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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起来,他那边说的很急:“那个女的,带着好几个丨警丨察上楼了。”

挂了电话,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丨警丨察!”

我看着这一家四口,夫妻俩脸色煞白,看着对方,外边又敲了一会儿门,丈夫走过去开了门。

白天在楼下紧盯老太太,说着一口川普的那个女人,带着四个丨警丨察冲进屋里:“把我儿子还我!”

老太太把怀里的小孩搂紧:“凭什么还你,我们交钱了!”

那女的说交钱也不行:“你们钱给的是人贩子,他把我孩子偷走了,你们从他手里买孩子也是犯罪知道么?”

双方说不通,四个丨警丨察上来,帮忙把孩子抢了回去,下了楼—我给周庸发微信,让他跟上那几个丨警丨察。

(几个丨警丨察跟着女人把孩子抢了回去)

周庸很快回复:“徐哥,你疯了,让我跟踪丨警丨察。”

我说没让你跟丨警丨察—那几个都是假丨警丨察,跟不出事,别让他们发现就行。

他们虽然穿着的制服虽然和丨警丨察一模一样,但有几个细节做的不对,丨警丨察制服左胸的警号应该是6位的阿拉伯数字,但他们的是七位,还带字母。

还有胸徽,上面本应该写的是所属地名,例如北京、黑龙江,他们却直接写的丨警丨察。

(分辨真假丨警丨察还有很多办法,以后我再给你们讲)

给周庸交代完,我回头看夫妻俩人,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让人骗了—百度有一个叫“引产吧”的贴吧,上面聚集了一大群无力抚养孩子,想要引产的孕妇。

因为他们的存在,所以上面还有很多生不出孩子,想让孕妇把孩子生下来送给自己养的人,当然,这些送养都是有偿的—实际上就等于花钱从生母那买孩子。

这对成都夫妻一直没有孩子,于是每天在上面留言,希望有人将孩子送养给自己。

结果真的有人联系了他们,还是成都当地的,夫妻俩人花了八万块买了个男孩,没想到这孩子是被拐卖的,被人家生母追到北京抢回去了。

(引产吧里,有许多想要领养孩子的人)

我摇摇头,说你们是被骗了,但不一定是被人贩子骗了—现在有种新型犯罪,把孩子卖了一段时间后,再带着几个假丨警丨察去解救被拐卖的孩子,然后孩子又回到送养人手中,他们再反复利用孩子卖钱:“从你们的情况看,应该就是遭遇了这种诈骗团伙,刚才要是真丨警丨察,你们已经被刑拘了。”

“应该是从成都就一直有人跟着,一直跟到北京。”

丈夫点了点头:“所以啊,你现在告诉我们有tm什么用,我们连警都不敢报。”

(这种情况下,花钱买孩子的父母,基本都忍气吞声)

离开贝勒坟小区,我给周庸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儿呢,他说都跟到望京了:“他们住在一个叫小天使的小破旅馆。”

我说行,现在就过去找你:“咱俩今晚就睡车里吧,轮番蹲点。”

第二天上午,诈骗团伙一行人带着孩子去了趟医院,直到下午才从医院出来,然后他们在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吃了口饭。

晚上八点多,他们打了个车,又去了贝勒坟小区,抱着孩子进了二单元,等他们出来,手里的孩子已经没了。

我看他们走出去,上楼看了一眼,孩子被放在401的门口—为什么他们又把孩子送回来了?

(不知为什么,他们又把孩子送了回来)

我下楼,告诉周庸继续跟着他们,我上楼去问问那家人,看知不知道怎么回事,正跟他交代着,我看见有个人走进了小区:“得,不用跟着他们了,有个落单的,咱直接问他吧。”

之前在小区里打探消息,操着一口川普的一男一女里,那个男的不知道为什么,又回了贝勒坟小区。

周庸:“他是不是掉东西了?”

我说不知道:“咱跟上他。”

他在小区里转了一会,和几个路人说了话,一个多小时后,掉头又走出了小区—我和周庸跟在他身后,在他路过周庸的沃尔沃时,拉开车门,从身后按住他的头,一把把他推了进去。

这哥们慌了:“卧槽,你们什么人?”

我说你甭管我们什么人,你们为什么把孩子送回去了。

他一脸懵逼:“什么孩子?”

周庸说你别跟这儿装了:“你自己干什么的不知道么?”

他说知道啊,我是丨警丨察。

周庸笑了:“哥们,你得了吧,就你这普通话,就别跟北京装丨警丨察了,再说你们这一帮假丨警丨察早被识破了知道么?”

他说我不是北京的丨警丨察啊:“我是成都的丨警丨察,警官证就在外套兜里,不信你们拿出来看。”

我拉开他外套口袋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本警官证,上面的名字叫刘松之,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是真的。

(刘松之的丨警丨察证是真的)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一件事,大妈告诉我和周庸,有一男和一女两个外地人,在小区里打听消息,但并没说他俩是一起的,只是我们下意识的就这么认为了。

把警官证还给刘松之:“对不起啊哥们,我们认错人了。”

他说没事:“我能怎么办呢,这是北京,不是成都,我又没法说你俩袭警,把你俩抓起来。”

我说这样吧:“我有你要找的人的消息,我免费告诉你,就当做补偿了,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这户人家。”

他想了想,说可以。

我感觉有点饿:“咱去簋街吃小龙虾吧,边吃边聊。”

晚上十点半,坐在簋街的路边,我和刘松之干了一杯,问他找这户人家干什么。

(是的,我就是这么爱吃小龙虾)

他说其实我主要不是找他们:“我是在找一个姓吴的算卦的。”

我和周庸互看一眼,问刘松之怎么回事。

刘松之又喝了口啤酒:“我就是成都一小片警,我管辖那片区,最近出了一事,有好几家的孩子都因为找那个吴大师“叫魂”,出了事。”

“有的小孩是“叫魂”时丨乳丨头被掐坏了,感染了,病的特别重,还有的孩子喝了符水后,上吐下泻,搞得奄奄一息。”

“最惨的那个孩子,手上被割了一刀放血,说要把里面的什么豆拿出来,医生说手筋断了,以后这只手可能没法正常用了。”

“就类似的这种事,在我的片区发生了十几起,一般都是爷爷奶奶之类的找那个吴大师给弄的。”

(如果你身边有这种封建迷信的行为,一定报警)

最让刘松之困惑的是,有好几家他听说后找上门去,老人还不让查,说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还是有道理的。

周庸跟旁边听的特别气愤:“艹,有个jb道理,这不是智障么!”

刘松之点点头:“我们去抓这个吴大师,结果就抓到他一徒弟,他只知道师傅去了北京,去找一家前段时间从成都搬到北京的老客户,只知道个小区名,别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能每天跟小区里找。”

“我这几天打吴大师的电话,也一直关机,估计是听到什么风声,逃跑了。”

我跟他碰了一杯:“这你还真冤枉他了,他死了。”

刘松之难以置信:“什么?”

拿出手机给他看吴大师街头被杀的微博:“你可以联系同事,和北京警方确认一下,死的是不是吴大师。”

他打了几个电话,确认了这件事:“卧槽,怎么回事!”

我说我们也没搞清呢。

他说你们是什么人,为啥子查这个。

我说你不用管:“咱可以合作,我把那家人的地址告诉你,你能不能去问问,吴大师到他们家都发生了什么。”

他点点头:“既然这龟孙儿死了,我任务也算完成了,根据属地原则,这事儿应该北京警方处理—明天我就回成都了,走之前我给你们问问。”

第二天上午,刘松之找上买孩子的那家人,跟他们询问事情的经过—和老太太说的一样,吴大师是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那天完成“叫魂”的程序后,吴大师说有个饭局,就先走了,从时间上推算,正是“半仙儿”请的那顿。

吴大师说是这家人请来的,这家人说吴大师自己找上来的—不是吴大师说谎,就是这家人有问题。

送刘松之去火车站时,我问他是否记下了这家人的信息,他说当然记下来了:“回去我还得写报告呢!”

我点点头:“那你回去之后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这家人,尤其是他们和吴大师的关系之类的。”

刘松之说可以:“这帮搞封建迷信的一般都有线人,帮他们提供客户的背景资料,让他们“算得更准”,我回成都后再审审吴大师的徒弟,看能不能找出这个线人—他肯定知道的更多。”

因为误以为刘松之也是“卖孩子诈骗团伙”的一员,耽误了我们跟踪那几个人,把他们彻底搞丢了,没法从他们那得知为什么把孩子抢走,又送了回去。

(又找回那家小旅馆时,他们已经离开了)

我是个地下记者,专门调查连环杀人、色魔、灭门惨案之类的事儿》小说在线阅读_第21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夜行者徐浪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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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地下记者,专门调查连环杀人、色魔、灭门惨案之类的事儿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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