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凭我兄弟二人能在沙漠里找到宝贝,而且,我们两个也斗不过人家三个!”我也笑了,而且,笑得那人更为阴险。
那人立刻明白了过来:“你是想拉我们入伙?”
“不义之财,见者有份。”我悠悠地道:“昨天我起了心的,但人多嘴杂,也不好随便开口。”
“难怪昨晚吃饭的时候,你小子的眼睛跟个贼似的到处乱看。”那人奸笑了起来。
“兄弟,你有几个人?”我继续压低了声音。
“除了你们,这旅馆里全部都是我们的人!”那人淡然一笑。
我立刻装出了被惊到的样子,随即有沮丧地垂下了头,喃喃道:“早知道是这样,不和你说了!”
“别介啊!”那人好像还来了兴致,继续道:“只要你没说假话,找到宝贝我绝不亏待!”
“你们那么的人,轮到我们兄弟,估计连汤都没有了。”我有些垂头丧气。
“你放心,信息是你的,我又是他们的头,我说给多少,他们还能说不?”那人得意地仰起了头,拍着胸部道:“按例,起码给你百分之十!”
“真的,你们那么多的人,够分吗?”我惊喜地道。
“说了我们是个集团,不是一盘散沙!”那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道:“兄弟你也别嫌少,人多是个因素,但没有我们,你连根毛也捞不到!”
“是,是!”其实此刻,我已经和一只哈巴狗差不多了。
“你很会做人。”那人马又赞赏了一句。
“那你们到底是干嘛的?一下子出来这么多的人?”我觉得自己的表现也不能太傻,不然戏很容易穿帮。
“说出来怕吓着你!”那人嘴巴一裂,嘿嘿道:“我们属于一个很大的集团,专门在沙漠里找食的!”
“盗墓贼?!”我被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地——既然是演戏,当然是越专业越好。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影视圈埋没一个天才演员。
“那是违法的!”那人立刻瞪了我一眼,正色道:“我们从不做违法的事,不过是寻些无主之物!”
“这么多的人,开销也太大了点吧。”我开始装精明。
“说深了你也不懂,这么讲吧,一年只要找到一件合适的物件,咱们有盈余了!”那人朝我挑了挑眉。
“沙漠里又不是到处都是东西,万一几年找不到呢。”
“说你不懂还是真不懂。”那人叹息道:“你知道,这一带曾经是什么地方?楼兰国!明白吗?”
“好熟悉的名字!”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是不是楼兰古国?”
“一个意思。”
“哦,明白了!”我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你想怎么做?”那人又道。
“你们可以冒充国家的考古人员,我去说服我们老板,大家一起行动,这样机会来了。”我笑道。
“你们老板会那么傻?他们都恨不得没人发现才好!”那人忽然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如果我告诉他们,咱们的目的地一致的话,他们会改变主意了。”我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说来听听。”那人的耐心似乎一直都很好。
“既然目的地一致,你们又是国家考古人员,根据我一直以来的观察和了解,对于这个宝物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所以,他们会先妥协地答应,等到了地头,一定会设法暗夺取的。”
“你确定?”那人皱起了眉,像是在沉思。
“据我所知,为了找到那个宝物,他们已经准备了三年!”我胸有成竹地道:“如果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东西被人拿走,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有出息!”那人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并冲我伸出了手:“我叫王全,叫阿全好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赵光。”我有些受宠若惊地连忙和他握了一下:“叫我阿光好,这是我弟弟阿辉!”
“光辉!哈哈,这名字虽然有些土,但也很有意思!”王全继续打着假哈哈。
闻言,我心里暗骂了一句:土,丫名字老子的还土!
“那好,你先去和你老板说说,但记住,不要正面说,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王全直起了身子,叮嘱道。
“没问题。”我立刻眉开眼笑地道:“这事我在行!”
“我去安排一下,如果你们老板决定了,让她来找我!”说罢,王全径自去了。
见王全走远,一旁的顾新忽然幽幽地来了一句:“两个人说这么久的假话,还能说得有板有眼,假话说到这个份也是够了!”
“一边儿去!”我瞪了他一眼,但脸却充满了笑容,继续道:“说什么话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结果!”
“也是,双方都是以假对假,反正大家都在胡说八道,看谁假得更真实了!”顾新叹息道。
想着马要出发了,我没再和顾新继续耍贫,转身一路小跑着进了房间。
趁着姬无双正在忙活的当口,我把事情和温菁洪开元说了一遍,然后又回去继续和顾新整理行装。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温菁和洪开元立刻主动地寻找王全去了。
大约一小时后,那王全便和洪开元温菁有说有笑地带着我们出发了。
从胡杨沟出发,我们开始一路向南。
因为大家都是心里有事,对于沿途那些壮观的雅丹地貌风景,都没人再去留意,两天后,我们再次进入了沙漠。
和之前的那片沙漠相,我们现在所经过的地方要好很多,沙地没那么松软,只是海边的沙滩要差很多,而且,时不时地还能见到一些枯死的胡杨树,再也不那么单调和无趣了。
有了几天前的经验,不算顾新,我们几个虽然也已经能适应沙漠的环境,但和王全等人相,还是差了很远:他们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和平常差不多!
由此可见,飞鹰组的成员确实都非同凡响!
而从第三天开始,我们发现了之前经过的人所留下的痕迹,主要是生活物品的废弃物。
这五天,我们在一处满是胡杨树的以地方扎营休息。此处方圆五公里内,都既非沙丘,也非沙沟,而是一处极为广阔的平坦地带。从沙地的情况来看,这里很久以前应该是一大片绿洲,或许还存在过一些明。
晚饭后,众人生起了篝火,王全跑过来找我们聊天,显得很是热络。
“洪博士,你们搞科研的,怎么还喜欢到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来调查啊?”他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在没话找话,无非想套取一些我们对于前面那些人看法。
“做生物研究,本来不能天天呆在实验室的,难道需要的东西会自己从外面飞过来?”洪开元笑道。
“哈哈,真是隔行如隔山,让博士见笑了!”王全打着假哈哈,话锋一转,忽然道:“这一路出现了好多的生活垃圾,难道除了我们,还有别的人带着别的目的也来到了这里,而且还走在了前面?”
“这里又不是私人领地,什么人在什么时候来都很正常。”洪开元哂笑道。
“那可真热闹了!”王全干笑了一声。
“人多好呀,相互正好有个照应,总孤身一人在碰到麻烦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好!”姬无双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