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点有用信息,我俩今天都进你家了,指不定能干出什么。
(孙耀琦认识一大堆兽装工作室)
孙耀琦想了想,说他可能知道一点。
之前他跟宋茹说过,自己认识一哥伦比亚来的留学生,是村子里女巫的女儿,能算卦诅咒什么的,特别灵。
两个月前,宋茹找到他,希望认识这个“女巫”,说有事相求。
孙耀琦就介绍了她俩认识,具体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我说你别扯犊子了,哥伦比亚说的是西班牙语,没你她俩咋交流?
他说那哥伦比亚姑娘英语和汉语说得都还行:“不信我可以介绍你认识。”
我说成,你带我去她家,没宋茹我也不想活了,你要敢耍花样,我随时跟你同归于尽:“周庸,下去把车开过来。”
坐上周庸的m3,在孙耀琦的指点下,我们到了百子湾的一个小区。
他在楼下给“女巫”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我们听不懂的西班牙语,我拍了他一下,让他说英语或者汉语。
孙耀琦说不用了,咱可以上去。
一进“女巫”的门,我就相信了,这屋里住的确实是个南美女巫—门口挂着三具二十多厘米,脖子奇长的生物干尸。
周庸吓了一跳:“徐哥这什么啊,忒诡异了也。”
我说这是羊驼流产胚胎晒成的干尸,在南美巫术里经常使用,我在国内还是第一次见。
(羊驼胚胎干尸)
他问我灵么,我说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信。”
哥伦比亚姑娘是个棕色美女,眼睛贼大,周庸看得特开心。
她的房间里摆着木偶、挂饰、面具、手鼓、摇铃这些不着边的东西,但本人看起来挺正常的,穿着优衣库的t恤和牛仔裤,一直面带笑容。
我用英语问她,知不知道宋茹的下落。
她说不知道,问我找宋茹干嘛。
我继续撒谎说,我是宋茹的前男友,刚刚分手,想要和她复合。
她摇摇头:“你不是。”
周庸说卧槽,神了,这都能算出来!
我让他闭嘴,问哥伦比亚姑娘怎么知道。
她拿出一张照片:“这才是宋茹的前男友,她找到我,说她男朋友出轨了,希望帮忙诅咒他。”
我问然后呢。
姑娘说她其实不会诅咒,为了安慰宋茹,拿着她前男友的照片,假模假式的拿铃摇了摇,又撒了点羊驼的骨灰—在南美,羊驼骨灰是用来祝福用的。
(前男友的照片)
但没过两天,宋茹来找她,说诅咒生效了,自己的男朋友一直发烧、淋巴结肿大、头非常痛,去医院看也没看出原因。
哥伦比亚姑娘都懵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施法造成的。
过段时间,宋茹又来找她—那时她和男朋友已经分手了,说前男友一直缠着自己,想把他赶走或咒死,问行不行。
姑娘拒绝了。
然后宋茹就再没找过她。
等周庸和哥伦比亚姑娘交换了联系方式,我俩下了楼,给宋茹的闺蜜打电话,问知不知道前男友纠缠的事。
她说不知道,我问有他联系方式么,联系试探一下。
过了几分钟,陈静打电话给我,说这位前男友手机关机,微信也不回,和宋茹情况一样。
我问知道住哪儿么?”
陈静说知道,团结湖那边—我和周庸开车,在友谊医院附近接上她,去了团结湖边上的一小区。
到了楼上,我用隔墙听听门里的声音,发现有个女声,在小声喊救命。
让陈静赶紧报了警,十多分钟后,丨警丨察带着开锁师傅一起到了。
听见有人撬锁,屋里救命的声音一下就大了起来。
门开后,宋茹被绑在一个凳子上,正喊着救命,她的前男友躺在她脚边,脸色泛青,已经快没气了。
丨警丨察跑过去给他做心脏复苏,让我们赶紧打120,但最后,人还是没救过来。
后面的事,我是这个月找陈静回访才知道—宋茹对兽装的癖好,已经延伸到了性方面,她要求前男友那什么的时候,带着狮子兽的头,否则就没有**。
其实这很常见,美国最近有个特别火的情色小说作家,叫弗吉尼亚·韦德,她有一个16部的系列,专门写女性和大脚怪、牛头怪这种“兽人”发生性关系的故事。
(美国1977年出的一本大脚怪小说)
宋茹前男友很爱她,但时间一长,又希望有点正常的*生活,就在外面出轨了。
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事,分手,诅咒,纠缠,绑架。
6月3日,前男友上门求复合,不让宋茹出门,还用刀划自己—我看到的血,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宋茹吓坏了,在订外卖的时候,留言求救,但被男朋友发现了,用刀逼着她和自己走,连门都没让她锁完。
我给周庸讲完以后,他说不对:“最重要的是,那个诅咒是怎么jb回事,完全说不通啊。”
“怎么就一诅咒就病了,自己还死了。”
我说最后尸检检出来了—他得了一种病,叫查加斯病,号称“新型艾滋”。
这是种热带寄生虫病,这几年在广东福建也有发现。
(广东福建悬赏抓亲吻虫的新闻)
周庸问咋得的。
我说是被一种叫亲吻虫的虫子咬了,这个病初期会发烧头疼,两个月后就可能引起猝死—中国北方没什么人得过,医生也想不到这个病,基本查不出来。
想要通过化验查到,得抽骨髓,做个骨髓切片。
周庸说擦,这什么亲吻虫那儿来的。
我说这是种南美的虫子。
他想了一会儿,说这种虫子,一路活到北京肯定不容易:“那个孙耀琦,有渠道能从南美往过运昆虫,有没有可能….”
我说明白你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这事没法验证。”
抽了一会儿烟,周庸说哎呀卧槽,徐哥,还有一重要事儿忘了:“水费,收那200块钱水费,还跟我这儿揣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