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安归的后人进入这间密室,先仔细地观看这里的壁画,然后知道怎么去做了。
听洪开元解释完,我想一会,道:“什么玩意还能扭转乾坤?”
“古人说话向来都是神神叨叨的,天知道他们是不是听信了巫师的谎言,然后自己骗自己,无非是给后人一股信念!”洪开元不以为然。
“应该不是。”我沉吟道:“这个叫马希的人,如此郑重其事地将事情记在这面,我想不仅仅是信念那么简单吧。”
“还是先看看别的地方吧,这些个劳什子还去费什么神,咱们的正事有的事!”说罢,洪开元径直转身去看别东西去了。
但我却完全被这段字的内容给吸引住了。
面的时间说是‘安归十五年’,又多次提到‘王’和‘安归’,这说明,安归本人是一个王,而这里是他们王族密藏之所在!这个叫安归的王又是谁?
除此之外,其还提到了两个重要的细节:其一是棺木,二是壁画。
扭转乾坤的秘密藏在棺木之,而只有看懂了壁画的意思后才能知道怎么去做!
想到这里,我便对洪开元道:“赶紧找找,看看那棺木在不在这里面。”
“还是先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吧。”洪开元打着手电晃来晃去。
我懒得和他计较,立刻便用手电扫了一下整个密室,但这里面除了几根大大小小的木头,根本没有棺木。在我的印象,这种东西再怎么小多少也应该有些碍眼才对。
难道它混在这些木头当?
怀着侥幸的心态,我便挨个去看那些木头。
这些木头大都是圆的,清一色的胡杨木,长短粗细不一,不过,最大的直径也不过四十公分,长度不到一米七,除非是一层树皮,那里面才能塞下一个人!
翻看了没几根,我便没了兴趣,到后来,也懒得一根一根去仔细看了,干脆用脚去踢。
还没踢几根,其一根木头应声而开!
我一惊,立刻用手电照了过去,却发现那其实是两片被掏空了合在一起的木头而已,因为那里面什么也没有。
估计我踢木头的动静引起了洪开元的注意,他便走了过来。
“这什么安归、马希的,真尼玛无聊,弄些个空树壳子干毛啊。”洪开元一眼看清了。
他说这话虽然无意,但我的心里却忽然打了激灵:对啊,弄个壳子放这里做什么?
想着,我便立刻蹲了下去,开始仔细地查看木壳内面,发现里面除了一些细碎的类似于毛发的东西,是一堆动物的碎骨片,散落得到处都是,莫非这里面原本装着的是一具动物的尸骸?
随即,我又捻起了那些细碎的东西,举到了面前:“胖老板,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动物的毛发。”
见我忽然蹲下,又一本正经地查看,洪开元明白我应该发现了什么问题,所以早凑了过来。
“看起来很像是狼或者豹一类的动物的毛发!”洪开元答道。
“当年,这一带较常见的动物主要几种?”我又问。
“这记不太清了,但狼和猞猁肯定是有的,至于有没有虎豹我实在没有什么印象。”洪开元沉吟道。
一听他说出‘猞猁’二字,我又立刻激灵了一下,随即道:“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那个木雕人像的事吗?”
“你是说,那三个盗墓贼从沙漠里偷出去的东西?!”洪开元也记起来了。
我点点头,缓缓道:“那根木雕人像之裹着的是猞猁皮!”
“你的意思是,那玩意很可能是从这里被盗出去的?!”洪开元大惊道。
“我想,这个密室的忽然塌陷,我想绝对不是偶然!”我忽然笑了。
“好好的,你丫笑什么?”洪开元不解。
“我的意思是,这里并不是自然塌陷,而是他们故意弄塌的!”我抬头向面望了一眼,继续轻声道:“这些人原本是和刘正是一伙的,那三个盗墓贼之所以能偷出那木雕和伏羲之爻,其实是这些人告诉盗墓贼的!”
“那木雕和伏羲之爻原本是藏在这里面?”洪开元眼睛立刻大了一倍。
“从木雕的长度和大小来看,它恰巧能放在这里面,而这里面的猞猁的毛发还可以佐证。”我点点头,继续道:“当时,我得出过结论,说那木雕出自楼兰古国!”
“难道那什么安归王族的秘密是那块伏羲之爻?!”洪开元望着我,疑虑之色更浓了。
“现在还不好说,我现在只是猜测,未必正确!”我觉得其还有些地方没想通,如风家的伏羲之爻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王族的故宅,还是风家原本是王族后裔?
正想着,听洪开元嘟哝了一声:“这些是什么动物的骨头?”他一边说,一边在木壳内扒拉。
闻言,我只好停止胡思乱想,也跟着去看那些骨头。骨头都不太大,最大的也不过二指宽长,实在没什么令人注意的地方。
不过,没扒拉几下,洪开元忽然‘咦?’了一声:“这块面好像有字耶!”
闻言,我让洪开元拿了起来:“看看那面都写了些什么。”
洪开元将那骨头凑到眼前一看,立刻嚷道:“这次简单多了,全都是象形字!”
“废什么话,说内容!”我没什么耐心。
但洪开元根本不鸟我,继续摇头晃脑地道:“还是咱们老祖宗聪明有化,写出来的字都有根有据,简单直观!”
见他不可理喻,我便立刻浇了一盆冷水:“象形字也不止咱们才有,别人也会!”
“如果将玛雅和咱们的象形字放在一起,你最容易识别的是哪一种?”洪开元没有要放弃卖弄的意思。
“那你知道,有种思维意识叫做‘先入为主’吗?”我先是反问了一句,随即骂道:“还有完没完了,说正事!”
洪开元悻悻地看了我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举起了骨片,念道:“项琉者,维之臣也,九首蛇身;维亡,遂作乱,后伏之,令护其陵,终不得出!”
刚一念完,洪开元马又嚷开了:“项琉是谁,还尼玛九首蛇身?!”忽然,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没等我有所反应,径直朝一面墙壁跑了过去。
不一会,听洪开元喊道:“快来看,这里画着一条九头蛇!”
我当然知道那里画着一条九头蛇,因为洪开元一下来已经见过了。想着墙壁那段字的内容,我便快步赶到洪开元的身边。
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一段壁画,画着一名穿着华服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块圆形物。她的前面匍匐着一条长有九颗脑袋的巨蛇,好像在听那个女人的指挥。
壁画再往右,是画着很多横七竖八躺在地的人,一条黑色的线自这些人间穿了过去,最右端还是一条九头怪蛇,之后便是墙的拐角处了。
过了拐角后,壁画是一个人打开了一根圆形的木头,从拿出了一个圆形物。
再往右是一伙人开启地宫的情形,画了几十个人在用一根绳子拉一扇巨门。
随后又是另一幅场景:画着一个人通过了一条长长的隧道,隧道之后便是无数的密密麻麻的通道,通道之后又是一个巨大无的空间!但在隧道和那个巨大空间之间的通道只有一条是相通的,其他的都和迷宫一个模式,复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