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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手记0055】6个东北老乡逼我跳楼,就因为捏脚没点套餐

每年毕业季这俩月,对北京这样的城市来说,都是一次新鲜血液的注入—大量毕业生涌向这儿,追求些什么,为此累的像狗一样。

什么东西一旦形成群体,就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卖保健品和假药的,盯着老人,黑外卖盯着上班族,假奶粉盯着婴儿,毕业生也一样,社会经验少,急于找工作,对一些人来说,简直是肥羊。

所以毕业季对这些人来说,简直就是肥羊收割期。

(我还听人说过,找工作连着被骗六次)

因为是许多毕业生的第一选择,北京这种事就更多。

在北京找工作被骗,就合租房被黑一样,都不是小概率事件,朝阳检察院前两年发布过一个就业季招聘诈骗案例,写了几种常见骗术,希望能给找工作的人一个参考。

这些事每年都在北京发生,大同小异,根本杜绝不了,除了自己小心,没什么好办法,大部分针对于毕业生或求职者的诈骗,都是骗钱。

也有更严重的—被监禁、性侵、甚至杀死,但都是个例。

(这种事听着触目惊心,但几率也比较小)

任何个例都是意外事件,不足为惧,但如果个例变成了常例,那就不好了。

6月15日,一姑娘在公众号上得到联系方式,加了我微信,说要向我提供线报—她来北京找工作被骗了。

我开始没当回事,说这都正常,每年找工作被骗钱的人有很多,这些人都流动作案,不太好找—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有经验,就不会受骗了,也算是一种个人成长。

她跟我急了:“你听我说完啊,我被骗那事特诡异,肯定不是就骗点钱!”

这姑娘刚大学临毕业时,就跟网上到处给北京的公司投简历,因为收到了几份面试通知,她一毕业就从山西来了北京。

开始面了几家公司,都没成,她不甘心,接着投简历—6月10日,她接到一电话,对方说是淼鑫公司的hr,问有份销售的职位她是否有兴趣,如果有,明天上午十一点,前往海淀区沃驰大厦面试。

第二天她准时到达,除她之外,还有一些年轻的女孩都跟那等着,过了一会,一辆丰田考斯特停过来,下来一女的,让面试淼鑫公司的人都上车,带她们去总部面试。

姑娘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些姑娘都上了一辆考斯特)

车里有几个姑娘在谈论这家淼鑫公司多好多好,并和她热情的互加微信什么的,她不是个爱交际的人,就假装转头看窗外,但越看越觉得不对—周围的建筑在逐渐减少,然后路过的路标提示正在开往通燕高速。

她用高德查询位置,发现已经开到了东六环的边上往燕郊方向,再开下去就要出北京了,姑娘觉得有点惶恐,借口下车上厕所,在路边打了台出租回到了她在天通苑合租的房间。

我问她会不会是想多了,她说不可能,车上那几个加她微信的,都把她拉黑了,而且她去网上搜这家公司,什么也搜不到。

管这姑娘要了那个让她去面试的电话,打过去,已经停机了。

这事儿确实有点奇怪,我决定调查一下,给周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第二天上午9点来我家接我,一起去沃驰大厦看看。

第二天10点多,我和周庸开车到了西三环边的沃驰大厦,在周围看了一圈,没有监控摄像,没法查到那辆考斯特的车牌号。

周庸点了根烟:“徐哥,接下来怎么弄,这事儿的线索就这地点。”

我说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跟这儿蹲两天,看会不会有车再来接人。

跟沃驰大厦蹲了两天,没发现什么线索。第三天中午,我俩商量了一下,正打算放弃这次调查,周庸忽然指了下车窗外:“徐哥,那边。”

在天泉路边,站着八个穿着清凉的姑娘,正跟那相互说笑,几分钟后,一辆金杯开过来,八个姑娘都上了车。

周庸看了看我,说徐哥,这和咱调查的是一回事么,这几个姑娘看着也不像刚毕业的学生啊。

我说不知道:“但蹲三天了,怎么都得跟上去看看。”

这是台河北的车,尾号是h3xx5,我和周庸跟着它,从北四环出北京,走京榆路旧线,一路开到了燕郊。

金杯又开了一会儿,停在了燕顺路附近一家叫鼎盛的养生会所的后门,几个姑娘下了车,进了洗浴中心。

我拍拍周庸,说下车:“去按个腿”。

他说不去:“我昨晚刚跟东方大班按过,再说了,这地方一看就不怎么干净,要按你按。”

我说那行吧。

(我俩决定进去看看)

下了车,过道推门进了鼎盛养生会所,一个男服务生迎上来,把我俩带到沙发处脱鞋:“哥,咱是保健还是做足疗,还是来点别的项目。”

我说都不用,能不能给我俩开个房,临时休息一下,等到我俩想按时再叫你。

服务生有点为难,说哥这个不太好办:“咱这边儿都是按摩赠房间,要不你还是找两个妹妹按一下吧,按完再休息多舒服”。

“而且咱这儿刚刚来了几个新人,都可带劲了!”

我说真不用,要不这样,我俩不按,你按照便宜的保健结账,给我开个房间就成。

服务生愣了一下,说好,我带您二位上楼。

跟着他上了二楼,他还不死心,一个劲儿的推销服务套餐给我们,从398到998一路介绍到房间,都被我拒绝了。

进了房间,我从包里掏出一个阻门器顶住房门,周庸问我干嘛,我给他解释了一下—保健按摩的客房通常都锁不了,所以得自己想办法锁死。

他问我为什么锁不了,我说是这样:“客人跟这儿接受特殊服务时,不锁房门方便加项目或者加人。”

周庸说卧槽,徐哥你为啥懂这些?

我说这种保健房也有好处,不用身份证就能开房,我去外地调查,不想给人留下线索的时候,经常就住在这种地方。

(我找人合作,研发了一些阻门器,出门时很好用)

商量了一下,我俩决定歇一会儿后,叫个按摩的,套套她的话,看有没有什么。

我俩正跟屋里说话,房门的锁忽然被人拧了一下,我和周庸看着屋门,外面的人又拧了两下,还是没拧开。

突然砰的一声,吓我俩一跳,外面有人在踹门,因为阻门器,没踹开。

让周庸去我包里把甩棍拿出来,我走到门口,顺着猫眼看了下,刚才给我和周庸拿拖鞋的服务生,身边跟着五六个壮硕大汉,正在轮番踹门。

我让他们等等:“哥们,什么情况,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

递鞋小哥操着一口东北口音,破口大骂,说少nmb给我装糊涂:别tm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干啥的!

接过周庸递来的甩棍,我也有点糊涂,难道我们暴露了,但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俩身份的?

(我已经很久不用防身工具了)

光靠一根甩棍,估计我俩很难逃出去,我一边示意周庸去开窗户,准备跳窗逃,一边试图稳住他们:“哥们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们就是普通休息休息,听你口音是东北的,我也是东北的,哈尔滨的,咱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他说没什么误会:“就你这种人最tm可恨,明明一个地方来的,你还想坑我,今天我就跟这儿废了你俩,看还坑我不?”

周庸这时候凑过来:“坏了徐哥,窗户有tm的铁栅栏。”

阻门器没有门锁加持,效果会打折扣,不知道门什么时候会被踹碎,我冲到了浴室里,拿了两条用水沾湿了的毛巾出来。

把湿毛巾绑在了窗口的防盗围栏上,掰下来挂窗帘用的杆子让周庸快点儿拧,我继续去堵住门。

(我俩用湿毛巾拧栅栏逃生)

好在这当初装的防盗围栏,是质量较差的铝合金围栏,才没拧了两下就断了,在他们冲进房间之前,我把包先扔下去,跟在周庸后面从二楼跳了出去,落到地上,还能听见他们的砸门声。

回到车里,周庸打着火:“艹,什么情况这,咱俩这就被发现了?”

我也有点搞不清状况,说实话,我开始以为这就是一普通的**场所,那几个在天泉路被接上的姑娘,也只是换场的姑娘—有许多色情场所会互相置换手里的失足妇女资源,互换姑娘增加新鲜感,以留住老客人。

但现在看来,他对我们的防备心这么重,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比如骗找工作的姑娘来**之类的,这也不是没可能,足疗、保健店,一直是拐卖少女的重灾区。

我是个地下记者,专门调查连环杀人、色魔、灭门惨案之类的事儿》小说在线阅读_第22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夜行者徐浪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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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地下记者,专门调查连环杀人、色魔、灭门惨案之类的事儿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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