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晚上十一点半,我们第三次到了东五环,又绕着小区转了几圈,发现没人跟院里和门口看着了—今天的赌局大概已经散了。

把车停在马路对面,我俩步行进小区,本来想先检查一下那辆现代车,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结果在楼下找了一圈,没发现那车。

我俩只好进了单元里,上了三楼,我拿猫眼反窥镜往里看,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趴在门上也听不见声音。

周庸问怎么办,我说敲门吧。

抬手敲了几下门,里面没人应声,周庸:“徐哥,车也没在楼下,他会不会没回来啊?”

我说有可能,从口袋里掏出工具,试着开锁—十分钟后,我打开了门,把周庸让进去,小声的关上了门。

怕屋里有人,我们先放轻脚步,在屋里看了一圈,这房子是一室一厅的,客厅卧室和洗手间都没有人。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四处找有用的东西,周庸照着照着嘿一声:“徐哥,我找到本黄色杂志。”

我说你快扔了,谁知道他拿那黄书干嘛了,恶不恶心。

周庸说卧槽,一把将书扔到了我脚下,我拿起手机一照,封面上是个穿透明白色内衣的女子,书名叫《白小姐波霸精》。

我奇怪,还有叫这名的色情杂志,就用脚翻了几页,书里面有很多白小姐的裸照,在她的三点部位,写着一些数字。

(估计这个白小姐也是被盗图)

我把书捡起来翻,周庸凑过来:“徐哥,你怎么翻上黄书了,咱不快点一会儿那人回来了。”

我说我tm被你误导了:“这就不是黄书!”

他问我那是啥,我说这是本“码书”,赌地下六合彩用的“码书”。

地下六合彩,中国屡禁不止的一个黑赌博产业,发源于2000年代初。

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借用香港六合彩的名义,搞的假六合彩—按照香港六合彩的号码开奖,但盘是自己组的,属于非法赌博。

为了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他们还散播谣言,非法出版了一些“码书”和“码报”,说悟透里面的内容,就能猜对当天开奖的号码。

白小姐,就是其中最出名的一套“码书”。

(地下六*合彩)

除了这些码书之外,他们还散布谣言,说电视台播放的《天线宝宝》《天天饮食》和天气预报等带有“天”字的节目中,都藏有香港六合彩的中奖码。

以《天线宝宝》为例,今天看的天线宝宝演洗澡,嘴里念叨着“用肥皂洗干净”,就代表着里面有中奖号码—肥皂原来叫洋皂,今天买六合彩必须要买羊。

周庸说卧槽:“这都什么玩意儿,有人信么?”

我说信的人还不少,09年时,光浙江的一个县,就有一百万人次参与赌这玩意。

(地下六合彩,尤其在南方乡村,玩的人特多)

他点点头:“所以那男的给杨雨看天线宝宝,不是给她看,实际上是自己看,为了赌六合彩。”

我说应该是这样—但这解释不了为什么他每天都接杨雨来这,难道真是他爸朋友,每天帮忙照顾一下,给做个饭什么的?

怕人突然回来,我和周庸又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用线索,就走了,打算明天去找杨雨那“不配合的姑姑”,聊聊她爸到底干嘛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睡着,周庸打电话给我:“徐哥,那个林涛给我打电话,说咱俩让赌场的人盯上了。”

我说什么玩意就让人盯上了。

周庸:“他说,咱俩昨晚被小区里的监控拍到了,现在赌场那帮人正在找咱俩,想知道是谁,想干嘛。”

问他林涛怎么知道,周庸说不知道:“林涛想要见面聊,说自己能当说客,咱去么?”

我说要是人多的公共场合就去,周庸说那还真是:“他约咱今晚9点钟,在工体的elementsclub见面,他已经订好桌了。”

晚上九点钟,我俩准时来到工体,进到酒吧里时,已经开始上人了,舞池里全都是人—周庸还遇见了两个熟人,不过因为有事,就草草聊了几句。

我俩找到林涛订的桌时,他已经到了,开了两瓶马爹利,点了个果盘,坐在那儿等着,看我俩来了,拿杯子给我们倒酒。

出于谨慎,我和周庸都说只喝啤酒,周庸找了一个他熟悉的经理,让给上了两打啤酒。

林涛问周庸是不是常来这边,周庸说是,然后问林涛赌场的人找我们干嘛。(因为音乐声音太大,这些对话都是喊着进行的)

他说赌场的人也想知道我们在干嘛,为什么要半夜去那个地方,现在赌场已经给所有的熟客,发了监控拍下我们的图像,问谁认识。

周庸看了我一眼,我说是这样,我妹妹的朋友,每天放学时都被一个她不认识的,说是她爸爸的朋友接走,我们联系不上她爸,只好跟踪这人一下,看他到底好人坏人。

林涛点点头,问那人是在3单元住么?

我说是,他跟我俩碰了一下啤酒,说那就有意思了:“赌场旁边那俩单元里,住的不是打手就是猪。”

周庸说打手我理解:“猪是什么?”

他喝了口酒,说猪啊,猪就是欠赌场钱的人—管赌场借钱赌赌输了,又没钱还,只能受控于赌场,这种人一般都被叫做是猪,因为只能等待宰割。

有的猪因为欠钱还不上,只能替赌场做事还债,不知道你说的那人,是外面找的打手还是猪。

我问林涛为什么对地下赌场这么熟悉,他说自己是熟客:“每年我都得输给他们几百万,他们跟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周庸奇怪:“输钱你还赌?”

林涛说不就是个玩:“赌博和买车去酒吧一样,不就图个开心么,花自己能花起的钱就成呗。”

过了一会,林涛去上厕所,周庸凑过来:“徐哥,我感觉丫比我有钱,一年光赌就好几百个。”

等他上完厕所回来,我单刀直入,问他跟赌场这么熟,能不能帮我问问,那个家伙是干嘛的。

林涛说行,出去打了个电话:“赌场的人问了,那个男人是在赌场打工还债的猪,他每天接那女孩她爸,也欠了赌场的钱。”

“他每天都要接那女孩去,拍个视频发给她爸,一是警告女儿在赌场手里,二是报平安,让他尽快回来还钱。”

问他杨雨的父亲是跑了么,他说不是,听说是去边境搞钱了。

我点点头,看来为了还债,杨雨她爸已经被逼去边境背毒了。

(有很多人靠贩毒来偿还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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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地下记者,专门调查连环杀人、色魔、灭门惨案之类的事儿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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