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如果我们真的进入那狭窄的通道中,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遭受到袭击,在那狭窄的通道里面,我们根本无处躲避不说,更不能够得心应手的使用出我们正常的水平,反而会有一种被痛打落水狗的感觉,若是这样我们还不如就在这个地方面对这危机,说不定还有一战之力。
和张晓彤商量一下子之后,她冲我点了点头,现在的局势很是严峻了,甚至已经到达了迫在眉睫的近况,虽说这也和我们遭遇到那些莫名其妙的因素的影响,从而一直不断的循环往复,耽搁了时间有关,但这墓穴的邪门,早就镌刻进了我们的心里,以至于现在隐隐约约形成了背水一战的趋势,看来这棺材是非开不可了,我让张晓彤在后面催动着道术,我搓了搓手,就将手放在棺材上面,重重的一推,这棺材盖由于是木头做成的,再加上我之前勉强算是开过棺了,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过没有运用升棺发财的技巧,估计那里面的东西非要被惊动了不可了。
就听得棺材盖上面的铁链响了一个稀里哗啦,棺材盖就轻飘飘的飞了出去,发出了一声砰的巨响,一阵很是沧桑,但是并没有任何腐烂尸体气味的气体,顷刻间在这大殿里面传荡了开来,猛地被这味道这么一冲,我的整个心神顿时就猛地震荡的起来,立刻明白这是那昆仑神木夹杂着那尸体的气息,赶紧抽了一片衣襟将自己鼻子捂了一个严严实实,这才觉得舒坦了一点,心里暗骂这僵尸真是为祸不浅啊,光那口气脚气,我都受不了啊,真的有够厉害的,我这短短的二十几年,我从来没有服过谁,我就服他!
等那气息一过,我赶紧凑上那已经被掀开的棺材口,准备想要伸手将里面的赵峰扯出来就跑的时候,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呆住了,这棺材里面,并没有赵峰的身影,只有一具带着玉制面具的尸体。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没有用弯刀直接就是一劈,反而在一种鬼使神差的状态下,感受到了一种很是神秘的呼唤,在莫名其妙下,那只空着的手就是不听使唤的伸向了这那张覆盖着这具尸体脸的玉制面具,一把将它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很是怪异的脸。
这张脸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就像我们经常在僵尸片里面看到的那些僵尸一样,有着铁青的泛白的脸色,和向外突出的獠牙,而另一部分就很是耐人寻味了,显得很是英俊潇洒,比那些电视上的明星看上去都要顺眼的多,差一点就能赶上我了。
这究竟是什么品种的人啊,这么恐怖的脸还是不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为好,万一吓着那些小朋友们了,那可就是一个大罪过了,我真想要挥舞起手中的弯刀,可是我的手却再次不听使唤了起来,尤其亲昵的摸向了这张很是怪异的脸,还没等我触碰上去,这张脸上的眼睛就陡然睁开了,死死的盯着我,张口就朝我的手咬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打破了我对所谓的套路的理解,君子动口不动手也不是像你这样,直接二话不说开口就咬人啊,看那仅仅是上下牙齿咬合的力度产生的劲风,我整个人都快要被吓傻了,有一项科学调查就是一个成人上下牙齿用力咬合的力度甚至可以2000牛。
而这个躺在棺材里面的大粽子很明显不是一般的成年人,简直就是成年人IMAX,也亏得我对危险的感知尤其的敏锐,看到这异常情况的发生,我赶紧以神经电流一般的反应速度,将手收了收了回来,要是被他这样死了命的要一下,我还不得直接残废了啊,这手估计都晚节不保了。
哎哟卧槽,这僵尸也太狠了吧,你诱导我像抚摸情人那样,去摸你的脸颊,而不是用弯刀直接将你的大脑袋给劈砍开来就算了,结果我还没有摸到你的脸啊,你就这样直接一口给我咬过来,这不是典型的钓鱼执法还是什么,这种社会乱象看来连这些大粽子都学会了!
我也不是一个甘愿吃亏的怂蛋,自然得理不饶人,挥舞起弯刀,就朝着这棺材里面的僵尸重重的劈砍下去,嘴里还不断的大吼着:“一切牛蛇神马都是纸老虎,睡你麻痹起来嗨!”
而此时此刻这弯刀上附着着金色的阳气,黑色的阴气,如同流光一般绚烂的英气,简直就是把我体内所有的内息的调动了起来,连吃奶的力气都绞尽脑汁的想着,并且使用了出来,就指着用这类似于程咬金的三板斧的招式,一刀结果掉这个棺材里面的僵尸。
这一刀出乎我意外的重重的劈砍在了这僵尸的头上……旁边的棺材底板上,也不知道这僵尸究竟哪里来的反应速度,就听得他的颈子上传出来一阵噼噼啪啪的骨节碎裂声,然后在我目瞪口呆以及收不回的攻势中,将一条软软的鼻涕虫一般,扭曲着堪堪离开了我的攻击范围,软软的瘫倒在了一边,看上去颇有葛大爷北京瘫的几分姿色,而他的眼睛从一开始就始终死死的盯着我,而此刻那大的和铜铃一样的眼睛,更是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戏谑,就好像这一幕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看的我有一种被嘲讽了之后,还在继续的接受他嘲讽的失落感。
而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听见棺材里面不断的传出来一阵阵很是响亮的呲啦呲啦的声音,抽回弯刀之际,余光中突然扫到到这僵尸的手指开始不断伸长,长到他的手指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抓挠起这昆仑神木做成的棺材了,也不知道这手指甲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反正我就看着这棺材内侧被他手指刮擦的地方开始不断的冒出一阵阵很是诡异的深青色轻烟。
而这轻烟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很是自然的清香,闻着还有一种发自肺腑的心旷神怡的感觉,就好像在这一瞬间离开了这幽暗低沉,空气又不怎么流通的古墓,进入到了一个满是参天大树的原始森林中,呼吸来自大自然最为纯粹的清新气息一般,如果要不是我一个踉跄,差点闷头栽进棺材,步入夏流和赵峰的后尘之后,我就真的把我自己都骗进去了。
我一察觉到异常,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往后一闪,将已经抽回了的刀再次重重的往下一砍,不过这次总算是砍在了这个这具僵尸的脑袋上,但是这一刀并没有受到我意料之中的效果,并没有照常理那般直接像一个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手中的那个西瓜那般直接爆裂的稀里哗啦,而是仅仅发出一声声不是很明显的脆响,就在我见到这一击并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自然是不会这般的见好就收,直接再次发动攻击,结果还没有等我第二刀再继续砍下去的时候,这僵尸突然抢在我之前,一个仰卧起坐硬生生的撑了起来,整张脸在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中,在这一瞬间碎裂了开来……
正当我为这终于见到的成效感到很是振奋,准备再来几刀直接将他的脑袋砍的连渣滓都不剩的时候,这张脸终于是碎开了,却并没有露出其下的骨头和血肉模糊的碎肉,而是缓缓露出了一张和之前的那张差不多的阴阳脸……
当我看见这张新长出来的脸的时候,我的攻势顿时硬生生的收了下来,这强行的停止已经收不住的攻势的后遗症很是严重,而我更是感觉到有一种心脏被一柄大锤重重的敲击了一般,差点一个没憋住就要喷出血来,而造成我这样很是失常的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