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我现在心都在滴血。怪不得修真小说都说修行不是一个人的事儿,要有财侣法地呢。地我有了,li éng他爸给的。侣可以说是伴侣,也可以我说是同伴。我有了宝儿,有了仙家。法也是仙家传给我的。
可是我单单的就缺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财啊。从始至终我的钱就没够花过,为了给我推迟果报,改一下店面风水格局,添几个阵法,就能把我卡里的十万来块钱花没了,真要命。
“要不这样,实在不行你先去武道长那里住吧。”黄云岚想了想,跟我说。话音刚落,她就站起了身子,撩帘往外走。紧跟着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了,我刚想说今天打烊了,等我看清这人的脸时,心里咯噔一声。
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身西装领带外加皮鞋,鼻樑上还架着眼镜。看这幅打扮,有些像是职场上的人,显得文质彬彬的。
令我震惊的是,他身上笼罩着浓浓的死气。就算普通人都能看出他不对劲来,他的脸整体是青色的,眼圈,嘴唇一圈,阴堂,法令纹全都乌黑乌黑的。两肩阳火已经完全熄灭,头顶的几乎也看不见了。
要不是亲眼见到这样的人还能动,他睡着我一定当他死了。阳气弱不要紧,但要是连死气都出现了,那应该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了啊,并且他身子周围黑漆漆的虚影,我咋看咋觉得眼熟呢?
这人在我们三个身上扫了一眼,想都没想就给我跪下了,不说话先磕头,咣咣咣的磕了好几个以后,再抬起头脑袋上鼓起青黑色的大包,眼圈也红了。
我一看这位就有些头疼,心说你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是虚病还是实病,咋看啊。但是人家跪也跪了,头也磕了,无奈之下,我指着胡菩淘和黄云岚跟他说“那两位是看事儿的大仙儿,有啥难处跟她俩说。”
这人显然是怎么想也没想到,看事儿的是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但他也没敢多问,乾脆用膝盖有挪到两人身前,再次咣咣的磕起了头。
胡菩淘和黄云岚俩人对视了一眼,显然她俩也看出这人身上的状况了。最后还是胡菩淘皱了皱眉,跟他说“你先起来吧,坐那边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这哥们儿没有直接起身,犹犹豫豫的跟胡菩淘说“大····大仙儿,我没有钱,我求求您救救我,我慢慢还行么?”
胡菩淘闻言冷笑一声,跟他说“你是看见门外的幌子进来的吧,上面不是写了嘛,免费结缘,不过看不看的好我不能保证。”
这哥们儿一听这话,显然鬆了口气,立马坐到桌子对面伸出了手。他这么一撸衣服不要紧,我再次大吃一惊。与他青黑色的脸不同,他胳膊惨白惨白的,瘦的就剩一层皮了。苍白的皮肤下青绿色的血管高高的鼓起,既像是得了静脉炎,又好像风乾了的乾尸。
我本来都準备走了,虽然现在还没放假,但是考完试大多数人都回家了。我是想回寝室对付两天,害怕回去晚了人zou guāng了。但我现在又有些好奇了,想看看这哥们儿到底咋回事儿。
胡菩淘手搭在他的脉上摸了好半晌,只说了一句话“把你生辰八字告诉我。”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子一根针,跟他说“剪一撮头髮下来,还要一滴中指血。”
这哥们儿一脸疑惑,但却没敢问,他先把八字告诉了胡菩淘,胡菩淘用硃砂笔写在一张黄纸上。接着又让他把中指血滴在黄纸上,剪下的头髮也用黄纸包裹住了。
胡菩淘走到我的堂子前,装模作样的上了柱香。实际上她走过去的时候,就把那个黄纸包递了过去,被清风堂的弟子给接进去了,只不过普通人看不见。
胡菩淘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她才要了这人的八字等物,让清风到下面去查。做完这些后,胡菩淘重新坐好,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那哥们儿见胡菩淘这样,显得很着急。他看向黄云岚,黄云岚笑着摇了摇头。我师父之所以安排她俩坐堂那是有说道的,胡菩淘道行提升做了副教主之后,对于胡家正统仙法理解更深,她能查事儿看诊。
而黄云岚战斗力比较高,查出什么事儿需要动手的话,应该是黄云岚负责的。
正想着呢,那哥们儿好像忍不住了,对着闭目的胡菩淘说“大仙儿啊,我找好多诊所医院看过,都看不出我啥病,但我觉得,好像跟贷款有关。”11
他说这话的时候,清风堂的几位弟子已经回来了,在胡菩淘的耳边说着什么,那哥们儿看不见也听不见,还在喋喋不休的跟胡菩淘说话。.la
我一是怕他这么絮叨影响胡菩淘的判断,另一方面我也实在是好奇,他这状况就跟老年人油尽灯枯似的,偏偏还能动。他说跟贷款有关,贷款能把人贷成这样?
我打断他的话,问他“跟贷款有关?你能不能详细的说说?”
这哥们儿听我问他,带着疑问的眼神儿看着我,我笑了笑跟他说“我是这儿的老板,她俩是我徒弟。”
没办法,我并不是故意要吹牛逼,不这么说的话没办法证明我的身份。我不能直接说这俩一个是狐狸,一个是黄皮子吧?要是说她俩是我员工,那不成骗子了么,谁听说出马仙儿雇人看事儿的?
他听我这么说,顿时眼睛大亮,紧接着,他好像回忆起什么令人惊悚的事情来,满脸恐惧的跟我说“那不是普通的贷款,不需要不动产抵押,不需要人担保,什么都不需要,他们管那个叫做业贷!”
我听得迷迷糊糊的,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这哥们儿哆嗦了半天后,重新调整心态,开始跟我叙述起来
他叫刘旭东,大学时是学工程造价专业的。家境一般也是农村孩子,并且从高中到大学,有个女朋友,跟他是同乡。毕业以后,他在一个建筑公司做预算企划,工作了几年,也攒了些钱。
那时他跟她女朋友正打算结婚,农村都兴要彩礼,一般也是跟家里的经济状况挂钩。但是因为同乡知根知底,女方父母知道他这些年挣了点儿钱。
于是以女儿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们就这么一个姑娘为由。光彩礼就要了十八万,还要金八件,总之礼单子上是没少开。
刘旭东爸妈拿不出那么多钱,他自己攒的钱也不够。当时都愁得不行了,女方父母是苛刻了些,但是小对象感情很好。小姑娘劝他说,我爸妈要的是过分了些,其实也就是图个面子。要再多他们就我一个姑娘,将来还不是给咱们吗?
理是这么个理没错,但是俗话说的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钱还能变出来钱不成?
由于成天都在琢磨这点儿事儿,在一起标书预算上,他领导的项目组出现了差错,致使公司百分百把握的项目失标了。公司查出问题后,要起诉他让他赔钱。
好在老板人还是不错的,这么多年刘旭东为了他鞍前马后,也没少创造受益。老板对他的事情也了解一点,跟他说赔款就算了,但是公司里肯定是不能呆了。
末了这老板还劝他,说自己是过来人,第一次婚姻女方家就是如此,女的偏偏还是个伏弟魔。两个人在一起不光是有感情就可以的,成功男人的背后就算没有个贤内助,但最少也不能有一家子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