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庸说你别装了:“他就是“大忽悠”,跟踪你,发贴说你贱货的那个人。”
张晓莉表现的很吃惊。
我问张晓莉知道他已经死了么,张晓莉很慌张的摇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点点头:“你俩怎么认识的?”
她支支吾吾不想说,周庸说得,饭也别吃了,直接报警吧:“你现在卷入杀人案了知道么,他发了对你不利的贴子后,没几天就死了,你自己想想嫌疑大不大!”
张晓莉有点崩溃:“我真不知道,我都没见过他!”
我和周庸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十几分钟后,张晓莉终于愿意说出他们认识的过程:“我偶尔在闲鱼上卖点东西,可能我里面的照片比较性感,有好几个人找上来,问我卖不卖原味。”
“我最开始不想卖,后来觉得这也没什么,一套便宜内衣,穿一天就能多赚几百块钱,挺好的!”
(闲鱼上确实有很多女孩在卖原味内衣)
张晓莉卖了一段时间,每个月大概能出六七件货,赚个三千来块钱—后来,范大勇在闲鱼上私聊她,问能不能独家供货给他,他有客源,每个月能帮她卖二十件以上。
她答应了,两个人加了qq,后来还加了微信,一直保持着联系。
面上来的时候张晓莉正在哭:“我从来没和他见过面,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他肯定因为我朋友圈里的总发定位,才找我的。”
服务员看我们仨的表情,分明是看到了一场捉奸的好戏。
周庸递给她一张纸巾,说得了:“先别哭了,服务员还以为我们怎么你了呢。”
她说的应该是真的,如果她真和范大勇的死有关,没必要找我来调查这件事,把自己卷到里面。
吃完面我们把她送回了家:“范大勇都死了,估计也没法骚扰你了,这任务我们就算完成了,你跟你男朋友好好解释下,以后好好的。”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看着之前三里屯拄拐偷拍大叔把我拽进的百度云群,里面有几个人在问“大忽悠”怎么好长时间没出现了。
我查看了一下群名单,忽然看见了又一个熟悉的头像—那个在小汤山温泉偷拍田静的眼镜男。
把这张头像截下来,发给了三里屯偷拍的大叔,我问这是他们群成员么,他说是,好早以前就进群了,是“大忽悠”范大勇拽进来的。
我说“大忽悠”要去广阳大学偷拍的那天,这哥们也在么?
他给我截了张那天的对话图,“大忽悠”预告自己要去广阳大学偷拍,说从日本人那学了一招,终于找到合适地点,可以去实验了。
眼镜男回复说自己也想跟大神去学习一下,“大忽悠”告诉他私聊。
(他应该是跟这名日本男子学的)
我坐起身,给周庸当刑警的表姐鞠优,打了个电话,跟她说范大勇的死很可能和眼镜男有关,并把相关资料都发给了她。
第二天,公丨安丨机关逮捕了眼镜男。
结案以后,鞠优告诉我,眼镜男本来是范大勇的粉丝,不仅从他那买视频,还买原味内衣—但过了一段,他发现自己受骗了,范大勇卖的原味内衣,不只是从姑娘那里进货来的,还有他自己穿上仿造的—他研究了姑娘如何出汗、应该那里有痕迹、再喷上香水之类的,伪造的像真是姑娘穿过的原味内衣一样。
眼镜男在家里穿了范大勇造假的原味内衣,一个月后,发现自己得了尖锐湿疣,不仅如此,因为他的内衣是和父母一起洗,连累父母也得了尖锐湿疣。
(尖锐湿疣会间接传染)
在范大勇去广阳大学偷拍的那天,他趁范大勇卡在下水道里,不方便行动,用一条湿毛巾捂死了他。
后来我和周庸一起吃饭时,聊起了这件事,周庸说他有一件事不明白:“范大勇为什么要跟踪偷拍张晓莉,然后编一个那么**的故事。”
我说我猜是这样,他在街拍cd圈是个大v,总得编点好故事吸引住他的用户,就像我们也总要写出好故事,留住我们的读者一样。
夏天要到了,姑娘们穿裙子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本篇完】
下篇预告:【夜行手记】—去世两年的朋友突然发微博,他的墓里放了个别人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