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看着王笛此刻比我还要愤怒的王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气稍微消了一点,但这个时候突然看到王笛此刻的装扮,我顿时再次气不打一出来,因为此刻的她只穿着内衣丨内丨裤……
一男一女将屋子锁着,穿成这样躲在屋子里面,不用脑子都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或者即将要干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耳光就扇在了王笛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让王笛本来很是白皙的脸上顿时多了几根很是明显的五指印记。
“你怎么能这样的下贱,我就是一个月没有管你,你就带着别人回家同丨居丨,我在迟一点回来,我就可以吃你们的喜酒了……看看你现在穿的些什么,还有个正常的模样吗?”
王笛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给打的有些发蒙,一直恶狠狠的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噙满了泪水:“你……你……你居然打我,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在外人的面前打我吗?”
我这一巴掌一打出去,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看着王笛此刻的模样,心里一软,正想要说些什么,我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风,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在我心头升起,我也顾不上说话,也来不及往后查看,侧身就往一边滚去。
即便是这样,我的背上还是被,那阵凌冽的阴风给蹭到了一下,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升腾起来,我咬咬牙,随手将别在衣襟里的斩鬼剑摸了出来,正想要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一道闪烁的极其快速,在我的视野里面化为了模糊的黑影的身影再次向我袭来。
“我敬重你是王笛的主人,所以才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向你出手,那就是打我骂我,我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怨言,可是你居然敢对王笛动手,那我就饶不了你,我平生最怨恨的就是对女人动手的人,依我看,你这主人的身份对王笛是一种束缚,如果你愿意解除这主仆契约,那就算了,如果你不愿意——”
我也没有去在意背上的伤口,反倒是这个杀马特的话语,让我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啊……如果我说不愿意,我倒要看看你要把我怎样!”
那道身影冷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一瞬间临近了我的面门:“那我就要打到你同意为止!”
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我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看到鬼魂向我冲来就浑身打颤的半吊子道士了,见到来不及躲闪,将这斩鬼剑顺势往面门上一挡,试图阻一阻他的攻势,以便在他变招的时候,来一个见招拆招,可让我吃惊的是,这个鬼魂见我这样做了,丝毫不改变他的攻势,照着我的面门就是重重的一拳。
我冷哼了一声,找死!
这鬼魂居然敢硬抗这斩鬼剑,我倒要看看你要打到我同意的底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挡在我面门上的斩鬼剑,在我的刻意而为下,狠狠的戳向直直的朝着我的面门砸来的拳头上,当我正准备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以往很是管用的斩鬼剑,居然没有向我之前设想的那般将这小子的手给砍掉,反而在他巨大的力道下,狠狠的朝我的脸上倒戳而来,重重的撞击在了我的鼻梁上,连带着将我整个人都往后重重的掼去,砰地一声撞在了一旁的墙上,撞得我头昏眼花,一股温热的感觉顿时从我的鼻子中流淌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那个鬼魂更是得理不饶人,再次向我袭来,在头晕目眩的视线中,我很是惊讶的发现,这个鬼魂重重的砸在斩鬼剑上的手竟然没有一点伤痕,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白痕。
这……
见此状况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斩鬼剑可是能够斩掉二十七道的怨鬼的,居然对着鬼魂造成不了一点伤害,这鬼魂是有多么的厉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这鬼魂再次重重一拳砸在了我的肚子上,将我打出了一口鲜血,不过我也感受到这个鬼魂收了手,不然这一拳可能就会要了我的命,我被这剧烈的疼痛弄得浑身酸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鬼魂将我一条腿提在手中,把我整个人拎了起来,像一个流星锤一般不断地朝着墙上砸去,一边砸一边说道:“别试着跟我沟通,这办法你行不通……你也不要和我讲原则,原则是拿来破坏的……我就问你服不服!”
我被这来来回回的撞击,弄得有些七荤八素,但在我的咬牙坚持下还是保持这一丝清明,我冷笑了一声,我原本还顾忌着王笛的感受,还打算给你留半条命,既然你要这样做,那你还是去死好了!
我右眼一睁,黑光闪现,眼前这个鬼魂不断晃动着的身形顿时变成了交织着的黑色线条……
由于晃动着的原因,我这一剑并没有太多的选择,即便是拼了老命也只能勉强够着他拽住我腿的那条手臂,而这鬼魂在之前的交手中,就已经知道了我这把剑大致的威力,也不躲闪,任由这把剑斩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这一剑终究是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手上,依旧是连皮都没有戳破,只不过当这一剑触碰到他手臂的那一刹那,一声很是轻微的咔擦声传了出来,在那个鬼魂惊恐的注视下,这条手臂轰然碎裂开来,连一点渣都没有剩下,而被他控制的死死的我,则是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在他惊恐的打量着自己已经彻底消失手臂的那一刻,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借着惯性向他冲去,冷笑了一声,趁着这鬼魂还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再次举起了剑,朝着关联着他头部的黑色线条,重重的砍下。
臭小子,杀马特……给我去死!
就在这一剑要临近他的面门,而他也来不及遮挡,死亡的阴霾浮现在他的那忧郁的让我想吐的面庞上的时候,一道身影突兀的挡在了他的面前,让我愣了愣,逼迫的我不由得手一抖,硬生生的变换了原本的攻击路线,斩在了那鬼魂的肩膀上的黑线上,没能将他杀死,仅仅是砍碎了他大半个身躯。
王笛见到这个鬼魂被我伤成这幅模样,心疼的不行,将这个鬼魂死死地抱在怀中,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滴在那个鬼魂的身上,嘴里说着一些我听不太清楚,略显含糊不清的话语。
而那个躺在王笛的怀中,浑身都沾满了血迹的杀马特鬼魂,尽管身上严重的近乎于都去掉了半条命的伤势带给他的疼痛让他的面部表情都显得尤其的狰狞了,而他在开口安慰的王笛的时候所说出的话语却显得尤其的温柔:“在我知道你有主人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喜欢上你这个女人对于我而言是一个很大的麻烦,但我就是这么一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咳咳……不要管我,快点离开我,你主人要杀的人是我,和你没有关系,乖,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