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除了这次龙气丢失,我跟龙脉有因果起到些许作用外,龙脉根本不需要我守护,金花教主和精进弘法菩萨就能把龙脉保护的妥妥贴贴的。这次龙气丢了,实际上是六爷故意为之,目的是引出一贯教背后的人,同时龙脉关乎无数人运数,这么一番经历,你等于是救了他们,这是给你增添大功德的一个办法。”
这些我其实都已经猜到了,我师父真是用心良苦,我和我的仙家们这次功德确实积攒下了不少。唯一遗憾的一点,就是圣子张光壁虽然被抓住了,但是背后那个罗梦鸿却缩头乌龟一般,没有被引出来。
我点了点头,又问齐萌萌“那既然你守护龙脉是次要任务,主要任务是啥啊?我的上方仙堂为啥在你家,你还没回答我呢。”
“别着急啊,这不得一点一点说么。”齐萌萌苦笑一声,继续说道“你想想,七爷地仙教不被天庭认可,你当初出马文书都那么费劲呢,可能领到上方仙堂么?这一点当初上方教主也想到了,我天人转世假称下来了却因果。实际上,就是用我的身份,才能领上方仙堂,要不你就没上方仙堂了。”
齐萌萌的话说完了,我却半天没缓过来,感情是这么一回事儿,一个上方仙堂,竟然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齐萌萌见我这幅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想歪了,她跟我说“你可别小看上方仙堂,六爷和你家各位仙家确实道行通玄,就算在上面那也不是一般阵容。但是问题就在于地位名分,上面有人好办事儿。以前你很多事情为啥办起来那么复杂,就因为需要通天使上去跑,一道道手续办下来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听她这么说,不解的问她“那以后是不是就方便了?要是再有什么需要沟通上面的,我给你打个电话,你跟上方仙堂沟通,对不?”
“那倒不用,说到这里我有件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齐萌萌跟我说。我告诉她有事儿直说,别客气。
齐萌萌笑着跟我说“既然领堂子了,那就得干好地马该做的事儿,这也是你之前跟我说的。我琢磨着我也开个店,就叫玄学堂分店,然后你派几个探马在我堂驻扎,我也派几个仙家到你那边去。这样有什么事情方便沟通,仙家们自己就办了。”
说完,她有补充道“我堂仙家就当做你的另一个堂子,你把我也当你的探马都没问题,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现在我的事儿全完成了,我也没啥可干的了。”
我立马点头,说那感情好了。这事儿不需要经过我师父,我回去跟刘浪商量一下,应该就没问题。
齐萌萌听完,问我想吃点儿啥,她去叫外卖。此时我才反应过来,已经中午了。我还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进入阿修罗界的一个月,我都没有跟外界联系过。
出来后就赶上齐萌萌出马,我把手机充上电以后,到现在还没开机呢。
我想都没想进里屋把手机开机了,好家伙,好几百个未接电话,还有一百多条短信。我打开一看,打的最多的是宝儿,其次是我爸妈。武长河和李鹏也给我打过几个,最近这一个星期,导员徐航几乎每天两个电话。
他奶奶的,坏了。
我又打开了短信,发现除了我爸妈以外,最多的都是宝儿的留言。从我刚到敦化第三天开始,宝儿给我打电话关机,然后就每天一个短信,问我在干嘛。
到后来,她基本一天三五条短信,一个星期后,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她已经到玄学堂了,让我开机后,立马联系她。
最后一条是昨天的,她在短信里跟我说,虎子和余媚回去了,她在得知我没事儿后,已经回上海了。我从她的语气中,看出了她从担心,到恐惧,再到无奈,最后从虎子那里了解到前因后果后的那种放心,与浓浓的委屈。
我回到里屋关好了门,然后给宝儿打了个电话,电话刚响两声就被她给挂断了。我心怀忐忑的发了个信息过去,问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五分钟后,电话响了,我立马接起来,那边传来宝儿的声音,只有四个字:“你·····还好吗?”
短短的四个字,被宝儿说的断断续续的,她虽然极力的不想让我听出她哭了,但我还是能察觉得到,她正在抽泣。
你还好吗?这一句话差点儿把我问哭了,我发现无论我经历了什么,在宝儿面前我始终是脆弱的。本来我准备好了她劈头盖脸的质问,我也准备好了跟她道歉,但我没想到,她开口就只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的消失让她多担心我能想象的到,要不然以她理智的性格,不会请假亲自回到沈阳去了解我的情况。她在从虎子那里了解到我还安全后,等不及我回去就立马回上海了,这也充分说明,她当时恐怕是不顾一切回去找我的。
我的心被她哀怨又不敢表露的语气堵得满满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我,最后只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电话那边宝儿叹了口气,然后强装坚强的跟我说:“这又不是你能决定的,我没事儿,就是有些想你了。”
她还是那么懂事儿,连想我都不敢随意表达,她怕成为我的负担。每一次打电话,她都尽量说些轻松的话题,不提一切关于我的命格和仙家的事情。
她会给我讲一些平时遇见好笑的事儿,其实我不止一次发现,她说的很多事儿都是网上的段子。她平时应该没有那么开心,她只是希望我们的话题能够轻松些,既然不能天天在一起,那就避免诉说相思,来加重相思的苦。
我这一刻心里突然有些激动,我几乎是用低吼的声音跟她说:“宝儿,再忍忍,一切都快过去了,你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解决了很多问题,我们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
说着,我把这次的遭遇,除去一些特别危险的情节外,全都跟宝儿说了。虽然我尽量避免让她担心,但在我讲述的时候,她还是在不断的抽泣,哭的梨花带雨的。
我跟她说,一贯教已经被剿灭了,现在还有一个背后人没被揪出来。不过他已经成了光杆司令,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解决他就交给我师父他们,并且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我还跟宝儿说,等我回沈阳一趟,处理些学业上的问题。等完事儿后,我就去上海找她,带她一起回老家过年。到时候我们一起买点礼物啥的,去看看她爸。
宝儿一直嗯嗯的回答我,她都已经泣不成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一直到快挂了电话,宝儿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后,我不知不觉间打开了宝儿的空间,发现她空间的背景音乐是《多远都要在一起》。原来的那首《简单爱》,在她踏上离开沈阳的火车当天,就换成了这首。
我一边放着那首歌,眼泪止不住的流。
想听你听过的音乐
想看你看过的
我想我收集每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