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托我找一个失踪超过两天的人,我基本都会拒绝,除非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比如说田静—她最近也确实给我找了这么一事儿。
(两天时间,足够从北京开车到海南了)
4月18日中午,田静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朋友失踪了,让我帮忙找:“她说孩子才不满一岁,现在妈妈失踪,已经强行断奶了,她老公特急,一直求我帮忙联系你。”
我问她失踪多久了,田静说两天了,我说那甭急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正好我没吃饭呢,咱一点钟,湖景东路的小吊梨汤见吧,边吃边聊。”
我到小吊梨汤的时候,田静已经到了,点好了菜在等我。
我说看来静姐你是真急:“连点菜时间都不打算给我。”
田静让我别贫,直接进入正题:“失踪的是我一发小,叫杨明月。”
这人我知道,田静曾经提过几句,她妈催她结婚时,经常会给她举例一些和她同龄、已经结婚生子的姑娘,过的有多幸福—最常举例子,就是杨明月。
她爸和田静爸在一个单位,分房子分在仲州大学附近同一个小区,俩人小时候经常一起上学。
现在杨明月结婚三年,孩子不到一岁,老公是搞金融的,特有钱,对她也不错。
(杨明月住在仲州大学附近的小区)
我问她是怎么失踪的,田静说是去健身:“13日那天,说去健身房跑步,就再也没回来。”
“她老公又报警,又找人帮忙找,都急疯了。最后想到了你,知道咱俩关系不错,所以让我找你,说给你十五万,拜托你帮忙找一周,找不到钱也照付。”
我说你早说啊,早上还想呢,静姐找帮忙,这活儿可能得白干了:“联系方式给我吧,下午就开工。”
田静瞪我一眼:“微信发你。”
吃完饭,打了杨明月老公电话,约好了下午在他家见面,我叫上助手周庸,开车前往望和桥附近的富西小区—杨明月和她老公就住在这。
下午三点多,我在富西小区门口,见到了杨明月的老公,微胖,头发有点乱,胡子没刮,眼镜上都是手指印。
他带我们到了家里,进了屋,我四处观察了一下,这大客厅就得七八十平,装修也好,看来确实挺有钱。
在沙发上坐下,我问他杨明月失踪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告诉我们,杨明月生完孩子后,身材一直有些发福:“大概两个月前吧,太阳宫北街开了家健身房。”
“离我们这小区大概一公里,明月就在那儿办了张卡,经常去跑跑步什么的,想要恢复一**型。”
周庸奇怪:“怎么生完孩子一年,才想起恢复体型呢?”
杨明月老公说因为附近才有健身房:“北京这空气,室外运动,不如不动。”
(开完两会,北京又开始有雾霾了)
让周庸别打岔,我又问了一些杨明月失踪当天的细节—下午五点多,杨明月和她老公说了一声,要去健身房。
晚上九点,杨明月老公奇怪她怎么还不回来,一打电话,关机了—他等到十一点多,问遍了亲戚朋友,发现没人见过杨明月,于是报了警。
我问他夫妻关系怎么样,他说还行,没什么矛盾。
我点点头,问他找健身房的人问了么。
他说问了:“但那健身房关门了。”
周庸:“那就等开门再问呗!”
他说开不了:“那健身房忽然关门,老板和工作人员都人间蒸发了,警方一查,发现没营业执照,租房时用的身份证也是假的。”
这事有点奇怪,为什么有人会用假身份开健身房。
我问他是否方便到处看看。
他说可以。
我和周庸挨个屋看了看,寻找杨明月失踪的线索,在主卧里,我看见桌上摆着他和杨明月的结婚照,那时杨明月的老公特别壮,但一点不胖—和现在简直是俩人。
找了一会,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我决定去健身房那边看看。
问清地址,我和周庸开车去了“关门”的filte健身房,很近,没用上两分钟。
filte健身房在靠街边的一个门市,门口有个牌子,写着请上二楼,但现在就连一楼的门都是锁着的。
(filte健身房)
周庸把车停在路边,正打算下车仔细看看,我一把拽住他:“等会儿。”
他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往健身房那儿看,那个身材不错,穿着levi`s牛仔裤,黑t恤的哥们—这哥们一直在附近转来转去,偶尔还贴着健身房一楼的玻璃门往里看。
周庸说:“徐哥,他干嘛呢?”
(穿着牛仔裤的神秘男子)
我说不知道,可能是闲着无聊:“现在这时间人太多,还有跟这儿转的—咱晚点再来。”
周庸问我晚点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