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么快挖到封门石了?!”钱有余疑惑地嘟哝道:“看来,这姓卢的并没有传说的那般夸张!”
“你懂个毛线!”古柯凑到跟前看了一眼,冷笑道:“三个小时才让你挖到封门石还他娘的嫌少啊!赶紧的,再有三四个小时这附近会有人出现了!”
当下,三人一起动手,很快掀开了石板,石板之下立刻现出来一个带有台阶的洞口,洞口很大,而台阶是往下延伸的,一眼看不到头,也不知里面到底有多深。
邓春用手电往里面照了照,咽了口唾沫:“还真的有地宫耶!”
“废话,不然他给咱们地图干毛,走,抓紧时间!”也不等二人有所反应,古柯当先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卧槽,黑毛,你他妈尽拣轻松的活儿干呀。”钱有余骂道。
“老子在前面给你们探路还不知道好歹!”古柯头也没回。
“有地图还需要你他娘的带路?”
“算了麻子,走吧。”
邓春推了钱有余一把,三人先后消失在洞口。
两小时后,三支手电光再度出现在洞口。
“太尼玛惊险了!”一出来,邓春便心有余悸地长舒了口气。
“要不是麻子他娘的作死,喜欢到处乱碰,会有这么惊险?!”古柯冷笑道:“还好老子会看地图,不然神仙都救不了!”
“那人到底是人是鬼,既然有地图为毛不自己来,卧槽!”估计之前犯了不少错误,钱有余说话的声音小多了。
“管他呢,反正东西也拿到了,这次咱们是满载而归,要是钱花光了,下次再来!”邓春拍了拍背的大袋子,得意地道:“只要地图在手,这里是咱们的提款机!”
古柯放下了背的包,一屁股坐在地,点了跟烟后,又从怀里摸出来一块晶莹剔透的圆形玉片,着手电光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哎,我说黑毛,老子怎么觉得那孙子好像在骗咱们!”钱有余凑到了古柯的跟前,嘿嘿道:“他不说这玩意是石头吗?这他娘的怎么看都是一块好的玉啊!”
“卧槽,玉石玉石,玉本来是石头好吗!他根本没说错!”邓春嗤之以鼻。
古柯没有接他们的话,盯着手里的玉片冷冷地道:“这个人来路不明,还那么的神通广大,我是担心东西一到他手里,咱们可能活不成了!也许,他在这附近,或者在我们回去的路等着呢!”
一听这话,邓春的冷汗立刻下来了,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黑毛,你脑子灵光,接下来怎么做我们听你的!”
当年在深圳三人密谋的时候,钱有余记忆犹新,他哪能听不出古柯的担忧,也立刻附和道:“对,咱们得想个折,东西可以让他得到,但必须在保证咱们人身安全的前提下!”
沉吟了片刻之后,古柯脸露出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道:“办法我已经想到了!把封门石复原,将土回填,说不定日后咱们还得回来!”
“好!”邓春立刻应了一句,一拉旁边的钱有余:“赶紧的麻子,完事好开溜!”
两小时后,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邓春三人空着手回到了酒店。
在黑毛古柯的计划下,他们将从墓里盗出来的明器和那块玉片分别藏在了两个隐秘之所,待大功告成之际再去取回。
打开房门,三人一拥而入。
不过,等他们关好门一开灯,之前兴高采烈的心情立刻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身的白毛汗。
因为,房间里竟然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
此刻,他正面带微笑,望着挤成一堆目瞪口呆的三个人。
还是黑毛反应快点,他立刻冷静了下来,盯着那年轻人缓缓道:“你是谁?!”
“当然是等你们的人啊!”年轻人微笑依旧。
一看这情况,邓春知道大事不妙了,立刻回身去开门,然而,他忽然发现,门锁却再也拧不动了!
“黑毛,门被锁死了!”邓春的冷汗更多了。
“什么?!”古柯脸色大变。
“怕他个鸟啊,老子们三个!”钱有余一声怒吼,立刻从身抽出来一把匕首要往前冲。
古柯却一把拦住了他,沉声道:“东西我们已经取到了,只要你送我们飞机,我们立刻告诉你藏东西的位置!”
“是吗?”年轻人连眼皮都没抬,静静地看着三个人,微笑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古柯脸色一变。
“是吗?”年轻人依然坐着没动,笑道:“来,让我看看兔子急了是怎么咬人的!”
闻言,古柯一声暴喝,三个人立刻极为默契地同时冲向了年轻人。
邓春怎么也没想到,三个手持利刃的壮年人,在年轻人的手里竟然连一招都没走完,被瞬间全部放倒了,而且,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房门开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一个帅气而又儒雅的男人。
只看了三人一眼,那男人立刻皱起了眉头。接着,他又盯三人好几分钟,却什么话也没说。
几分钟后,男人蹙着眉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邓春等人看得是一头雾水,不明白那男人在看些什么,更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良久,男人对年轻人道:“全部带回去!”
虽然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但在被年轻人擒住的一瞬间,邓春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好像忽然被一根针给刺了一下,持续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却极为疼痛。
邓春觉得,一定是刚才和年轻人交手时被他击头部了,当下也没多想,因为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这样,三个人被送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被关在那里后,因为不见天日,三人从此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
让邓春想不通的是,自从被关起来之后,三人不仅被关在了一起,而且,竟然从来没人和他们说过一句话。除了没有自由,三人吃喝不愁,是极为无聊加苦闷。
一段时间之后,黑毛古柯开始每隔一段时间在墙用指甲画一道线,说是计算日期,但他们不知道起始的时间。
直到墙被画了四百九十八道线之后,他们终于被带离了这个房间。
在被捆绑着送进了类似于ct机的设备之后,他们又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接下来的日子还是和从前一样。
当古柯在新房间的墙又画了六十三道线之后的一个晚,竟然让他们找到了一个逃脱的机会。
也许是那个负责看守和送餐的小伙因为时间太长,对三人有些漫不经心,古柯趁着他在门外送餐的时候,隔着栏杆忽然控制了他。
接下来的事简单到了极点,钱有余从被古柯箍晕的看守身找到了钥匙,三人趁夜逃出了关押地。
令他们意外的是,他们依然还在南京郊区,而关押他们的地方也不过是一间看似普通的民房。
而在三人离开关押点大约三公里之后,邓春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里好像又被针给刺了一下,但他丝毫也没在意。
接着,在黑毛的建议下,三人决心带着东西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