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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23点才下班,坐着夜班的26路回了家,我和周庸没坐车,开车跟在后面。

等她下了车,我远远的吊在后面,发现她进了一个特别逼仄的大厦。

她们上楼后,我看了下电梯,停在10层。

(香港的电梯,比较狭窄,很多都特老旧,有点吓人)

第二天17点,估计她快上班了,我坐电梯来到10层—电梯贼tm窄,一次最多能站四个人,还一直咯吱咯吱响,我密闭空间恐惧症都快犯了。

18点,南亚姑娘从1003号门出来,带着她的两个孩子出门了。

我假装上一层的住户,站在楼梯间抽烟,看着她们坐电梯下去了。

过一会儿,周庸发微信告诉我,说她们已经坐26路走了。

我说好,让他站在楼下给我放风。

我拿着铁丝,走到南亚姑娘住的门前,开始开锁—香港很多楼里都没有防盗门,全是木质锁芯的房间,南亚姑娘住这间1003号就是。

(这种门锁基本什么都防不住)

特别好开,我开门进屋,也就花了十几秒。

一进屋,觉得特压抑—大白天的,屋里一片漆黑。

借着走廊灯光,我能看出这是间劏房,也就10平米。

厨房和洗手间挤一起,加上个三层的床,剩下的空间刚好够一个人转身,屋里的味道也特难闻。

没有窗户。

我打开手电筒,在门边找到开关,打开灯。

床上堆了些衣服。

劏房又叫“房中房”,房东把房分成3到10平米的小隔间,出售或出租,租金平均3到5千元,非常憋屈)

厕所贴着几张一个男人高举双手的照片,他旁边有一只牛,身上挂着一些类似大捕梦网的东西,他面前,是一群被杀死的狗,一群人在向他跪拜。

厕所地上画的全是血圈,一只玩具狗被扯碎,扔在地上,旁边有两根烧过的蜡烛,在一个盘子里,有一颗心脏和一只手。

不是狗爪,是人手,看起来,是一个孩子的手。

在第二层床上的背包里,我发现了抗鼠灵,以及三本护照。

护照是菲律宾籍的,属于女人和她两个儿子。

从现场来看,这像是场宗教仪式。

我用谷歌检索了一下菲律宾、邪教、狗,这些关键词后,发现了一个菲律宾邪教。

他们以牛为神,认为狗是最邪恶的东西,要杀狗虐狗献给神。

而且,早在香港没回归前,他们就在香港做过案,还献祭了一个女童。

(1982年,香港菲律宾邪教杀童杀狗的新闻)

下了楼,打消周庸想上去看看的冲动,我俩又回到重庆大厦买了张不记名手机卡,打999,报警把菲律宾女人的相关信息、住址、工作地点都告诉了警方。

他们最开始不是很重视,在我告诉他们屋里有只人手后,他们一下急了,想问更多—但我马上挂了电话。

如果我一开始就说人手的事儿,估计其他还没说,就要被追踪位置了。

报完了警,周庸问我,那女人进去了,她儿子将来怎么办。

我说不知道,那不是咱能管得了:“这种事尽量别深想”。

帮香港警署解决了一麻烦,找狗的事儿还是没什么进展。

媒体曝光菲律宾女人被捕后,我曾打电话问丨警丨察,她杀没杀过一只博美。

警方说不知道,没统计,她可能自己都不记得,杀了几只狗,都是什么狗。

港澳通行证就剩1天,抱着尽人事的态度,我俩回到丢狗的大埔海滨宠物公园,打算跟那附近转两天,碰碰运气。

溜达了一会儿,我们停在垃圾箱抽烟,发现一十来岁的男孩,牵着两只约克夏。

周庸感慨,说养宠物挺好,能培养爱心。

他刚说完,那男孩就使劲给了约克夏两脚,把狗踢的嗷嗷叫。

看我俩注意到他,男孩赶紧蹲下爱抚小狗。

(海滨狗公园,到处都是狗元素)

我俩都有点懵,然后在男孩的爱抚下,俩狗叫的更惨了,我仔细看了一会儿—男孩在偷偷的掐狗。

周庸赶紧上去阻止他,那男孩开始用粤语骂他,有几个人开始围观,然后一对遛狗的夫妇冲进来,问怎么了,我们为什么欺负他们儿子。

我仔细一瞅,这不是那对宠物保姆夫妻么?

他俩也认出了我和周庸,把我们拽到一边,问怎么回事。

我说你们是让儿子帮忙遛狗么?

他们说对:“每日滴(的)客(客人)甘(这么)多,小型犬俾(给)细路仔(小孩)帮手(帮忙)遛遛啰。”

周庸说了他们孩子虐待狗的事儿。

这对夫妻特别难以置信,因为俩人都特喜欢狗,没想到儿子会虐狗,把他拽过去问怎么回事。

我拦住他们,说我先问个问题—那只博美到底是你们弄丢的,还是你们儿子弄丢的,以博美的体型,你儿子应该是能遛的。

他们一犹豫,承认是儿子遛丢的。

我说那你就当着我的面,好好问问他,那只狗到底哪儿去了,要不然我就去网站投诉,你们虐狗。

他们特着急,骂了儿子几句,孩子很快招了。

他说父母对狗比自己好,花在狗身上的时间,也比花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多,觉得父母更爱狗。

所以一有机会出来遛狗,在父母不注意的时候,他就会把狗带到隐秘的地方,虐待。

那天那只博美也是,他使劲踢了几脚,没想到就给踢死了。

我问他踢死之后扔哪儿了,他说到码头附近扔海里了。

这儿附近是深水港,别说一只小狗了,扔几个人进去也是找不到。

(大埔大帽山附近的海水很深)

把这事儿弄清后,我们带着宠物保姆夫妇,去找刘雅。

知道自己的狗死了,姑娘哭的都不行了,一直说后悔带它来香港。

夫妇提出要赔偿,我说让他们自己商量,告诉刘雅后续的钱不要了,就离开了。

这件事结束后,我和周庸买了回北京的机票。

临走前的一个晚上,他请我去柯士甸道环球贸易广场的101楼,一家叫天空龙吟的日料店吃怀石料理。

完事儿后,我俩步行去维多利亚港消食儿,在靠近灯塔的海港旁,一个香港本地乐队表演,唱的郑伊健的《心照》。

(维港附近有很多这样的乐队,唱的都很好听)

我和周庸走到观景桥下的垃圾箱,把吃剩的蛋卷扔掉,点上烟。

他掏出手机拍对岸的夜景:“要是这个城市没有劏房之类的,只有明面上这些繁华,那真是太完美了。”

我是个地下记者,专门调查连环杀人、色魔、灭门惨案之类的事儿》小说在线阅读_第326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夜行者徐浪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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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地下记者,专门调查连环杀人、色魔、灭门惨案之类的事儿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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