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另一人一掌剁在了他的后脖颈,邓春立刻失去了知觉。
在叙述的时候,祁宇和温菁都很安静,直到邓春说完。
“车里那人你看清样貌了吗?”这是祁宇问的第一句话。
“完全看不清,那玻璃从外面看不见的,不过,应该是后座!”
祁宇想了片刻后,忽然用日语说了一句‘干掉他!’
闻言,邓春的脸霎时变得煞白,颤声道:“他是这么说的,我永远记得!”
祁宇立刻笑了,但他没接话茬,开始了第二个问题:“那个黑毛一向都是谨小慎微的吗?”
邓春舔了舔嘴唇,点点头:“要不是他谨慎,我们早被丨警丨察抓了无数次了!”
祁宇没再发问,深吸了一口气后,对邓春道:“因为你失血过多,但目前的情况你最好还是别去医院了,找个地方好好休养,之后别再干这行了!至于你偷来的东西,建议你别再想着了,钱再多,有命花才行!”
“不离开这里,那还不是死路一条,我迟早会被他们抓到的。”邓春苦着脸道。“东西自然不能再要了!”
“玩过灯下黑的游戏吗?”祁宇咧嘴一笑。
邓春恍然大悟。
“行了,我们也该走了,你好自为之!”说罢,祁宇给温菁使了个眼色,二人转身走。
看了看浑身湿透的衣服还沾着大量的血迹,邓春来不及脱下,冲着祁宇二人的背影大声道:“东西我会设法物归原主的!”
不过,祁温二人好像都没听见,已经去得远了。
扯掉身的衣服后,邓春吃力地站了起来,但他实在太虚弱了,以致于需要扶靠树干才能站稳。
他暗暗下了决心,把那些偷来的宝贝的藏匿地点偷偷地告诉它的主人,之后老老实实做人。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酒店的房间内,祁宇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电话。
“你怎么知道,那三个盗墓贼偷来的是伏羲之爻?”温菁问道。
“发生在它身的故事已经说明了一切!”祁宇淡然一笑,点了根烟。
这次,温菁没有制止,继续道:“你又从哪里看出来,那个出租车司机也有问题的?”
“老三他们藏匿东西的位置很偏僻,一般的出租车极少会到那种地方去,除非他们不想挣钱!”祁宇悠哉悠哉地吐了个烟圈。
“万一人家是送客回程途呢?”温菁不死心。
“有一个最起码的生活常识有必要和你普及一下。”祁宇将烟灰弹在了烟灰缸里,道:“俗话说‘三人成虎’,安全对于跑夜班的出租车司机来说是第一位的,除非是在闹市区,他们一般不会拉三个或者三个以的男人!像邓春他们拦车的位置,他们是宁可空车也不会让他们去的。”
温菁立刻瞪大了眼睛,刚想开口,听祁宇继续道:“这是其一。”
“其二,时间非常巧合。在这一点,很多人都归结于运气,但我不这么认为,世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偏偏在那种地方载了邓春他们三个人!”
“第三,邓春一直说,黑毛是个极为谨慎的人,但他却在车拿出了伏羲之爻,而且还破译了面的秘密信息!而他之所以能够破解,算到根本却是因为司机的一脚急刹!”
“车后,司机明知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又怎么可能在开车的时候因为疲劳而打瞌睡?他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头才对!”
“照你这话的意思,是司机提示了黑毛,故意让他破译爻片面的信息?!”温菁大异。
祁宇点点头,冷笑道:“若非如此,这一切真的巧合到他姥姥家去了!”
“既然司机是有备而来,他应该早做准备,带一帮人直接将邓春三人拦截下来不成了?更何况,他早已知道如何破解爻片面的信息,只要爻片到手,不什么事都没有了?”
“问得好!”祁宇又吸了口烟,微笑道:“还记得当年咱们得到伏羲之爻是怎么做的吗?”
“他是打算吸引更多的人出现?”温菁立刻明白了过来。
祁宇一咧嘴,继续道:“所以,一开始,这个人没打算处理邓春他们三个,留着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这么肯定?!”
“当然!”
“为什么?”
“因为邓春三人正是无双当年在深圳碰到的那伙盗墓贼,而要挟他们去偷东西的应该是魅族人,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当初出现的不知道是亡月还是残日!”
“我说,这三人的名字有些耳熟了!”温菁终于明白了一个大概,随即她又蹙眉道:“邓春告诉了咱们伏羲之爻的藏匿点,咱们干嘛不去拿回来?”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它早被人取走了!”祁宇叹息道。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谋杀邓春的是日本人?”温菁又问。
“因为,他们对南京实在是太了解了!”祁宇苦笑了一声,道:“其实,我那一句也是瞎蒙的,没想到蒙对了!”
“是井路二吗?”
“不好说。”祁宇终于皱起了眉,缓缓道:“千叶正雄死不见尸,我怀疑这龟孙并没有死。毕竟,卫老哥不是也活下来了嘛!”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温菁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才笑道:“绑架邓春三人的到底是什么人,因为很明显,不是出租车司机一伙的,不然直接审问不完了!居然关了他们差不多两年!”
“这点咱们看法一致,至于他们是什么人我还真想不出来。”祁宇用夹着烟的手在头挠了一下,又是一声苦笑:“为毛关了两年都不审问呢?”
“是啊,这实在太令人费解了!”温菁无奈地坐了下来。“头痛!”
闻言,祁宇忽然打了个激灵,立刻追问道:“丫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太令人费解了,怎么啦?”
“最后一句。”
“头痛啊!”
“我明白了!”祁宇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桌,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祁宇的话没头没脑,温菁听得是一头雾水。
“你到底想到什么了?”
“还记得邓春说的吗?”祁宇正色道:“从被抓到逃出来,邓春曾经有过两次头痛的经历!一次是在他和另外两人在酒店那个年轻人抓住后的瞬间;一次是他刚刚逃出来之后。”
“每个人都有偶尔头痛的时候,这也是疑点?!我看是你的疑心病已经走火入魔了!”
祁宇苦笑了一下,解释道:“还真不是我多疑。因为其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温菁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首先,这两次头痛的发生时间非常凑巧,第一次是刚刚被抓,而第二次却是刚刚逃离,你不觉得其有问题吗?”
“其次,你不是说很费解吗?邓春三人被关了差不多两年,却从没有人来审问过他们,这是为什么?我想,这绝对和邓春的头痛有关,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黑毛和麻子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况!”
“不知道你注意到一个细节没有。”
“什么细节?”温菁终于没忍住。
“邓春三人在酒店房间里被控制后,随后进来的儒雅帅气男看了他们很久,随后说‘怎么会这样’,之后吩咐人将三人带走了!很明显,此人至少是那个年轻人的司。”祁宇最后嘬了几口烟后,才将烟蒂擦灭在烟灰缸里,继续道:“问题出在这里,一般情况下,此人多少也会询问几句,可他只是盯着三个人看了半天,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