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严子华显得有些生气,闷哼道:“理他们干嘛,我刚才好心去叫他们回来,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我说晚很冷,还特地想把自己的酒给他们喝几口,最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周健含笑问道。
“热脸贴了冷屁股!!”
“哈哈哈……”
接着,二人又闲扯了几句,周健便借故离开了。
看着周健爬去,严子华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后,拿这扳手和螺丝继续自己的工作。
将祁宇和洪开元叫回来后,赵天明又把杨开浩和艾强叫过去给木子帮忙,自己则回都了他那个独立的舱室。
躺在床想了片刻后,又出了房间,朝货仓走去。
此刻,货仓里的灯是亮着的。
货仓很大,已经堆满了各种物资,有好几堆,都跟小山似的。
来货仓之前,在周健房间门口时赵天明瞄了一眼,发现房门紧闭,也不知道他是否在里面。
但赵天明并未去敲门,而是径直进了货仓。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赵天明皱起了眉,接着便开始东敲敲西摸摸,开始检查那些物资。
作为船是船员,检查一下物资很正常,所以赵天明并未在意自己的举动。
在他转过第三堆物资的时候,不远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说话声,声音很小,不仔细根本听不清。
稍一沉思,赵天明便悄悄地靠了过去。
还没等听几句,听啪嗒一声,货仓的灯被人熄了,赵天明顿时便陷入了一片黑暗当。
天亮的时候,船已经完全置身于大海之,四周全是茫茫的海水,无边无际,早已看不到陆地的影子了。
索菲亚是第一个到达餐厅的人,看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她早按捺不住了。
“苏大爷,想不到您还会做早餐!”索菲亚笑吟吟地对还在忙碌的苏不七道。
“多请一个人要多发一份工资,既然自己能做,为什么还要浪费。”苏不七将装着两个煎鸡蛋的碟子递给了索菲亚笑道:“这虾仁熬制的白粥是我的拿手好戏,你可以试试。”
“谢谢苏大爷。”索菲亚忙不迭地接过碟子,又打了一碗白粥走到桌前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哇,真是太好吃了。”索菲亚边吃边对苏不七的手艺赞口不绝。
不大一会,托马斯马丁等人也到了,接着是祁宇洪开元,最后是大岛和山下,只有一众船员还没出现。
等众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周健和木子才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接着是严子华。
看到三人,苏不七立刻开始催促:“你们已经休息了一晚,抓紧吃,赶紧去替小杨和强子,他们可是熬了一晚了!”
严子华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吃着东西。
只有木子应了一声:“知道了。”
“小赵呢?”苏不七皱起了眉:“你不需要他帮你观察吗?”
“估计还在睡懒觉。”木子吃着东西,含混不清地道:“回头我叫他一下。”
“等你吃完都什么时候了?!”苏不七瞪了木子一眼:“还是我去吧。”
几分钟后,众人还没离开餐厅,苏不七一脸铁青地回来了。
“你们谁能告诉我,小赵去哪儿了?”他这话是对周健三人说的。
周健一脸茫然:“船长,怎么了?”
“我已经去过他的房间了,他昨晚根本没在房间里!”苏不七盯着三人继续道:“你们昨晚是不是一起打牌了?”
“我昨晚十点多睡了!”木子懒洋洋地道:“开了一整天的船,床妈还亲!”
“我一直呆在机舱里,睡也睡在那里,更不喜欢打牌。”严子华道。
“我也差不多,十点多睡了。”周健道:“并没有打牌。”
“我问过小杨和强子,他们接班后,小赵没再去过驾驶舱!”苏不七又扫了三人一眼:“除了你们三个,船的客人他又不熟,能干嘛去?!”
“我说船老大,腿长在他身,他想干嘛去哪里,咱们能管得住?”木子冷冷地道:“这再者说了,我们认识才几天,好像还没到很热络的时候吧?”
“我的看法和木子差不多,大家都还不是很熟,当然不会时刻注意。”周健笑道。
“去找找吧,或许他在船别的地方。”严子华道。
“你们几位谁见过小赵?”苏不七又将目光扫了祁宇等人一眼。
“为什么那么肯定他昨晚根本不在房间里?”祁宇淡然一笑。
“被褥叠放得很整齐,但都是凉的。”苏不七道:“洗簌用具全是干的,没有动过的迹象,连他带来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都还没打开过!”
祁宇摸了摸鼻子,歪着头看了看天花板,叹了口气:“看样子,他是真的失踪了!”
话音刚落,严子华已经冲了出去。
赵天明不是失踪了,是死了。
严子华在渔船尾部的船舷之下发现了他的尸体,尸体被绳子套住了脖子,绳子系在护栏的钢管。
杨开浩和艾强把赵天明的尸体拉了来,摆在了甲板。
已经变成死灰的脸是一双瞪得老大的眼睛,仿佛还有些惊恐,早已凝固。尸体半身右侧的衣服被血浸透,不过已经变成了块状。
“看着情形,他是被杀了之后才被吊在这里的。”严子华沉声道。
苏不七一双拳头握得手背都冒出了青筋,一言不发地看着赵天明的尸体。
索菲亚前解开了赵天明脖子的绳套,立刻露出来一道暗黑色的伤口,正是右侧的劲动脉处。
“他是被人割断了劲动脉。”索菲亚站了起来。
“看来这船并不太平啊。”托马斯叹了口气,又扫了众人一眼。
“凶手肯定在我们这些人当!”索菲亚一捋额前的发丝,沉声道:“但有一点我想不通,为什么最先死的是他!”
“听你这话的意思,凶手还会继续杀人?!”周杰斌冷笑道。
“咱们这次去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谁也不愿意看到对方成功!”索菲亚淡然道:“所以,如果死的是我们这四批人之的,我丝毫也不会意外!”
闻言,众人都有些尴尬,除了祁宇二人和几个船员。
“你的意思是,他原本是不该死的?”张宏亮皱了皱眉。
“美女,世事无绝对,你怎么知道他是最不该死的?”一直在冷眼旁观的祁宇叹了口气。
“小赵是才来的水手,和大家都不熟,甚至可以说完全陌生,他能有什么秘密?!”杨开浩大声道:“除非他昨晚发现你们当某个人的秘密,这才被杀人灭口了!”
“胖子,你当过法医,去看看吧。”祁宇对洪开元道。
“卧槽,为什么恶心的事总让我去?”洪开元眼珠瞪得老大,极为不满地瞪了一眼祁宇,对身边的木子道:“哥们,麻烦你给找点酒精过来。”
木子点点头,转身去了。
“如你所说,和你们几个相,他对我们更不熟悉,如果不是你说的发现了什么秘密,最大的嫌疑应该在你们几个人当!”祁宇看着杨开浩,淡淡地道:“而如果你的假设成立,我们同样也是有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