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根柱子已经融入了我的死之眼中,但是心意一动还是让这根柱子的虚影浮现在我的眼前,用生之眼看去,发现这些柱子上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闪耀着如同恒星一般爆发着无尽光芒,看的有些头皮发麻的白色光线上断裂的接线头,在黑色骨干被慢慢的修复的同时,居然开始慢慢的愈合了起来……让我有些兴奋的是,那些白色光线的自动愈合并不需要哪怕一丝一毫的功德。
“那这么说……只用功德修复那些黑色的骨干和要害地方就好了,至于那些白色的细枝末节,就等它们自动愈合就好了!”
本以为这看上去损伤颇为严重的柱子的修复会持续很久,也会消耗打量的功德,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过程很快就停止了,倒不是这根柱子已经修复完毕了,而是这根柱子单方面终止了功德的输入……而化为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向右眼奔流而去的功德,顿时失去了目标,停顿了一下,轰然爆裂开来,重新化为一条条不断闪烁着的流光,和以往一样,在意识海不断的跳动着。
“不用……不用在输入功德了,你的功德不够,就让我待在死之眼里面就好了……回到这里的感觉真好……”
苍茫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面如同惊雷一样的响起,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就再次陷入了沉寂……
我想了想,将还想要鼓动功德去修复那根柱子的想法给硬生生的压下了,从死之眼中可以看到这根柱子的黑色骨干虽说在不断的愈合,但是消耗了在消耗了我近乎于四分之一的功德之后。却连百分之一都没有修复到,也就是说,我这些看似很庞大的功德对于这根柱子的伤势来说,仅仅只是杯水车薪。
就算我再想修复这根柱子。也无能为力,明知道是螳臂当车都还要去做,那就不是勇敢,而是脑子有病了。
不过让我很是庆幸的是,之前的修复还是让这根柱子恢复了不少的灵性。融入我的死之眼后,在其内不断散发出来的死之力的孕养下,还是在不断的修复着,虽说没有那些功德修复的快,不过也聊胜于无,让我有时间去想办法将它修复。
我有一种感觉,只要将这根柱子修复到一定的阶段,它一定会告诉我一些对于我而言极其渴望知道的消息,就比如那个在这根柱子的引导下看到的那惊天动地的一战,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还有那个婴儿……究竟是谁!
看着那根再次陷入沉睡的柱子。一时间我的思绪有些联翩,但却也无可奈何,修复之路漫长的看不到尽头,估计要彻底将它恢复我记忆里的那状态,若不没有一定的机缘,那恢复的机会恐怕比零还要小。
罢了,就让它暂且呆在死之眼中,任由它自行恢复吧。
看到被死之眼中不断散发着的死气时刻孕养着的那根传承之柱,叹了口气,也不再去关注它。约莫估计了一下在意识海里消耗的时间,心知不能再耽搁了,深吸一口气,将溢散开来的生死之气收回了了双眼。身形一动便脱离出了意识海,当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生死之眼这才真正意义上的回到了我血肉之躯的眼眶中。
生死之眼一和外界的空气接触,即刻爆发出了极其磅礴和耀眼的光芒,在在场所有人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的脸上,因为我此刻的状态突兀的浮现出来的惊愕之色。还没有来得及凝固的时候,那两道一黑一白的光芒化为了两道利剑狠狠地朝着我正前方的传承之柱劈砍去,而这生死之眼所指的地方就是他们在那之上不知道停留了多久的区域!
“不好情况有变,快阻止他!”
这突如其来,连我都不知道的突发状况,在那群张天师道士事务所的人员里面惊起了惊涛骇浪一般的咆哮。
而就在他们企图用各种手段阻止生死之眼散发出来的光芒靠近那根传承之柱的时候,生死之眼里再度爆发出了一阵很是凛冽的白光,直直的将所有妄图阻止的人员全部击飞开来,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满含惊讶的眼中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迷茫。
这白光自然是在之前生死之眼和我的融合过程中,同样融合进入其中的英气……
英气之威,浩荡如斯!
一时间没有人能够阻挡那两道如同利剑一般的光芒重重的撞击在了传承之柱上原本属于他们的位置,将那依稀还残留着的两道瞳孔模样的印记给硬生生的抹去了,只在在场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留下了两个很是明显的剑坑。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传承之眼彻底认主的情况发生,这小子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
那位叫张亮的老者的眼睛里,顷刻间闪烁出了浓浓的惊惧之色宛若实质,那一脸的不可置信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这一切在这张天师道士事务所掌控了这根传承之柱的悠久岁月里,从来没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心念一动,莫非……
“这位前辈……那位乾坤宗的陈都灵引动的传承难道和我一样,也是生死之眼?”
这老者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惊诧我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眉头皱了皱,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位乾坤宗的内门弟子,当年在这传承之柱下感悟时,引动的也是生死之眼,不过他在融合生死之眼表现出来的契合度要比你高,融合的速度要比你快上好几倍,不过……
在他就快要彻底成功的时候,传承之柱突然斩断了生死之眼和他之间的联系不说,甚至还出手剥夺了他再次获取传承的权利!”
“哦?”
这和我想的一样……也不完全一样。
这么看来,这个陈都灵并不是失败于和生死之眼的契合度,也能抵抗生死之眼的侵蚀,那么也不会存在功德方面的问题,可他和我唯一不同的是,他最后并没有引动传承之柱的意念传承,也没有看到我之前看到的那些画面,却让已经重伤陷入沉睡的传承之柱出手剥夺了他获取传承的权利……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换个方面来想,我和这个陈都灵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截然不同的结果……从我在传承之柱处受到的那些特殊照顾,似乎是因为我和这根柱子有或多或少的羁绊,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我身上有他主人的气息。
同样那陈都灵之所以会如此莫名其妙的受到传承之柱如此的抵触,只有可能这人身上有让它厌恶的气息,而且极其有可能来源于它主人的仇人!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以这样的角度来看,我莫名其妙的被这根在不久前和我并没有半毛钱关系的柱子给拉入了它所在的阵营,冥冥之中就和那位和我素未谋面的乾坤宗的天之骄子站在了对立面上,这样被动的局面,让此刻的我变得尤为的尴尬,毕竟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掉,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逃,也不知道往哪里躲。
再说了,我获取了生死之眼的消息,无论是对于张天师道士事务所来说,还是其背后的乾坤宗来说,都是一个过于震撼和惊天动地的消息,毕竟我以一个一文不名的普通道兵做到了他们重点培养的天之骄子都不曾做到的事,自然会有人会把我们两者拿来进行对比,很显然,这个消息进入到陈都灵的耳中,只是一个时间长短上的问题罢了。
头疼啊……
我有些发狂的趴着自己的额头,揪了揪被汗水打湿了的额前碎发,显得很是焦头烂额。原本兴高采烈的以为自己获取了这份传承,就拥有了全世界的好心情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我艹,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