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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庸:“徐哥,这个贝勒坟小区应该就是半仙儿说的贝壳纹吧,反正读起来挺像。”

我说有可能,打电话给半仙儿:“他你说的是不是贝勒坟小区啊?”

他说对对对,应该就是这个。

挂了电话,我和周庸开车前往贝勒坟小区,把车停在道边,进了小区里,我俩都松了口气,贝勒坟小区是个相对老的小区,只有两栋楼,四个单元—这要是个大型小区,我俩找个人估计得按年计。

北京的老小区都是熟人社会,楼下闲聊的大爷大妈基本都跟这儿住几十年了,他们比较喜欢本地孩子,所以我让周庸过去打听,小区里近段时间,是否有外地口音的人出现,尤其是川普。

周庸过去问了两句,靠着自己巨垮的口音,很快得到了大爷大妈的信任,他们告诉周庸没注意,其中有个大妈特喜欢他:“嘿,这小伙子不错,精神,有女朋友没,我有一外甥女,今年刚大学毕业,要不你俩见一面。”

他特尴尬:“不用了阿姨,谢谢阿姨。”

楼下的大爷大妈不知道,我们只好采取最笨的方法,蹲点—不定时的来贝勒坟小区闲逛,跟每一个遇见的人说话,看他是否有口音。

(我们在小区里到处找人聊)

第二天周庸就有点受不了了:“徐哥,一直这样,咱不得被当成跟人瞎打招呼的傻逼啊。”

我说傻逼就傻逼呗:“怕啥,又没人认识咱俩。”

他想了想,说也对。

第二天下午,那个想要把外甥女介绍给周庸的大妈,看我俩又跟小区里转悠,凑了上来:“小伙子,昨天下午,你们走了以后,有一男的和一女的找上我,问小区里最近是否搬来一家四川人,我听口音也是外地的。”

周庸:“您是怎么说的?”

大妈说嗨:“我还能怎么说,说没见过呗?”

我问大妈,下次这俩人出现时,能不能通知我们一声,大妈说行:“但我有一条件,这是你朋友还是你弟弟?”

我说都是:“您有什么条件?”

大妈说也没什么,就是有时间让这小伙子和我外甥女见见。

我说成,这事儿我替他答应了:“您记一下我手机号,那俩人再出现就给我打电话,发现小区里有外地口音的人,也给我打电话。”

大妈让我放心。

(小区里都是闲逛的大爷大妈)

回到车里,周庸点上一根大庄园:“徐哥,怎么就把我给卖了呢?”

我说这都工作需要,成事者不拘小节:“再说了,见个姑娘你还不愿意了,别跟我这儿矫情,你见过的姑娘还少了?”

他想想说也对:“你这么一说我气儿就顺了。”

我和周庸跟车里坐着,讨论了一下那俩个和我们有相同目标的男女—这事儿不太对。

周庸:“徐哥,你说那对男女是不是因为吴大师来的,吴大师被弄死,和他俩有没有关系?”

我说不知道:“但他们找那个吴大师的客户家,肯定有什么目的,咱最好比他们先找到。”

隔天中午,我和周庸正在雍和宫路的云游驿吃饭,贝勒坟小区的大妈打来电话,说那俩人又来了,我们急忙买了单,开车到了贝勒坟小区。

进了院,大妈迎上来,给我们指:“西北角抽烟那男的,三单元门口坐着那个女的,就他俩。”

我点点头,让周庸去和那个抽烟的哥们搭话,然后朝那个坐着的妇女走过去:“你好,请问你是田静么?”

她说不是,你找错人了。

我说对不起—她的普通话,是四川口音的。

在小区门口和周庸碰头,我问他怎么样,他说绝对是四川人:“和他说话,感觉就像在成都。”

一整个下午,我和周庸就盯着这一男一女,男的呆了一会儿就撤了,女的还是一直在小区里坐着。

下午两点多,一个老太太抱着一婴儿从二单元出来,那女的忽然站起了身,紧紧的盯着老太太和她手里的孩子。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但好像并不认识她,我和周庸假装聊着天,溜达过去,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孩子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左手小臂上用破布绑着一块面饼,面饼里能看到一些花瓣。

(这其实是一种“叫魂”的方法)

从他们身边经过后,周庸小声问我:“徐哥,那婴儿胳膊上绑的什么玩意儿?”

我说是面饼:“里面掺着栀子花的花瓣。”

他说卧槽:“这你都认识?”

我点点头,说我也是前段时间刚认识的,就跟“半仙儿”那看的,这是一种叫魂的方法—把混着栀子花的面饼,绑在孩子胳膊上,半夜在门口叫孩子的小名,叫完以后查看绑着的那块手臂,要是有青色,就证明孩子的魂叫回来了。

周庸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么神!?”

我说神个屁:“拿东西勒你胳膊一天,你tm也青!”

他说也是:“这老太太和这小孩,是不是咱要找的那家人?”

我说应该是,哪儿那么巧,这么小个小区,两家叫魂的,而且他们已经被那女的盯上了。

周庸点点头,问我现在怎么办。

想了想,我说这家人能千里迢迢从成都请个大师过来,肯定迷信到根儿了,我就顺着他们来吧,上去套套话。

告诉周庸在楼下等我,盯着点那女的,我上前和抱孩子的老太太搭话:“大娘,我看这孩子气色不太对啊,是不是魂丢了?”

老太太惊异的看了我一眼,普通话特别不好:“你能看出是哪个魂丢了么?”

问她孩子都有什么症状,她说最近经常发烧:“退了又烧、退了又烧,就跟中了邪似的!”

我说这应该是七魂游走不归—我曾经问过“半仙儿”叫魂的原理,他告诉我小孩经常会有七种丢魂现象,每种现象都对应丢失的那个魂魄,和不同的解决手法。

一魂游走不归

患者面色发白,脉细弦,时时发愣。

二魂游走不归

患者一惊一咋,胆小如鼠,男右眼窝发青,女左眼窝发青。

三魂游走不归

睡梦中时而惊醒,时而沉睡不醒。

四魂游走不归

梦中惊叫而不知,左右手尺脉濡沉涩,似肾病而现代医学医疗器械检查不出问题。

五魂游走不归

面色苍白无血色,脉象时断时续,现代医学医疗器械检查不出问题。

六魂游走不归

轻度休克状态,现代医学医疗器械检查不出问题。

七魂游走不归

重度休克状态,体温在持续偏高而无任何现代医学体征。

(在“叫魂”里,人有七魂,分别对应不同的“叫魂”方式)

虽然觉得他在扯犊子,但这是个好梗,我当时就记下来,准备写在文章里,一起卖给媒体—没想到跟这儿先用上了。

老太太见我侃侃而谈,好像很懂的样子,特高兴:“师傅,你去我们住的地方看看呗,看我孙子是不是冲着什么了?”

我说成,那就去看看吧。

他们家住在四楼,上楼的时候,我收到周庸发给我的微信:“那女的跟着你们进去了。”

老太太打开门,把我让进屋后,我赶紧进去关上了门,透过猫眼往外看—那女的见我们进门,从楼下快步上来,绕着门转了两圈,又下楼了。

老太太看我一直从猫眼往外看,有点紧张:“师傅,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我一直从猫眼往外看,把老太太吓够呛)

我说没事:“大娘,这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啊?”

她说租的。

我皱了皱眉,一般租住的房子,没人会添置很多的家具—但这屋里的柜子、电视柜、沙发什么的,很明显都是新家具,那股新家具的味道特别明显。

我刚想提醒老太太多通风,防止有甲醛,就看见桌子上有个甲醛检测仪,看来他们平时很注意这点,不需要我提醒。

这时孩子又有点发烧,老太太从卧室拿出一床被子,把婴儿裹好。

我问她这是干嘛,她说捂汗:“出出汗烧就退了。”

赶紧上前把被子拿开:“大娘,小孩儿不能捂汗,这样热量散发不出去,会烧坏内脏和大脑,甚至脱水致死的。”

(各位家长,孩子发烧千万别瞎捂汗)

她说没事儿:“我儿子从小都是这么捂过来的。”

我劝她两次没用,说你甭这样:“我一会儿还得看他散发出的气呢,现在你都捂住了,别到时我什么都算不出来了。”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大概怕我“看不准”,把被子拿走了—我假装刚发现孩子胳膊上缠着招魂的东西:“诶,您这不是找人看过么?”

她说是:“前两天成都来了个大师,我们之前找过他,知道我们在北京,特意找上门来看了一眼,给孩子出了个叫魂的法子,但不太管用啊。”

我问他成都的大师是不是姓吴,薛家湾出来的算命师。

她说是:“你认识他?”

我编谎:“我也是薛家湾的,那是我老乡,您刚才说他是主动找上门的,不是你们请的?”

她说是—这挺奇怪的,吴大师跟我和“半仙儿”说的,是有个客户特意请他来北京,难道他还有别的客户?

老太太一听我也是薛家湾算命村出来的,不禁对我又信任了一些:“师傅,咱什么时候给这孩子招魂啊。”

我说赶趟,得等孩子的父母回来的。

孩子的父母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听说我是个算命的,还是吴大师同乡,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看,想让我赶紧弄完赶紧走,我正想着弄点什么糊弄他们一下,顺便套套话,周庸忽然来了电话。

(你们不是想知道周庸的电话么,给你们)

我是个地下记者,专门调查连环杀人、色魔、灭门惨案之类的事儿》小说在线阅读_第20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夜行者徐浪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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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地下记者,专门调查连环杀人、色魔、灭门惨案之类的事儿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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