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他接着往下说,ceo说剩下的就那点事:“在探探上聊熟了,就加了微信,我约了她几次,一直到上周才约了出来,然后我们去亚洲大酒店开房,我在房间里洗澡,出来她就没了,妈的,没吃到鱼还沾一身腥。”
(我住过这家酒店,环境还不错)
周庸:“卧槽,你没那啥啊?”
ceo摇摇头,周庸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我问他,他媳妇知道这件事么?
他说不知道:“我就随机约了次炮,还没成功,她跟哪儿知道?”
我说我能和您爱人聊聊么?
他很警惕:“你跟她聊干嘛?”
我掏出手机给他看刘可被“打小三”的视频:“被拽上车后,刘可就失踪联系不上了,我们怀疑这事儿可能和你爱人有关,所以想找她聊聊。”
ceo摇摇头:“打人那两个女人里,没有我老婆,应该是刘可和别的男人出事被发现了吧。”
我说不知道:“我们能查到的,就是她近期和你开过房。”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只好报警了,说失踪案可能和你们有关,让你和你老婆去丨警丨察局配合调查——到时你出轨的事也瞒不住。”
他低头沉思,一直到把柠檬茶喝光:“我和我老婆,最近正在打离婚官司,我可以帮你们约她,但你们不能向她提供我出轨的证据,这在财产分割上会对我不利。”
我答应后,他说空口无凭,打电话叫来了一个律师,带着两份保密协议,让我和周庸签了。
签字后,他帮我约了他老婆,说晚上一起吃饭,聊聊离婚的事,地点就在漫咖啡旁边的八合里海记牛肉店。
晚上六点,我和周庸点好了牛丸锅底、牛肉和蔬菜,ceo的老婆如约而至,被服务员带到约好的17号桌,没见到她老公,还以为走错了。
(这家潮汕火锅的鲜打牛肉丸很好吃)
我站起身请她坐,说我们是她老公的朋友:“今天请嫂子过来,就为了打听一事。”
她皱了皱眉,没坐:“什么事?”
我拿出手机,给她看刘可的照片:“认识这姑娘么?”
她有点慌乱,转身就走,我跟在她身边往外走:“这姑娘失踪好几天了,我们怀疑和你有关系。”
她站在道边打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不认识她?”
我给她看“打小三”的视频:“这不是你找人干的吧?这姑娘被拽上车后,就谁也联系不上了。”
她盯着视频看了一会儿:“不是我干的,视频里打她的人也不是我。”
我没理她,把视频关掉,给她看几张截图——1月17日,ceo和刘可来到工体北路附近的亚洲大酒店开房,后面有一个人,一直在举着手机跟拍,这人就是她自己。
(监控里我看见了ceo的老婆)
她抬头看我:“你怎么弄到这些的?”
下午ceo帮我们约他老婆六点吃饭,当时才两点,我和周庸中间四个小时没地方去,工体离这儿又不远,就打算去亚洲大酒店附近找找线索。
亚洲大酒店在工体北路,工体附近都是酒吧,就把这种地方为了防打架丢东西什么的,监控都特好使——之前写过几次,周庸作为“工体小王子”,跟这片的经理、老板都熟,看个监控毫无问题。
我们看了离亚洲大酒店比较近的几家酒吧的室外监控,在其中一家的监控上,我们看见了ceo和刘可手挽手去开房的身影——我们反复的看,然后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人跟着偷拍。
晚上一看见ceo的老婆,我就发现她是偷拍的人。
给她解释了一下,她不说话,我说要不然咱进去吃火锅:“聊会儿。”
她点点头。
回到饭桌时,周庸正在涮一盘胸口油:“快来快来,我自己都吃两盘肉了。”
(周庸最近很爱吃胸口油)
我坐下,吃了两口肉,给ceo的老婆倒了杯酸梅汤:“你一直就知道你老公出轨?”
她点点头。
我说我有个疑问,你怎么知道你老公什么时候去开房,去的哪家酒店?
她说因为那姑娘是我雇的:“你知道职业小三么?”
我说懂了——职业小三,是一种新兴职业,有男有女。有的夫妻在离婚进行财产分割时,会雇佣职业小三去勾引自己的妻子或丈夫,以此作为对方出轨的证据,多分财产。
她点点头:“你说失踪那姑娘,就是我雇的职业小三,不过我俩没直接联系过,都是通过她的公司。”
我问她职业小三是怎么勾引ceo上钩的,她说自己知道丈夫有玩陌陌、探探这些“约人”软件的习惯,把这些信息反馈给职业小三公司后,对方发过来几十个相关账号,是各种类型美女的账号,让她在家挨个登录一遍——这样她丈夫在搜附近人的时候,就能搜到这些美女,如果有对眼缘的,肯定会主动联系。
(探探附近人)
我点点头:“怪不得她们公司都是美女,怪不得刘可没来过北京,你老公却能在探探附近人上搜到她。”
她说是:“我就是想要雇个职业小三,拍点证据,多分点财产,我疯了,打自己雇的小三!”
吃完饭,我们告别ceo的老婆,开车回家——她说的有道理,她没任何理由打自己雇佣的小三。
那打小三那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呢?
周庸开着车:“徐哥,他们这职业小三公司还是全国范围内的空降军呢?”
我说应该是,这么做也有好处:“小三事后和当事人不用再碰面,不用怕恼羞成怒遭到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