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直接将这两个家伙给随意一扔,这两个家伙就这样直接的飞进了人群之中,就听得砰砰砰的声响和难以言喻的惨叫声,这群看上去荷枪实弹的美**人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虽然被砸到了仅仅是少数,但是随着一个美**人倒下了之后,其余的美**人就像有着多米诺骨牌效应那般,就直接一连串的摔倒了下去,看得我那个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兵,塑料兵么……连点弹性都没有,是在和我开玩笑吧,然后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我将耳朵都捂紧了,因为这群大老爷们就像娘炮一样疯狂的尖叫了起来……
搞什么啊,撒贝宁杀乌鸡么?
王笛和杰少被打翻之后,也被现在的一切给弄的吓了一大跳,但是随后就反应了过来,指着他们说道:“他们真的傻了?”
傻了?
真的傻了,就有些头疼了,毕竟我我还要从他们那里弄些基本消息,如果得不到什么消息,我们直接这样去,就是和送死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啊。
可是让他们恢复还真是让我头大……
难道要喂他们服药?
这还真的有些麻烦,有的精神病人不肯服药,一般讲有一下几种可能:正处于发病期,不承认自己有病,所以既不愿意求医,更不愿意服药。
经过治疗,病人自认为病已好了,不需要再继续服药。
因为服药多少有些副反应,影响了工作和生活,所以拒绝服药。
有的药物副反应很重,难以忍受。
但是作为家属,首先应该分析拒药的原因,然后采取不同的对策。
对病情已基本好转的病人,应该经常提醒他们,停药会导致再次复发,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如果确有程度不同的副反应,可以调换品种或调整剂量,或者并用一些能减轻副反应的药物。
对于确实需要长期服药而又拒药的病人可以改用长效药物。
长效抗精神病药物有两种:一种是注射剂,如氟奋乃静庚酸酯、氟哌啶醇葵酸酯、利培酮长效制剂,注射一次可以维持药效2—3周;另一种是口服长效药,如五氟利多。
以前误认为五氟利多的静坐不能副反应太大,因此没有广泛应用。
后来经临床试验发现,其实这种药的疗效相当好,只要每周剂量不超过20mg,不会出现严重的副反应,尤其在把‘20mg每周一次’的服法改成‘每隔天一次、每次5mg’后,几乎没有副作用,不少曾用其他药久治无效病例,居然也能奏效。还有一个特点是它不溶于水,无色无味,可以混在食物中,适用于拒药的病人。
但是关键我这里有没有什么药物,思来想去,我就只有自己采用办法了,直接将这其中看上去有点像领头人的家伙给拎了过来,强行用自己的精神灌注进他的脑海中,疯狂的攫取这家伙的记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吓一跳……
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
在他的记忆,我看到了一片黑夜,无声无息的吞噬的他的世界,好像在我的想象有一双滑板鞋,与众不同最时尚跳舞肯定棒,整个城市找遍所有的街都没有,她说将来会找到的时间会给我答案,星期天我再次寻找依然没有发现,一个月后我去了第二个城市,这里的人们称它为魅力之都,时间过的很快夜幕要降临,我想我必须要离开……
这情景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
然后我这样继续的深入他的记忆……
当我正要走时我看到了一家专卖店,那是我要的滑板鞋,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回家的路我情不自禁,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地摩擦,月光下我看到自己的身影,有时很远有时很近,感到一种力量驱使我的脚步,有了滑板鞋天黑都不怕,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
不过这摩擦摩擦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健硕的美国大兵和一个站街女发生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又似爪牙,又似魔鬼的步伐的,看到的我有些莫名其妙的,难道美国大兵除了打敌人和玩女人之外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么?
摩擦……摩擦,我给自己打着节拍,这是我生命美好的时刻,我要完成我最喜欢的舞蹈,在这美丽的月光下在这美丽的街道,我告诉自己这是真的这不是梦,这场景这句话好像催眠一样不断的在那儿单曲循环,弄得我整个人有种韩红看了都想打人的冲动,这不是梦,这完全是一种病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场景什么的又开始了新的变化……
这个大兵又走过了一场悲伤的梦,这个梦,讲究的是一个男人兜里没钱,兜里没烟,感到饥饿,感到寒冷,在这陌生的城市,在这陌生的人群,唱着为什么我还是单身,还在流浪,想想昨天想想明天,该怎样面对我的人生,恶魔的身影它无处不在,恶魔的爪牙撕裂一次次的伤害,恶魔悄悄逼近,只要一不小心它的野心可能会爆发……爆发……
爆发啥,这人是神经病吧,能不能有些正常一些的梦啊,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和莫名其妙的场景,看得我整个人是一种,内心里面毫无一丝丝的波动,还有一些些想笑的感觉……
末日的前一年,学校都关了门。手机端来日无多,干吗还要为来日学习?孩子们乐得再没了功课,在克拉姆街拱廊里玩逮人,到阿勒街疯跑,往河里扔石子,把零币都买了薄荷甘草糖。家长们随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像画卷一样顷刻间进入了我的世界……
那是末日前的一天,一切的商店军营都关了张。
议会大厦里再没什么可议的,一切都是无声无响,无论是什么钟表厂、山那边的面粉厂也都没了动静,只剩那么一点儿时间,还要什么工商业?
露天咖啡馆,人们坐在那儿抿着咖啡,轻松随意地谈论生活,空气里充满了解放,例如此刻有位棕眼睛女人正跟她妈说,小时候妈妈给人当裁缝没时间跟她在一起,他们母女俩计划着到卢塞恩一游,她们要把两条生命往余下的一点儿时间里妥善安排。
另一张桌,有个男子告诉他,混帐司时常在办公室的更衣间和他老婆几小时几小时地苟且,而且威胁他们夫妇,要是找麻烦开了他,现在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他把老板收拾了,杀死了放在自己的后备箱里面,夫妻也言归于好,继续的苟且,都在苟且,何必在纠结一切?
雨水淅淅沥沥的下,没有人打雨伞。
心事总算了却了,他于是伸展腿脚,让眼睛随阿尔卑斯山东游西逛,这里是阿尔卑斯山,为什么会下那么大的雨,但是谁有去关心呢?
面包铺里的师傅手指粗粗的,哼哼着小曲,把面团放进炉里,这些日子大家来买面包全都那么客气,一个个笑容可掬,掏钱麻利,因为钱正不值钱,他们聊野餐,聊孩子讲给他们的可爱故事,聊下午遛的长长的弯儿,他们好像不在乎世界完不完结,反正大家同命运,只剩一个月的世界是个平等的世界。
这是末日的前一天,街笑语欢声,从不说话的邻居互致朋友的问候,宽衣解带到喷泉里洗澡,还有人往山脚下的温泉里扎猛子,游到筋疲力尽,不管什么的硫磺味,累了便躺在河边厚厚的草吟诗诵赋,素昧平生的高等法院律师和邮局小职员笑谈着艺术和色彩,手挽手走在植物园的姹紫嫣红里。从前的职位高低还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