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点与安那波利斯的塞文堡之间互相想压倒对方的口号,一方面反映出陆、海军从建军伊始沿袭已久的矛盾,另一方面也能看到,这种旧有的矛盾,正被用来作为培养军人团队精神的新跳板,军种荣誉感由此成为了军人荣誉感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们这种方式我们难以接受,但他们从初级军官就开始培养的这种争强好胜以及通过大力渲染造成社会舆论的推波助澜,的确在形成其军种之间生机勃勃的竞争精神,当这种精神被导向扩张与夺占时,无疑就蕴含更大的侵略性。
在塞文堡的核心建筑班克罗夫特大厦前,我曾看到一口东方色彩很浓、锈迹斑驳的青铜钟。那是为美国打开东方大门的海军准将佩里,1854年率军舰从琉球国王那里夺来的战利品。
现在它作为美国海军的骄傲,立于大厦正厅门前,每年新学员入学、老学员毕业进出大厦典礼时,都要以整齐的队伍,从它旁边列队经过,这口钟加上它的征服者、其肖像挂于班克罗夫特大厦大厅内的佩里,不能不在这些青年军官或候补军官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当这些美**人以此为骄傲迈步走向全世界的时候,给各个地区和各个国家带去的,决不是福音。
应该承认,就“军队要准备打仗”这个观念看,美**人的战争准备程度无论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是很高的。他们的军队报纸和刊物天天聚焦于国际冲突的热点和潜在的热点,天天讨论美国怎样应付现实的和未来的各式各样的挑战。他们在报刊上连篇累牍介绍新兵器,研究新战法,论证新编制,炮制新学说,只看那些文章主题,你会以为有人已经逼到了他家门口,他已濒临战争的边缘。
也许就是这些,形成了他们的军人中这个相当普及的概念:不管愿意不愿意,军人要随时准备听从派往任何地点的召唤。
我们接触到的这些美**人,他们的确比较关心国家大事和世界大事,世界上无论什么地区稍有风吹草动,他们都要紧张一阵,从被动方面说是出于担心,害怕自己或家人被派到危险的地方去,但从另一方面看,长期到处插手、到处干涉的经历,的确培养了其军人和国民很强的国家安全意识,及对相距遥远的国家与地区插手管事的意识。
这种意识距霸权意识并非十分遥远,我们不能将强权仅仅看做是几个鹰派领导人头脑中的产物,而忽略它赖以存在的广泛社会基础,我们中国的意识和立场是不称霸,而且还要反霸,反对霸权不能光停留在口头上,必须还要国家强大,军队强大。而国家要强大,军队要强大,就决不仅仅是一个物质待遇问题和资金投入问题,军人不崇尚国防意识,国民不崇尚国家意识,最终仍然无法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要强调的是,美**人与生俱来的那种优越感和对于世界的掌控力道,这一点毋庸置疑,至少我以前的时候,整个世界的格局还真的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怎么说呢,一下子扭转的这么快,还是真的有些令人惊惧了。
不过我现在唯一吃惊和关心的是,这一些美**人将我们的莲花山守住干嘛,难道他们全部都傻了不成?
“我们有鬼有妖的,这群人还在这里呆着干嘛,难道是傻了不成?”我很是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随后看向了周围的五鬼……
“对啊……他们好像真的傻了啊!”
“大哥们……这个时候,你们就不要开这些玩笑了吧,毕竟怎么说呢,这个时候还是有那么多把枪对着我们的呢,这样猝不及防的开上成千上万枪,说真的,我就算是妖身也是会受伤的好么”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很是心惊肉跳的,我面前算是人吧,又不是怪物,还是会对枪什么的感到本能的恐惧,再怎么说,枪械还是人类制霸整个地球的最有利工具……
“但是你看看他们的模样嘛,完全就是神经病了吧!”王笛很是郑重其事的指了指那群拿着很是先进武器的美国士兵,翻着白眼很是无语的说道,“大哥……亏你曾经还是一个医生啊,这点常识你都分辨不出来吗?”
大哥……我是外科内科医生,哪里知道什么是神经病啊!
只有在树上看见过一些定理,大致是分三点……
思维破裂……对于精神病患者而言,他们在考虑问题时,通常是没有固定中心的,而且第1个念头和第2个念头之间缺乏任何联系,讲话时前言不搭后语,颠三倒四,有头无尾,缺乏条理,医生完全无法与思维破裂的患者进行语言交流和进行医疗检查。
情感障碍……这是很常见的精神病症状之一,通常表现在对亲人、朋友以及事物上,对亲人疏远、冷淡,甚至敌对,对一切事物表现冷淡,漠不关心,整天闷坐,胡思乱想,情感障碍明显的患者完全失去自我管理的能力,严重影响进食、睡眠和休息,对患者自身的健康造成严重的危害。
幻觉妄想……幻觉中以幻听为多,患者听到空中或房上有人对她讲话,或听到一些人议论她,患者的行为常常受到幻觉的影响,甚至服从幻觉的“指令”做出一些危险动作,幻觉妄想可导致突发行为改变,会突然出现自杀、自伤、冲动、出走、无自知力等精神症状。
其他的我还真的没有过多的了解过……
等等……有些不对啊!
“大姐……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么,这明明就是精神病好么,怎么可能会是神经病,毕竟这些家伙都能拿着枪好好的站在这里,明显神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好么,完全就是什么都不懂,就在那里乱说,真的就和杰少一个臭毛病。”我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王笛的头上,将她的白眼给打了回来。
“好痛啊……你没事打我干嘛啊,我为什么要和杰少一起打比方啊,你这样完全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和颜值好么?”王笛被我这一打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一听到杰少之后,立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起来,表示小学生一个不服。
“阿斌……你这样就不对了啊,怎么能把我和她拿来做比方呢,你完全就是在降低我的档次好么,我好不容易不会在进入到了她那种智商层级,你现在要让我和她再次回到同一起跑线,完全就是对我的不负责任好么?”杰少自然也是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