让我办的事儿,不是科学方面儿的。干这行这么久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也积累了不少。
我哈哈一笑,跟他说“这你就放心吧,赚钱的方式那么多,用这个骗人那多造孽啊?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有事儿跟我说,就算办不了提前实习,我还能不管你是咋的?”
徐航听完我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跟我说刚才他都是逗我的,提前实习一定给我办下来,只要我有殡仪馆实习协议,然后写个提前实习的申请书,他马上就给我办。
得到他的保证后,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做这个打算还有一方面原因,那就是开学后的补考。我要是补考都不过的话,那真就废了。如果在此之前办下提前实习的话,这一关我就算是过了。
高兴归高兴,我再次问徐航“你到底遇到啥事儿了啊,先跟我说说。要是能办的话就儘快,再过几天我就要回家了。”
“我·····是····我····”徐航磕磕巴巴了 >>
好半天后,郁闷的跟我说“这样吧,明天下午我去你店里找你,到时候再跟你详细的说说。”
“老大你是不是拖延症啊,我在瀋阳呆不了几天,你乾脆现在就来找我呗。”我郁闷的说道。他们不懂出马的门道,不管是虚实病,还是冤亲债主,或者是没脸子磨人,解决起来都是有一定过程的。有的看起来当场就好了,实际上事主走后,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徐航跟我说“不是我不去,我要带个人一起去。今天我去接他,明早才能回来。”
我是东北出马仙
我是东北出马仙
徐航越说我越好奇,但是他就是不往明白了说。77d最后我无奈的挂断了电话,心说明天见面就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越想越兴奋,提前实习一办下来,那就等于毕业证保准到手了,我对我妈也算是有个交代了。想着,正好我来时带着笔和a4纸。
我在网上找了份提前实习的申请书,然后完全照搬,只把单位和名字改了。单位自然是李鹏家的殡仪馆,至于毕业前的防腐整容答辩,到时候再说好了,实在不行只能花钱找枪手了。
看着手中的申请书,越看越满意。我一边从楼梯上站起来往外走,一边拨通了李鹏的电话。
电话那边有很吵杂的音响声,听起来好像是在ktv。李鹏让我稍等,片刻后安静了许多,应该是进走廊了。
我半玩笑半挤兑的问他“我们李大公子挺潇洒啊,刚放假就跟妹子唱k去了?小心我跟任菲打你小报告啊。”
“你告去呗,你信不信你给她打电话,还是我接?兄弟我虽然笑傲花丛十几年,但有了我家任菲后,咱可是一直守身如玉的。”李鹏一边笑,一边跟我说“正好就我俩唱歌没意思,乾脆你也过来,一会儿咱们出去喝点儿。”
他奶奶的,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平白无故的喂我吃狗粮。不过不得不说,他俩的关係发展的挺快的,这才大二毕业,据说双方都见过家长了。
当然,不是正式的那种。但是两方老人都知道俩人的关係,也都对他俩挺满意的。尤其是李鹏他爸,一口一个闺女的管任菲叫着,摆明了就是认可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儿了。
说到这里我又开始想宝儿了,回忆当初,李鹏能认识任菲,那还是我跟宝儿在中间牵线搭桥的呢。现在倒好,他俩整天出双入对的,老子倒成了异地恋了。
我苦笑着跟他说,喝酒就算了,我今天是有正事儿找他,想让他帮帮忙。李鹏也立马正经起来,问我到底啥事儿。
我跟李鹏说“也没啥事儿,我今天给老徐打电话了。我们商量好了,他能帮我办提前实习,正好开学补考他就能给我想办法搪塞过去。现在问题是没有对口单位,我想问问你家殡仪馆能不能给我开个证明。”
“没问题啊,小事儿一桩。”李鹏一边满口答应,一边好奇的问我“你那玄学堂不开了?也行,事儿怪多的,以后你在我家殡仪馆上班儿。你放心,肯定不用你化妆,你就当个顾问,平时吃空饷就行,殡仪馆和所有一条龙都给你分红,只要有啥大事儿小情的你再出面就行,绝对自由,比你现在赚的多。”
我让他说的一脑门子黑线,我就是找他帮个忙,为的是躲避补考,和拿到毕业证。这货到当真了,还以为我真要去他家干活呢。
“自由个屁啊,赚的多个毛啊。”我郁闷的咆哮了两声,然后跟他说“老子啥时候说要去你家上班儿了,我是为了毕业证。不过你家要是有点灵异方面的事儿,不用在你家上班儿。我不说了么,你直接找我就行,就算我不在,你到玄学堂找人就没问题。”
“奥,这样啊。”李鹏闻言有些失望,但是很快他就跟我说“那成,你着急不?要是不着急我和任菲玩儿完再说,要是着急我现在就回去,那玩意儿得盖公章才管用。”
我心里其实是挺着急的,但是嘴上却很委婉“倒也没那么着急,你啥时候回去给我打电话,我到你那取。明天徐航找我有事儿,我连申请书一起给他就行。”
“艸,真特么服了你了。那我现在就回去,要不我爸走了我上哪给你找章去。”李鹏语气之中全是郁闷,埋怨道“每次我跟任菲出来,你总得有点儿事儿,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老天派来,破坏我俩姻缘的。”
说着他就挂断了电话,给我整的这个郁闷,心说这货是真没良心,要是没有老子,你上哪认识任菲去?重色轻友,见色忘义,说的就是这样的。
从学校出来,我本身是想打个车的,后来一摸口袋我才发现是我飘了。想当初我穷的全身上下叮噹响的时候,天天能坐公交车都觉得是一种奢侈,自从有了收入后,整天都在想着出门就打车。
现在冷不丁又穷逼了,竟然还有些不习惯。一边苦笑,我一边上了公交车。太久不挤公交我都不习惯了,竟然还有些晕车。同时我就郁闷了,这些大妈到底整天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