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偷拍的有两类人。
一类是心理变态的偷窥狂,这些人偷拍并不是为了钱,而是偷拍爱好者,他们会将偷拍到的视频免费上传到网上,供同类人欣赏。
第二类内部人称“种爷”,“种爷”拍这种视频一般都是为了出售,卖给需要视频吸引流量的网站、论坛,或直接出售给想看这类街拍cd的人,。
种爷有种常用的手段,就是在各个能吸引买家的地方发贴,一发到关键时刻就停,想看后续的人只能找到种爷,花钱向他购买完整版。
周庸奇怪:“cl社区也不让打广告啊?”
我说不是有个短信功能么,有号的人就直接私信购买了,没号的人在网上靠关键字搜索,也能找到他在贴吧之类地方发的贴子,再从上面联系他。
我在网上搜索关键字,果然在好几个街拍cd的网站,都找到了“大忽悠”的足迹。
(某论坛上,“大忽悠”的贴子底部)
在几个论坛注册了账号,分别发私信给他,还加了他在论坛上留的qq,说我要买视频,等了两天,“大忽悠”完全没有回复。
周庸等的有点不耐烦:“徐哥,qq他也不加咱,论坛私信也不回复,是不是联系他还得有点特别的小技巧啊?”
我说有可能,最好找个圈内人来了解一下:“咱那天在小汤山泡温泉时,不是逮到一个偷拍的眼镜男么,把他找出来聊聊。”
周庸点头:“他能不能不出来啊?”
我说不能吧,他还有一堆把柄在咱手里呢。
打电话约眼镜男的时候,他显得特惶恐,以为我们要秋后算账,我说没那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圈里的事,不找你麻烦。”
和眼镜男越好晚上在日坛的小吊梨汤吃饭,六点多的时候,他到了,往我们对面一坐,显得特拘谨,上了菜也没夹几口,摆在他面前的果仁梨球虾基本都被我和周庸吃了。
我说你别紧张,我们现在在调查一个你们圈里叫“大忽悠”的人,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认识这人么?
他点点头说认识:“这是圈里的大神,有好多精彩的街拍作品。”
我问眼镜男,我们给“大忽悠”发消息他不回,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他想了想:“像“大忽悠”这种大神级别的种爷,一般只和网站单线联系,直接跟网站分提成,你要给他转账就是白转,他也不可能回你,要买他的作品直接冲会员在网站买比较靠谱。”
(网站公告)
我说我不想买他的偷拍作品,就想知道怎么能和他聊聊。
他说那就比较难了,“大忽悠”这种级别的大神,一般只有三种方式能联系上。
联系街拍cd大神的办法:
①成长为高等级会员后,可以使用站内信。
②成为长期付费老客户,会被大神拉入百度云群。
③成为熟人,使用安全性高的谷歌gmail。
我问眼镜男能不能联系上“大忽悠”,他摇摇头,说他不是论坛的高级用户,也不在“大忽悠”的云盘群里:“其他牛逼的大神或种爷,说不定能和他联系上。”
吃完饭,又和眼睛男聊了一会儿他们圈内的事,我和周庸开车回家。
周庸开着车:“徐哥,刚才在小吊梨汤,我不和眼镜男一起去上厕所么。”
我说是,怎么了?
周庸点上根烟:“我俩并排尿尿,我往他那儿扫了一眼,他有性病,生*器上跟长了个西兰花是的。”
我说卧槽那可能是尖锐湿疣,传染性特强,咱俩今天没和他握手吧。
周庸想想说没有,我说快点开,赶紧回家洗澡。
路上周庸问我找不到大忽悠怎么办,我说今晚好好睡觉,明天带你去抓偷拍——什么时候抓到个能联系上大忽悠的人,什么时候算完。
根据从眼镜男那套出的话,偷拍裙底的人,最喜欢两种地方,一是车站、商场、地铁站的扶梯、楼梯,这些具有高度差的场所,因为高度差大,偷拍难度小。
二是美女多的地儿,如车展、动漫展、大学校园——长得越好看,偷拍作品的价格就越高,美女的一组图集或短视频,最少能卖两千,要是长相不行,最多能卖五百。
我恰巧知道一地儿,美女多,又有高低差,在各个街拍cd的网站上,这个地点的出镜率也特别高——三里屯,太古里。
(三里屯太古里,是北京美女最多的地方之一)
在三里屯,如果你想打听什么消息的话,没有比询问“地头蛇”更快的方式了。
三里屯的“地头蛇”,并不是在这里开店的人,而是永远站在苹果专卖店门口那几个人——如果你去过三里屯的苹果店,你一定有印象,门口总是站着几个人,在你进店或出店时围上来问:“高价收手机,卖不卖?”
这些人每天混迹于这里,专门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对周围发生的事儿都门清。
我和周庸在三里屯soho附近停了车,直奔道对面太古里的苹果门店,门口站着仨人,见我们过来,立马凑上来:“哥们卖手机不?”
(三里屯苹果店的门口,总站着几个收手机的)
我说不卖:“我想买点东西。”
他们乐了,问我想买什么,苹果机器和零件他们都有,我让周庸掏出五百块钱:“那些都不要,就想跟哥几个打听点事。”
旁边俩人听我这么说,看向了中间那个,中间那哥们抽了口烟,看了看周庸手里的钱:“你说吧,什么事?”
我问他知不知道偷拍的人一般都在哪儿,他笑了:“就这事儿啊?”
一看有谱,周庸把五百块钱递给他,他接过揣在兜里:“绕着彪马、阿迪那片转转,注意那些和美女问路的人。”
我和周庸在彪马和阿迪附近转了半个小时,一个腿脚不太好,拄着拐棍的大叔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这大叔大概五十来岁,一直在这儿转圈,半个小时内,跟四个穿短裙的姑娘问了路——他每次问路的时候,都不经意的把拐棍伸到姑娘的脚下。
周庸看了看我:“徐哥,是丫没跑了!”
我说走,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