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倒没什么,我担心有些鲁莽的人碰到一些遗址后出于好心而将它们破坏了!”王全叹了口气。
“王教授放心好了,现在的人素质普遍都很高,也知道破坏物的后果,不会乱来的。”温菁劝慰道。
“但愿如此吧!我只想能早点赶到目的地。”
这样,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直到晚八点多。
因为气氛很好,众人又是递烟打哈哈,又是吹牛打-屁,一直都没有散去的意思。而在王全说得唾沫星子四溅之时,他的一名手下匆匆赶了过来,并跟他耳语了几句。
听完那人的汇报,王全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脸色也严肃了很多。
他沉思了片刻后,对温菁和洪开元道:“我们那边的营地遇到了一些麻烦,二位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温菁有些犹豫,但她不敢看我,直接看向了洪开元,只有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
我坐在洪开元身边,偷偷地掐了洪开元一把,示意他可以去。
洪开元很是机警,对顾新道:“阿辉,你和无双留下,我们三个过去看看。”
顾新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多年的默契,已经让我们配合得毫无瑕疵。——洪开元这么做无非是担心王全会设下陷阱,所以他留下顾新作为后应。他也知道,如果我不去,有些事他不好做决断。
不一刻,我们跟着王全二人到了他们那个最大的帐篷跟前,此刻,那里的外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才一进去,我们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原本打着地铺的位置竟然陷下去一个直径超过三米黑漆漆的大洞!
顾新的那个战友早等在那里了。
“丁俊,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王全直接问道。
我一直都没问顾新,他的那个战友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王全叫的是不是他的真名。
“五分钟之前!”丁俊答道。
“有没有人掉下去?”
“没有,当时大家正在外面聊天,只听到一阵响声,进来一看这样了!”
“扔几根荧光棒进去!”王全冲身边的人说道。
随着四根荧光棒落下去,众人才发现这洞其实并不深,顶多不过五米,因为灯光的缘故,看起来才有些吓人而且,从面看,这所谓的地下室其实不算大,顶多三十平米。
“这好像是一个地下室!”旁边有人道。
“古人也知道建地下室?”人群有人明显是读书不努力。
“不下去看看吗,王教授?”洪开元忽然对王全露出了一股恶作剧的笑容。
“等天亮咱们撤掉帐篷再说吧,这黑灯瞎火的,天知道里面会有什么,说不定全都是机关!”王全苦笑道:“工作虽然重要,但没必要冒险!”
“这么谨慎?!”洪开元撇了撇嘴,有些轻蔑。“要不我下去帮你们看看?说不定里面还有些特别的生命体呢!”
“还是不要吧。”王全嘴虽然这么说,但眼神却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老板,我去吧,来这里之前没有准备,请给我一支手电。”我立刻自告奋勇地道。
“我看,你俩一起下去的好,相互也好有个照应!”温菁显得极为担心。
“给他们手电!顺便拿两根绳子过来!”王全立刻吩咐了下去。
不一刻,一旁有人送来了东西,我也没犹豫,将绳子系好后,带着手电和洪开元缒了下去。
五米的深度实在太浅,我们很快到了下面。
手电往四周一照,洪开元立刻咂起了嘴:“握草,这么多的壁画!”我没接话,直径朝最近的墙壁走了过去。
走近了我才发现,这壁画其实只有下半截才有,半截依然是空墙。
壁画虽然是全彩色的,但也仅有红、蓝、黑和棕四种颜色——如果白色不算的话。
虽然没有研究过考古,但我对历史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从壁画的人物、服饰、环境特点和绘画的特点来看,是典型的西域风情,而且,它形成的时间应该超过了两千年!
也许这一带一直都很干燥,尽管已经历尽千年,壁画保存得还是相当的完好,墙面很少有剥落的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其的内容,听另一边的洪开元鬼叫了一声:“握草,这里竟然画着一条九头蛇!阿光,快过来,你看这些人是不是在和它打架!”
我懒得理会他,敷衍道:“壁画一向不是神仙是鬼怪,没啥要稀的!”说罢,便开始沿着墙一路看了过去,没走几步,几列黑色的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与其说是字,还不如说是字的颜色吸引了我。
不过一看那字,我立刻蔫了:面全是蝌蚪一般的字,它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他们!
“老板,这里有好多的字耶。”我知道洪开元对于古字的研究有很高的造诣,若直接叫他来,基于我刚才的表现,他肯定不会来,所以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但我知道该怎么吸引他的注意力,于是继续道:“好怪的字,怎么全都和蝌蚪一样!”我特地在‘蝌蚪’二字加重了语气。
洪开元果然当,立刻奔了过来。
用手电照着那些字,洪开元有些幽怨:“形容贴切一点不好吗,你们家蝌蚪长这模样?尼玛明明是蚯蚓好吗!”
“如果我说蚯蚓,你绝对不会过来,因为国古代很多草书写得跟蚯蚓差不多,太常见了!”我嘿嘿笑道:“但蝌蚪不同了,极为少见,你一定会过来!”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这么屁大点事还拐这么大个弯子!”洪开元气得破口大骂。
估计面的人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听王全大声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个毛线!我们才刚开始检查!”洪开元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胖老板,这字你认得吗?”我没理会面的人,问洪开元。
“这次你倒是真的问对人了,我敢保证,认识这种字的人少之又少!”洪开元显得得意已极,斜着眼笑道:“现在,你还觉得什么都我强吗?”
“尺短寸长,这些东西也你在意!”我闷哼了一声,尽量将音量压低,免得被面的人听了去。“赶紧的,不说老子走了。”说罢,我作势转身欲走。
洪开元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来得瑟,立刻拉着了我:“起码也得让老子的优越感保持一阵子吧!”
我瞄着他,用眼神示意:那还等什么?
洪开元打着手电凑近墙壁,开始用手边指边解释。
墙壁的字叫做‘佉卢’,属于古代亚一带被官方使用的字,由一个名叫马希的人所作,本来是留给安归的后人看的,而这间密室属于安归故乡的老宅,其的内容大致如下:
安归十五年,马希受命将一具棺木送到此地安葬。
名义说说安葬,其实是藏匿!
因为这具棺木之藏着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秘密,而此地若一旦被开启,表明国家到了危亡之际,安归的后世子孙必须遵照其的内容来扭转国运,使王族永远延续下去。
而关于这个密室的秘密则由历代的王一代一代往下传,只有到了事关国家兴亡之际,这一代的王,也是安归的后人,才能打开这个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