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还在,也不愁那铎不会出现,毕竟听说了在这过程中听了太多和铎有关的事情,了解了太多铎和这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的消息,自然知道这个小孩子在那铎心中的地位,同样铎在这个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的心目中的地位也不会差太多,不管他们随便那个人出事,我相信他们都会死了命的保护对方,抓住了他们这一点之后,我们也不担心他们其中一个人会逃跑了,至于再被偷袭,或者被躲在暗处的铎摆一道这种事情的发生,我们也不太在意了,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习惯了这里的环境,适应了这里的氛围乃至铎的三板斧攻击手段,对付他的办法多的不胜枚举,现在甚至巴不得他出现。
可以说,原本猫捉老鼠这种你追我赶的事情,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斗智斗勇的游戏了,大家都有底牌,就看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了,而说句形象的,这所谓的游戏和追逐倒现在更像是一种互揭底牌的小把戏,毕竟都有需要的东西在对方手上,原本用各持所需这种事情更为形象的,但是都不可能将对方需要的东西交到对方的手上。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那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居然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损伤,这让我心里暗暗打鼓,这家伙,不会是已经强悍到我们根本就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次我们就要悲剧了,辛苦了半天,却是无功而返了,到头来在被躲在暗处的铎给攻击一手,那真的是悲剧的没有办法了。
不过当我焦急中四处张望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的一个秘密,那就是这个小孩子在躲闪掉我们的攻击的时候,即刻从他的身上的一个口袋里面扯出一些鬼魂的残骸断肢,狼吞虎咽的塞进自己的嘴巴中,死了命的咀嚼着,一旦那些残骸断肢进入到了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外就陡然生成了很是浓厚的阴气像一个防御罩一般死死的护住他的躯体,即便是我们的攻击击打在他的身上,首先损害掉的也是那层类似于防御罩的东西,并没有伤害他的身体,自然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损伤,更何况我们攻击虽然很是密集,但是里面的间隙还是挺多的,他能够躲过,然后吞噬那些残骸断肢自然很是容易。
而不管怎么说,毕竟像是乱葬谷这样的地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种大战之后弥留下来的极阴之地,这种精纯的至阴能量更是稀少,而且那种能够被困住魔王巅峰的鬼魂更是基本上不可能,如果我是铎这样的人,应该说为这次行动做了很多准备,肯定不会放弃的这次机会的,应该会为他的弟弟做一些完全的准备,但是这准备也不可能让他一直以这样无敌的状态持续下去。
就在我揣度着铎想法和眼前这局势的时候,忽然间,一旁的矮人突然对我大吼了起来:“阿斌小心……你怎么又一个人冲进去了!”
说真的,现在的我已经格外的注意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我这个时候怎么又出现了那个小矮人的所说的话里面的情况,我本来都要收回来的魂魄在这个时候,冷不丁的还有一种收不回来的感觉,因为我明明记得我像站桩那般站在原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不由自主的朝着那殇和月共同施展出来的包围圈走去,而且最悲剧的是,那小矮人叫了我一声之后,我一下子全身冷不丁的颤抖了起来,顿时脚下一滑,就跌进了那包围圈中,妈了个巴子背时的砍脑壳的,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毕竟我之前也说过,那东西可是殇和月还有其他人共同布置下来来的,只能进不能出,所以他们都站在包围圈外发出的攻击,而现在这番境地无疑是让这种情况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可以说尴尬的不得了,毕竟怎么说呢,如果不把这个包围圈给解除了的话,我可能要被那个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给虐待致死,而将这个包围圈给解除了的话,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可能就会轻易的逃跑。
妈了个巴子背时的砍脑壳的,要夭寿啊,这么狠,我大脑瞬间闪过了这个念头,与此同时,我的动作也不慢,毕竟之前那矮人族的家伙这之前已经提醒过我了,我如果在做那种伸着脑袋叫他杀的事情,那也真的是够了。
不过我的反应再快,那个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速度更快,之间他为了将我给彻底斩杀,直接将周身的那种黑色的阴冷气息给吞进了腹中,他的速度在这个时候,陡然间加快了一倍有余,在我自认为很是不错的速度中直直的再次朝我的面门袭来,而这个时候我招数已经用老,想要闪避,哪里还有可能?
我心里说实话,真的想大声的呐喊一声,我怎么就这么点背呢,平日里面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妈的个八子,真的要砍脑壳了啊!
这情形吓得我自然是各式各样的想法还有言语都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也不为过,可是在我的旁边,殇和月他们动作倒是很快,纷纷动用起自己的手段,一招招尤为凛冽的招式朝着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打了出去。
不过,这些招式却是根本不能给这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造成什么影响,他的身体素质应该是在吞噬了那么多的阴气之后已经到达了一个让人惊恐的程度了,这些攻击完全奈何不了他,在见识了他们的招数对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之后,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采取将这个作为包围圈的防护罩给撤除的方法,即便是将这个小孩子放走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毕竟在他们的严重我的安全还是比较重要的,至少比除掉这个小孩子更重要,如果除掉了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还好,如果没有除掉,还搭进去了一个我的话,那就真的有些悲剧了,这种事情我相信他们还是明白的。
不过别看他们布置这东西很快,但是要清除这东西就缓慢的不得了了,就和说出去的话,以及泼出去的水一般,处理起来自然比较困难,而在这情况中,就算在这个时候,我躲得再快,还是没有逃脱那家伙的魔爪,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终于还是一口咬掉了我肩膀上的一块肉,疼得我呲牙咧嘴到怀疑人生了,不过万幸的是,没有一口将我的天灵盖给咬掉。
不过这个时候,我的伤口不断的涌入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气息,顿时一种阴森,冰冷的感觉从我心头泛起,我有些绝望,很显然这家伙这一口有毒。
不用脑子,用**想都知道,这家伙没毒才够怪的,那燕若飞这个倒霉催的家伙只是在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身上摸了一下,就变成了那般怪异的模样,而我现在居然被那个罪魁祸首给咬了,那我岂不是更亏了,哪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这简直有够恐怖的,我前世真的是不是这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可是阴毒得很啊,这手段可能只是他的一种基本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