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当我洗完了碗筷从厨房里出现的时候,就发现茶几上放了一盒朱砂,还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那玩意儿看上去就像是被涂成黑色的柿子饼。

我拿起一个来看了看,越看却觉得像柿子饼,于是问粱厚载:“这东西是柿子饼吗?”

粱厚载点了点头:“是用还没熟透的柿子做成的,上面涂了墨汁和炭灰。”

没想到这东西真的是柿子饼。

这时候,粱厚载又从行李中拿出了一个罐头瓶子,里面装的是一种黄颜色的粉末。

我又问他:“瓶子里装的是……雄黄?”

这一次粱厚载摇了摇头:“不是,这东西在夜郎的古巫术里叫做‘活粉’,还有一种和它对应的‘柴粉’,不过咱们现在用不着那个。”

说到这里,粱厚载突然打住,冲我笑了笑。

我知道,这种粉末在他的传承中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能再向我透露更多了。

他将那个罐头瓶放在茶茶几上,然后就开始在房子里转悠,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也只是摆摆手,说声“不用”。

粱厚载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我觉得他好像是在计算屋子的面积,就朝她喊:“八十平。”

粱厚载愣了一下,问我:“什么?”

我说:“这房子去掉公摊是八十平。”

粱厚载“嗯”了一声,又说:“我在估算外围周长。

在这之后他又转了几圈,期间还用脚步测量了一下每块地板砖的大小,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回到旅行箱钱,从中取出了一张干净的宣纸,先是从罐头瓶里倒出一些黄色粉末,有按照某种特定的比例将朱砂掺进去、搅匀。

等宣纸上的混合粉末远远看去完全变成了桔黄色,粱厚载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因着青蓝色碎花的小布包。

布包里装的是一颗很长的犬齿,齿刃十分锋利。

粱厚载将这枚犬齿小心翼翼地放在宣纸上,而后抬起头来对我说:“道哥,我只能让邪神的炁场有来无回,可要镇住它,还是得靠你。”

我问粱厚载需要我做什么,可他却在说完话以后就闭上了眼,专心念起了听不懂的咒文。

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粱厚载刚开始只是低吟,后来,他又以一种奇怪的旋律将这段咒文“唱”了出来。

也许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唱”吧,只是他的声音忽高忽低,音调也在高亢和低沉中不断变化着,以至于形成了类似于歌声的韵律,或者说节奏。

五分钟以后,粱厚载突然睁眼,在他眼皮张开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的瞳孔上闪过了一道淡蓝色的光辉,只不过那道光辉转瞬即逝,没等我看清楚,粱厚载的瞳孔就恢复了原有的颜色。

他看着我,向我伸出一只手。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但我竟能明白他的意思,也将右手伸向了他。粱厚载抓住我的手,同时拿起桌子上的尖牙,用它在我的无名指上轻轻戳了一下,我就感觉指尖猛地一阵刺痛。

我这才看清楚,在犬齿的侧面,开了一道狭长的血槽,鲜血顺着我手上的伤口流入血槽,又顺着血槽滴入了宣纸上的粉末里。

粱厚载立即拿起桌子上的玻璃脖子,将混合了朱砂和我血液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又跑到厨房接了水,将杯子里的粉末溶解。

当时我还在想,粱厚载不会让我把这一杯的橙黄水和了吧。

还好他没有。

就见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之后就端着杯子冲向了客房的阳台。

我从来没见人施展过巫术,很好奇他要干什么,于是也跟着上了阳台。

就见他在杯子里蘸湿了白布,在阳台窗户上画出了一个个有点类似于象形文字图案。

在杯子的液体没有干透之前,我还能看清这些图案的样子,可在液体干透之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桔黄色的粉末,橙黄色的液体,竟然没有在窗户上留下任何痕迹。

画完阳台窗户以后,粱厚载又跑到我的卧室、厨房、卫生间,在每扇窗户上都画了那样图案,当他在卫生间窗户上画完最后一个图案的时候,杯子里的液体正好全部用完。

从刚才开始,粱厚载就一直给我一种神经兮兮的感觉,直到他将杯子放在窗台上的时候,我才觉得他好像恢复正常了。

他长出一口气,对我说:“接下来,咱们得在每两面墙的夹角处放一个黑柿饼。”

我看他满头大汗,一副很疲惫很虚弱的样子,于是就让他先休息,而我则抱起了桌子上柿饼,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按照粱厚载的嘱咐,我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放了一张柿饼,之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了,才回到客厅。

粱厚载正拿着纸巾擦着头上的汗,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施展这样的巫术消耗很大吗?可我刚才没感觉你身上凝练出念力了呀。”

他笑了笑,说:“有些巫术在施展的时候就是不能凝练念力的。而且巫术这东西,和咱们平时练的那些术法不一样啊,咱们平时练的那些都是炁场分明,大多不是阴就是阳,可巫术不一样,它有时候不但要同时借助阴阳气,还要借助一些邪气。咱们施展其他术法的时候,失败了,大概也就是被反噬而已,可巫术一旦施展失败,很多时候施术者是要被‘吞噬’的,那可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照你这么说,施展巫术的风险比走罡什么的大多了?”

粱厚载:“对啊,虽然巫术的威力普遍很强,但施展起来不但风险大,施术过程又冗长无比,很难用于实战。”

我无奈地叹口气:“我倒是觉得巫术的实战挺强的,你看看我,不就中招了?”

“嗯,”粱厚载点了点头:“巫术如果配合计谋使用的话,用好了,有时候也是防不胜防。道哥,其实我觉得这次你们学校发生的事,有可能就是针对你的。”

对于粱厚载的说法,我表示赞同:“我也这么想。毕竟一天前咱们刚处理了流尸,今天学校里接着就出事了,时间上太巧。我估计,发布帖子的人可能就是为了吸引我去留言。对了,其实我看到那个帖子的时候就在疑惑,‘城门上挂着死人,土司在马上种出了稻谷’,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粱厚载说:“这应该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谚语,夜郎族的古巫术中,有些也是和这样的谚语配合使用的,师父给我的那本书上就记载了一道谚语,和帖子里的谚语很像。那个谚语所说的是一个小国家的国王杀死大臣,碎尸以后将尸块扔在一片荒地上,来年以后,荒地上长出了大量的稻米。”

我说:“哪有这么长的谚语?这分明就是一个故事了。”

“转换成汉语比较长而已,”粱厚载解释道:“其实用夜郎古文字来表述的话是很短的。”

我看了看窗外,临近八点,夏日里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粱厚载也望向了窗外,嘴上说着:“邪神和一般的邪祟不一样,它们通常不惧怕阳气,每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天地间炁场大变,会出现片刻的混沌,在那一个瞬间,邪神会变得非常强悍。你离开学校的时候它想杀你却没有得手,下次再来,应该就是在午夜十二点钟了。”

我点了点头,问粱厚载:“怎么镇住它?”

粱厚载将脸转向了我,带着些不确定说:“我觉得,番天印应该能镇住它,我不是说被你催动的番天印,而是番天印本身就能镇住那东西。”

我不解:“什么意思?”

粱厚载又是片刻的沉思,而后才对我说:“道哥,你还记得你和伊庆禄交手的那次吗?”

才刚过去两年的事情我怎么会忘呢,我先是点了点头,又朝粱厚载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粱厚载:“那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伊庆禄要从你身上拿走什么东西,有一些类似于念力但又不是念力的东西从你身上流向了他,那时候我很担心你会出事,可是后来,番天印突然自行从土壤中提取了坤器,然后伊庆禄的术就被反转了,最后他的生命力全都流入了番天印,而他从你身上夺走的东西,也都回到了你的身体里。”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稍有些犹豫,我没说话,静静地等着他。

片刻之后,粱厚载才说道:“当初我师父给我的两本书,一本是记载巫术,另一本,前半段是夜郎古文字的对照,相当于字典,而后半段,则记载了夜郎的一些历史。书上说,第一代夜郎王手中有一件叫做‘玉墒’的宝物,相传那个东西是巫咸留下来的,它可以镇散恶力,也能颠转术法、斗转星移。我怀疑,你的番天印和夜郎王的玉墒,很可能是同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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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我和阴尸打交道的经历第6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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