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这样的状况,他们立刻心慌的不行,对那棺材里面发出的情况很是心知肚明,飞快的朝我冲了过来想要助我一臂之力,但是随着他们的接近,我身下的棺材开始更是距离的颤抖了起来,差点将死死的抱着棺材板的我一下子给抖下来,吓得我的小心肝差点就被抖落出来了,剧烈的挣脱感,压迫的我心脏都有些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了起来,心口一闷,差点就陷入窒息了,很是艰难,然后颤抖的说道:“你们两个就别过来了,赶紧看好形式,去找出口啊,保命要紧,这里面的东西可能动不得了,我还能坚持一阵子……”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棺材里面的东西就像在配合我的话,更是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一阵阵暗劲更是在这期间,很是猛烈的朝我的身体里面涌进来,这猛烈的程度,即便是我鼓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阳气和阴气,都没有办法抵挡,直接心口一痛,喉咙一甜,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这个时候,棺材里面很是突然的发出了一阵呲啦呲啦的声音,有点像里面的东西挣脱不了我的束缚,正死了命的抓挠着棺材板,除去了很是轻微的呲啦呲啦的刮擦声之外,还有一阵嘎吱嘎吱的啃咬声,就和有什么东西在用牙齿咬这棺材板一般,看来这棺材板里面的僵尸在吸收夏流的生机后,对在棺材外的我们三人体内的生机格外的向往,看来是对其势在必得了。
而看到这样的状况,我更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放松,整个身体的环了上去,就连双手的指尖以及双脚的脚尖都深深的陷入了其中,真的是恨不得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一丝一毫的压在上面,竭尽全力的要阻止这棺材开盖,这东西还没有从这棺材里面冲出来就有这么大的威力,若是让其挣脱了棺材的束缚,那还得了!
“算了……我顶不住了,你们两个还是把家伙抄起来,把你们最强的道术和攻击手段准备好,看来不将这玩意儿给弄死,死的人绝对是我们。”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这个棺材里面的东西是僵尸,而不是普通的尸鬼,不能灵活的施展一系列的鬼魂手段的话,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长一段时间了,不过失去的越多,得到的越多,这僵尸失去了鬼魂的绝大部分的特性,却拥有了大部分的鬼魂不曾拥有的蛮力,这蛮力最令人头疼的不是这强悍的力量的本事,而是这力量中蕴含的暗劲,直接作用于我身体内柔嫩的器官上,要不是因为我对阳气和阴气的控制近乎于本能,在器官即将破碎的时候,体内的阳气和阴气本能的虚化,这才减少了我的伤势。
不过即便是这样,这僵尸透过棺材传出来的力道还是将我重重的顶起来,又重重的跌落下来,硬生生的将我胸口处的肋骨给砸断了好几根,如果不是因为我意志在不算短和不算长的道士生涯中,被那些鬼魂给折磨的异常坚定了,任凭这棺材里面的力道有多么的大,我都死死的坚持了下来,即便是这坚持的模样比较难看。
这时的我就像一条全身的生机都要离我而去的死鱼一样紧紧的抓住棺材板,尽管我的手指甲全都被掀开了,甚至就连脚上的鞋子都被疯狂的震动给磨脱了皮,但是钻心的疼痛并没有让我有任何的松懈,反而激发出了我的凶性,更是死了命的将这东西给产的紧紧的。
而这个时候,张晓彤和赵峰的道术和招式都已经准备好了,一直守在我和这棺材边上,等待着我的命令,知道反攻的机会已经到了,我略微估计了一下,瞄准了这个时机,翻身从这个棺材上滚了下去,顺势用力推了一下这个棺材,让这个棺材直接头朝下盖在了地上,粗略一瞥,才发现这棺材底部已经出现了一条很是夸张的裂缝,也不知道是摔下来的时候被砸坏的,还是这僵尸转换了方法,准备从下方逃脱。
我一屁股坐在了棺材上,大喊:“我来打开棺材盖,以一旦这棺材板一打开,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千万别在留手,将自己最强的招式使用出来,往死里打,成败在此一举!”
“在这个时候,我知道我们不应该吐槽,但是阿斌你把这棺材这样大头朝下的坐着,你在这个时候来开盖,岂不是直接就将里面那个大僵尸给直接放出来了,这样做不是找死的心慌吗?”
张晓彤完全没有买我的帐,即便是我说的那些豪言壮语的话,将我自己都感动的都要哭了,而他去做出一副像看白痴的模样看着我,嘴里说出的那些话,虽然有一种吐槽的意味,但是说的的的确确是实话,毕竟这东西随时都想着出来。
如果是大头朝上都还好一些,像现在这样的状态,那棺材盖板本来就松,轻轻一推就掉了,我这样一移动,里面的那僵尸绝对会直接就滚出来,我们都没有和他交过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但光凭他那一身压制不止的蛮力,还有能将夏流的生机几乎都抽干净了的奇特手段来看,怎么着也够我们这三个半罐水好好的喝上一壶。
“那你们就在一旁待命算了,还是我对付这个家伙,这僵尸毕竟是需要靠源源不断的生机才能持续不断的操纵自己的身躯,也就是说只要将他体内的那缕生机给隔绝掉就行了!”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也只有我能够做到这一点,毕竟我能够完美的操控我身体里面截然不同两种气息,如果能够利用好这互相排斥的气息,屏蔽掉那抹存在于僵尸体内的生机倒也不是不可能,而张晓彤和赵峰两人在这件事上还真的帮不上我的忙,仔细回想起来,这两人一个是专业的拖油瓶,一个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唯一信得过的夏流却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我真的不知道我上辈子是造了一些什么孽啊,危急关头总要出这样那样的岔子,也是醉了。
我死死的压制住位于我身下那棺材的剧烈震动,往那棺材上看去,隐隐约约还能够看到这棺材底部那条有些狰狞的而裂缝中,一条不断扒拉着棺材板子的手,就知道这东西的棘手程度了,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弯刀,照着这条棺材底部就快要被抓开,仅仅是靠着我阴气阳气不住的对轰,才没有裂开的缝隙,使劲儿的插了进去,这弯刀一进入其中,我的手上顿时传来一阵很是剧烈的反作用力,震得我的手止不住的抖动,这棺材还真够硬的!
这是什么材质做的棺材啊,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除了装饰比较豪华,实质上就是木头铸造的棺材,结果还这么结实,就和灌注了水泥一般,难不成里面还混合了三合土?
这弯刀一入这棺材中,那里面的僵尸突然死了命的挣扎了起来,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那挣扎的力度几乎都已经到达了要破棺而出的地步了,见此状况,我也马虎不得,调动起生死之眼,重重的朝着这棺材里面的僵尸的一条黑色骨干戳去,这一击虽说得手,但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这即便是我这一刀戳在了那黑色骨干上,这黑色骨干却并没有断裂开来,我眉头一皱,才感应到了端倪。
这并不是说着黑色骨干没有断裂,而是恢复的过于迅速,甚至快过了我的视网膜捕捉速度,而追溯这恢复黑色骨干的源头,我的生死之眼的视野中,发现随着大量的死气往着这个棺材里面,也就是那僵尸体内涌动的同时,一股股很是精纯,类似于生之力的生机快速的从他胸口处的一颗圆滚滚的红褐色的珠子中,释放出来在他的体内流动,巧妙地构成了一股互相弥补的循环,而这东西,估计就是赵峰提到过的尸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