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过多的去在意老张,老张是受害者,又不是被害者,有什么好研究的,我看看这个因为被炼制成了小鬼而显得很是呆滞麻木的小孩子,又拿出了之前从那抽屉里面抽出来的那张照片,仔细对比了一下,真是挺感慨的,当时因为有些紧张的原因,并没有仔细去看,现在看上去这小孩子照片上的模样还真是挺乖巧的,剪了一个他们这个年纪最适合的蘑菇头,笑的也超级甜,一看就是所有想要孩子的父母最理想的模子,说真的我真不知道那个变态杀人炼尸魔是怎么想的,放着那么多颜值低下的人不用,偏偏对这样的孩子下手,真是有些丧尽天良。
我将照片递给了老张看了一下,让他也确定确定这个照片上的孩子和站在我们眼前的孩子是不是同一个人,其实我在第一次看照片的时候,就从这个孩子的骨骼形状,确定是同一个人了,但主要是为了让老张也有一点参与感,老张眉头跳了好几下,才有些难受的点了点头。
我对老张这样畏畏缩缩的行为感到很是不爽,心里暗暗发誓,下次绝对不接这种明明就不信鬼神,还要来找我帮忙的人,省的心烦,真不知道这个小子以前怎么去做的卧底,想必卧底的形象,也不会是梁朝伟和孙红雷……说实在的,我现在都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像刘德华一样是琛哥派来的卧底……
由于猪猪侠之前的冲撞,将这魂魄和外在控制联系在一起的魂魄都一下子击溃了,已经失去了和那炼制小鬼的人的联系,更何况这小孩子的尸骸全都在我们这里,那人再也无法操作这小孩子了,所以也不用慌忙,我便没有用那些损耗比较大的禁术,就慢慢的准备一个喊魂,也就是和鬼魂进行交流的阵法。
这阵法自然你也是因地制宜,就利用这个小鬼头的尸骸毛发,然后加一点自己的血液结缔联系,就可以进行沟通了,原理就这么简单……但是使用起来,就和你电脑用的很是顺畅,可要叫你组装电脑就有些头疼了。
不过现在不缺的就是时间,毕竟离早上还有好几个小时,简直充裕的不行,废了很大的功夫,总算是将这喊魂的阵法给弄了出来,但是摆在我的面前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因为灵魂损耗严重,这小鬼早就不完整了,如果要保证让他投胎,他回答的问题就有限,估计顶破天只能回答四个。
我斟酌了好半天,便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杀害你的人,是因为和你有关的原因杀死的你吗?”
“不是……”
“杀害你的人是想你要杀老张吗?”
“是……”
“羽绒服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老家祖屋……”
背景了解的差不多了,那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怎么才能找到那杀害你的人?”
“他老家祖屋父母遗照下的地里……有一个箱子!”
说完这些话之后,这小鬼就陷入了呆滞的状态,很显然就是灵魂能量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再去问他的话,就真的要让他魂飞魄散了,不过我通过刚才的询问,已经将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那些吹牛打屁的话,就没有必要再去占用他宝贵的转世机会了。
通过刚才的话,我可以了解到,这个小鬼的死的确不是因为仇杀,说到底和他没有一点的关系,和老张推测这小孩子的死因的第二种可能性算是勉强温和,就是被变态杀人魔随机选中而杀害的,只不过这个变态杀人魔的实力要高超一点,也不是纯粹的杀人魔,他杀人也是有目的性的,就是要杀老张。
二来这小孩子能够将目标锁定到这个老张身上,很显然就是因为那件老张放置在老家的祖屋里面,很长时间不穿的羽绒服的原因,从这样看来这幕后黑手,绝对和老张有一定的联系,不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进的了老张的租屋,而且能够从其中将放在里面的羽绒服给弄了出来,保不定是熟人作案。
第三这幕后黑手对付老张可能还有着其他的目的,因为据这个小孩子的魂魄所言,那个幕后黑手还放置了一个盒子在老张供奉父母的遗照的堂屋下面,这样特殊的摆设,很显然会有一些特殊的意义,据我的猜测应该不是要简简单单的杀死老张的原因,毕竟我还记得在这之前我还看见了一张纸条,好像是要你绝后之类的话,能写出这样的字条的人,对老张一家的怨气可能不是一般的大。
老张在我身旁静静的看着我做完了这一切,显得很是平稳,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我乍一眼看,还以为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环境,仔细一看,才知道这小子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尿了,这个老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人家鬼都不杀你了,就是简简单单的回答了几个问题你都怕,有什么出息啊!
做完了这一切,我直接打发这老张去外面买了一些纸钱,蜡烛,还要他顺路去一趟这个小孩子的家,将这小孩子的家人和生前喜欢玩的一些玩具都带过来,老张听我说完之后,立刻点了点头,飞也似的从这个有些神秘,似乎举行了一些神秘仪式的房子里面跑了出去,看到这家伙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真是哭笑不得,狠狠的唾弃了他一顿,真是一个可爱的人……
等老张带着纸钱,这小孩子的家人带着小孩子生前最喜欢的玩具进入到老张的办公室的时候,我都要快陷入深度睡眠了,见到他们进来了,我立刻拍了拍脸颊,清醒了一下,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他们说了一遍,这么玄之又玄,根本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是在一个和他们的孩子长得一模一样的鬼魂,真真实实的摆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他们却不得不相信。
不过在他们即将痛哭流涕想要问这个孩子问题的时候,我一人一个耳光,将他们扇的一愣一愣的,在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冷冷的说道:“有你们这样当父母的吗……我都已经和你们说了,我们要为这个孩子报仇,所以问完了他所能够回答的问题,而他现在已经不能再回答任何问题了,除非你们想让他魂飞魄散!”
这两个看上去因为这个孩子的事情已经憔悴了很长一段时间,显得和原本的年纪很是不相符的苍老的人,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毕竟眼前的这一切并不是他们造成,他们也是受害者,而他们这受害者的身份归根结底还是有老张这个受害者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里面,纠纠缠缠的让我也无能为力,总不能让他们三人在这里打一个你死我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