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在一个到处人麻烦,而且智商情商都不及格的人以及整个家族的利益之间进行选择,那结果自然很是明显,当然那燕家也可以这样做,一边想办法通知燕雨要坚持下去,然后一边替燕雨被抛弃的情况默哀,安慰自己一切以大局为重,在家族和一个人之间做一个选择,一定保护家族,并替燕雨做出了决定,想当然的认为燕雨是那种为了生他养他的家族可以抛头颅撒热血,并且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燕雨自然也是知道家族的惯用伎俩,所以对自己的家族会对他进行救援不报任何的希望,才会把我这个看上去明显不会在意他的生死的人,当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这就等于他相信母猪都会上树一般,不过从他此刻的表现来看,他似乎觉得他获救的概率从小到大的排列依次是:老天救他,家族救他,腐骨之子放过他,母猪都会上树,我救他。
毕竟以那个侍者之前说的话,燕雨之所以会遭受到现在这种所谓不公正的待遇,似乎是因为招惹了一个他不该去招惹的人,而他之前唯一招惹过得人,也就只有我,所以以他的想法自然会想当然的认为,我的头上有人,也只有我能够救他,当然这种想法是所有正常人的惯性思维。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我则是一脸吃瓜群众的懵逼,我上面有人这种事情,我自然也是知道的,但也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什么天兵天将,王母娘娘,玉皇大帝,全部举出来可以贯穿一部西游记,其他的人,我还真的没发现过,说真的我都有点想叫上燕雨和我一起去探明那人的身份了,但是一想到之前他那种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态度,我觉得就算我真的知道那鬼市负责人是谁,就算那人真的和我有关系,我都还是会选择让他遵循着这个社会的正常规律……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我很是真诚的耸了耸肩膀,表示示意我尽管很同情他自己给自己找来的这些不公正待遇,但是我还是无能为力的意思。
不过即便燕雨听到了我所说的话,但是他也没有将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放开,反而越攥越紧了,让我本来就因为他的存在,而有些烦躁和恶心的状态,更是迅猛的加剧了不少。
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毕竟这件事情虽然是燕雨不对在先,但是也是我一步一步的将他带入那坑里面,他遭受到了这样的惩罚,我的恶气也算出了,如果在眼下这情况我在落井下石,将其赶尽杀绝,和他之前的表现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
更何况这里不是人界,不是我们这些人类的主场,到处都有不怀好意的人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所以在这种地方,能用言语就解决的事情,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因为我知道在这种地方一旦交手惹上了别人,必然麻烦不断,毕竟这燕雨背后目前还有阴室和燕家两大势力在不断地交锋和搅和在一起,那滩水深的很,我贸然的参与进其中,很有可能将自己给搭进去。
于是乎,我看着眼前已经近乎于疯魔的燕雨,深吸了一口气,很是耐心细致温柔体贴的说道:“我说……这位兄弟,说真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那鬼市的负责人究竟是谁,那侍者只是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又不一定说的是我对吧,你仔细想一想你得罪的人还有可能是谁,你去寻求一下他的原谅就好了,就放过我吧,我现在在还在和我师父他们打麻将,就因为和你纠缠的原因,我精力集不了中,都被点了三个炮了,大哥!”
我发自肺腑的说着这一席话,想要尽我所能再次做一番我的努力,这话语说的是那般的无辜,让本来因为燕雨向我走来的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瞬间全场爆发哄堂大笑,毕竟不管这事态的发生和走向究竟是如何,但是这些吃瓜群众不管怎么说,都很是满意的看够了这一场富二代邪魅狂娟的用金钱的攻势来装逼打一个来自人界穷小子的脸,结果还没有打到,就被这个穷小子将他的脸打的那个啪啪作响的经典戏码,甚至有些人说,这简直比有些小说里面的细节都还要爽,当然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事态的积极面朝我这个方向发展,倒也是听让我满意的,最难看透的是人心,但是最容易控制的也是人心……因为人心就是这般的,冷硬和脆弱……
“你给我听好,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你现在毕竟还在鬼市,并不是在你的人界,在这里你还是要小心点你自己的言行举止,稍微注意一下,毕竟我随时都可以离开,在这个地方凭你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的去向,看你也只不过一个人才修道没有两三年的小道士,我是看见你后面可能存在的那个强者才勉强给你一个面子才给你谈条件的,不然我可以直接将你留在这个鬼市,根本就不会给你这么多的废话,你明白的意思了吗?”
燕雨在我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显得很是冷静,但是这冷静中有这一种很是难以言喻的怒火,显然已经压抑了很久,现在如同已经达到了火山爆发的临界点了一般,已经想要控制不住的爆发出来了,言语间的那种威胁意味很是明显。
“你这样说……我们之间就是没得商量了?”说真的,我的脾气已经算的上很好的那一类的人了,但是在这一刻,我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也是庞大的怒火,这种完全不听你的话,不顾的再三忍让还要怼你的人的挑衅,完全让我难以忍受,就算是菩萨佛陀的心情再好,受到了孙猴子的无理取闹都还是要出手将他直接镇压一个五百年,最后还要给他带上一个铁箍,让他将功赎罪,更何况我这个本来就是凡夫俗子,不极端但是极端起来就不是人,自然会因为这件事情变得火冒三丈。
“怎么着……你要和我动手,以你这个状态,说这话也不怕折了舌头,更何况这个地方,你拿什么和我斗?”
我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的气也消了,有些一头雾水的看着燕雨。
不够燕雨冷笑一声,看了我一眼,似乎听到了最大笑话的一般:“我虽然现在奈何不了你,但是如果我把这件事情报上去的话,你早晚还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确我现在虽然脱不了身,短时间里面奈何不了你,但是我总会有一万种办法拖着你……而且拖死你!”
说实话,他这么一说,我对他那种仅存的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了,毕竟比我还要极端的人,我还是真的很少看见,就好像我妈妈最近在看的那部叫做姐妹兄弟的电视剧里面,有个女人和男人就喜欢这么的说话,这让我顿时又重现了那场景,看着他的样子,心烦得慌,说实在的,我真的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头,再想想因为和他对峙的原因,我又被燕长弓点了三个炮的,心中那怒火便又增添一分。
“我现在时间紧的很,能动手的话,就不要**了,干脆一架就解决了,我输了的话,你可以提任何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够办到,绝不推脱……而你如果输了的话,很简单,就把你买的这些东西给我,就行了,也不要你多得了。”我耸了耸肩,撅着嘴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