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说着,祁宇便掏出了手机,打开一看,立刻愣住了:手机不但没有任何信号,连屏幕都是花的!
“我靠,你家老祖宗很厉害嘛,几百年前知道对付现代的高科技!”祁宇悻悻地将手机塞回了口袋,嘀咕道:“出门忘带指南针了!”
“我有。”卢晓寒如变戏法一般,从身摸出一个指南针递给了祁宇:“崭新的!”
祁宇接过一看,却发现它的指针正发了疯一般地在转圈!
温菁探头一看,也有些意外:“好像不灵耶!”
祁宇眼珠一转,便斜眼瞄着卢晓寒道:“破飘,老实交代,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解决?”
闻言,温菁觉得怪:“呆瓜,你又看出什么来了?”
祁宇回头白了一眼温菁,一脸坏笑:“他明明知道这里面电子设备和指南针都不管用,但却特意带了指南针进来,当然不是为了展示给我们看的!”
“呆瓜弟弟果然聪明!”卢晓寒拊掌而笑。
“我怎么感觉你这卖关子的水平我还高啊!”祁宇翻了个白眼:“说吧,还有什么幺蛾子?”
“其实,我带你们进来的这条路是唯一正确的一条!”卢晓寒稍一沉吟,继续道:“这地宫不但结构复杂,暗道纵横交错不说,而且还是机关密布,一旦有人闯入,即便不是被迷宫困死,也会被机关消灭。”
祁宇和温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既然如此,像我之前告诉你们的那样:我的祖先为什么要留下一幅迷宫地图,还要不露声色地让别人盗走?好像藏在这里面的伏羲之爻是专门为特定的人准备的!”
说完,卢晓寒便不再往下说,也静静地望着祁宇二人。
祁宇摸了摸鼻子,想了一会,便道:“这个问题我还真答不来,还是看看再说。”
卢晓寒点点头,带着二人边走边介绍所见之物。
花了差不多半小时,祁宇和温菁才终于弄清了整个地宫主殿的情况。
整个地宫的地面是个标准的正方形,边长正好是四十八米。
除了之前见过的那些围成圆形的石棺,正间的那具石棺恰好放在一幅太极图的央,自太极图的外圆向外有十二条一指宽的金线一直延伸到墙壁处。
太极图的四周,又按东青龙,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四个方位铺了四块黑色地砖,因为和周围灰白色地砖颜色差异很大,所以这四块地砖显得特别显眼。
最后,卢晓寒领着二人在主棺前那张石案前停了下来。
石案长约一米五,宽六十公分,高刚齐腰,形制是古代祭祀专用的款式,汉白玉造。
面有个类似于支撑一样铜制托架,里面正好可以放下一个九公分左右的圆形物。
“相必这里是放置那块伏羲之爻的地方吧。”祁宇指着铜托架道。
卢晓寒点点头:“它原本是放在这里的。”
仔细看了看那托架,又检查了一下石案之后,祁宇才望向了石案后面的石碑。
石碑很是巨大,从正面恰好挡住了后面的石棺,同样是汉白玉打造。
碑有字,以金雕。
祁宇对古字一向不甚了解,问卢晓寒:“这面刻的是啥玩意儿?”
“青龙出,白虎随,朱雀舞,玄武背。”卢晓寒读了出来。
“什么意思?”温菁不解。
“这是我带你们来的第二个原因。”卢晓寒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也是我想知道的!”
卢晓寒苦笑着叹了口气:“几十年来,我一直猜不透其的奥秘,所以才有些厌烦了!”
听他这么一说,祁宇立刻又换了副嘴脸:“别介呀,当我没说!”
祁宇可不想卢晓寒这么放弃,毕竟,风曦的计划他还没摸到门边。
“东西都让人拿走了,留下这些哑谜有用吗?”温菁又问。
“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是营造环境氛围用的,但历代的卢家族长都必须还要知道三件事!”卢晓寒显得很是无奈:“而这三件事好像和伏羲之爻又靠不边!”
“哪三件?”祁宇心里一动。
“首先是那副对联,其次是这石碑的字。”
“那第三件又是什么?”温菁插话道。
“说来你们可能还不信,这第三件还是和字有关!”卢晓寒叹息道。
“赶紧说呀,废什么话?”祁宇开始不耐烦了。
“看完了吗,看完了带你们去看看第三件!”卢晓寒咧嘴一笑。
卢家老宅。
古香古色的客厅内,茶已过三巡。
卢晓寒准备给祁宇温菁斟第四杯,却被祁宇给拦住了:“再喝我这肚子受不了了!快点说,第三件在哪儿?”
“在这屋子里。”卢晓寒没有理会祁宇,还是给他的杯子倒满了。
祁宇扫了一眼客厅,嘿嘿笑道:“既然和字相关,想必在挂在墙的这些字画当吧。”
“然后呢?”卢晓寒给温菁和自己也斟满后,目不斜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这么多字画,别告诉我全是真迹!”祁宇贼笑着望着卢晓寒。
“如果全是真迹,那破哥哥太有钱了!”温菁赞叹道:“进来的时候我看过,最晚都是明代的作品,竟然还有征明的《茶会图》!”
“菁儿妹妹好眼力!”卢晓寒哈哈一笑:“这么多字画当,它的价值是最高的!”
祁宇没在意这些,问道:“老夫子,《茶会图》并没什么字,应该不是它吧。”
“要是这样的话,它迟早会被人偷走。”卢晓寒又笑了。
“嘿嘿,听明白了。”祁宇忽然站起身来,对温菁道:“丫头,古董之类的鉴赏我不懂,你来帮我找出最不值钱的那幅!”
温菁书香世家,自幼受其父熏陶,在鉴赏方面虽然懂得也不多,但祁宇高了不少。
“破哥哥,可以吗?”温菁含笑看着卢晓寒。
“夫唱妇随,有何不可!”卢晓寒放下茶杯,双手一笼,冲祁宇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祁宇白了他一眼,做恶心状:“你是想让我把刚喝下去的都吐出来吗?”说罢,一拉温菁,二人朝墙那些字画走了过去。
围着客厅转了一圈之后,温菁在一幅画着松雪山景的画前停了下来。
画是一个被冬雪覆盖的山谷,谷有间茅屋,屋外是被冰雪覆盖的松竹,屋顶的烟囱正袅袅地冒着青烟。
茅屋之前还有一空地,空地立有一人,身着貂裘正在弹拭身的雪花。
画的右角还配有一首小诗,落款为王晟。
温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个王晟到底是何许人。
“从这画的意境来看,很一般,不像是名人之作。”温菁对祁宇道:“而王晟这个名字又极为陌生,至少我是从来没听说过,所以这画的作者应该是个并不怎么出名的人。”
“再看他的画风和功底,同样也稀松平常,应该是个人爱好的随性之作!而从整幅画的风格来看,它应该是宋元时期的作品,无论是用色还是着墨。”
“所以,你觉得这幅画是那第三件?!”祁宇道。
“嗯,应该是它了。”温菁点点头。
闻言,祁宇立刻凑近了,看着画的小诗念道:“风落松梢雪,山收竹外烟。清吟凝醉眼,独立耸新肩。这是谁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