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减肥的东西外,椅子上还有个没拆的快递,我拿起来看了看订单号,用手机查了一下——这个包裹是杨娇失踪后的第二天到的,而发件日期是12月8日。
(我让周庸拆开了包裹)
我决定拆开包裹,看看能否找到些线索。
从兜里掏出瑞士军刀,递给周庸,让他把包裹拆了,他点点头,一刀割开了上面的胶带:“徐哥,拆人包裹不犯法吧?”
我说没事,最多也就是拘留罚款。
他说卧槽,那咱还拆?
我说对:“所以让你拆么!”
打开包裹,里面仍然是减肥的东西——五盒“路老膏方”食用膏药,还附了张感谢信——结尾处写着“希望您推荐给亲朋好友一起受益”,旁边还有一个二维码。
拿手机扫了下二维码,进了一个私人微信,叫膏方专业减肥张老师,我申请了加好友,没两分钟就通过了。
这位老师上来就问我怎么加的他,我说是杨娇推荐的,她一周之前买过,说这药还挺管用的。
张老师不在多问,开始打听我的情况,帮我分析我肥胖原因。
他问我是否采取过其他减肥手段,还让我发一张舌苔的照片,我一通瞎扯后,他建议我购买一款两个月疗程,价格7800的路老膏。
我说太贵了,得再考虑。
他说还考虑什么呀:“你朋友来找我的时候,说她去瘦身工作室、辟谷班、健身房都没用,我告诉你,要减肥,还得路老膏——现在交订金,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嫌他磨叽,我直接拉黑了——在微商手里买没批号、没经营许可的不正规药品,吃死的不在少数。
(三无的减肥药有可能吃死)
杨娇找他购买膏方时,说自己采取过其他减肥手段——瘦身工作室、辟谷班以及健身房——她刚到北京两个月,工作外的时间基本都花在减肥上,如果她真有一男友,很大可能是在某个减肥项目中认识的。
我问杨娇的室友是否知道她报的这些班。
姑娘说就健身房不知道:“她报那减肥工作室,经常在东直门地铁站拉人,杨娇就是跟那报的。免费的辟谷班她发过一个链接给我,想让我一起去,等会我找到发给你。”
我说行,看来也没什么别的线索了,咱一起出去吃顿饭,明天我们再继续调查。
她说不了:“最近有点食欲不振。”
她脸色确实不太好,有些蜡黄,周庸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没说话,忽然开始干呕,捂住嘴跑到洗手间,扶着马桶吐了起来,周庸急忙过去给她拍了拍背。
她吐了几下,忽然一声尖叫,周庸问她怎么了,她捂住嘴指着马桶,我走过去看,一条几厘米长的白色虫子,在马桶里蠕动着。
周庸看了一眼,也干呕了一下:“卧槽,这什么玩应儿?”
我说应该是蛔虫。
姑娘吓哭了,说虫子是从自己嘴里爬出来的。
我劝她说没事:“应该就是吃了什么生蔬果,没洗干净,里面带虫卵——怪不得你食欲不振,回头吃点打虫药就好了。”
看见她吐出的蛔虫,我和周庸也不饿了,开车把她送到附近的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开了点打虫药,我俩就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晚上六点,我和周庸来到东直门地铁站h口——杨娇报那瘦身工作室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在这里报的。
我们点上烟,观察着地铁口来来往往的人,十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有点胖的哥们走出地铁口时,刚才靠在墙角玩手机的姑娘一步冲上去,塞给了他一张卡片:“哥,我们是做瘦身餐的,一个月十五到二十斤,绝不反弹。”
那哥们有点尴尬的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感兴趣,姑娘锲而不舍的追着说了半天。
周庸:“她咋不找咱俩呢。”
我说咱俩体型不是她目标客户:“走,咱主动找她。”
没说服大哥,姑娘又靠回墙角玩起了手机,我们故意从她身边走过。
周庸:“徐哥,你这喝酒都喝出啤酒肚了,不减减啊?”
我说减什么啊,又工作又写稿的,根本没时间运动,咋减?
正说着,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拿着两张名片,递给我和周庸:“哥你试一下我们的瘦身餐呗,按照我们食谱走就行,什么都不用干,一个月啤酒肚准没。”
我接过卡片,问她都有什么瘦身餐,她说现在主要有五种瘦身汤,可以单独吃,但一起吃效果最好:
银杏疾速全身瘦150元
小粉全身均匀瘦150元
小绿植物去抗体150元
小红夜间助眠100元
小橙强效夜间燃脂150元
只要严格按照他们的食谱,配合他们的瘦身汤,一个月保证我没有啤酒肚,我问她还有更快一点的么,我这人比较急。
她说那得问问她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