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有这样的舆论也是很正常的,但警方那怕有一丝沾边的证据就是不会向舆论低头的,只是迫于那些舆论的压力,召开了一个发布会,表示会继续跟进调查,就草草了事了。
案件是结束了,可外界却是越传越厉害,说什么这座公寓里有鬼,说什么在这座公寓里面死去的人,都终日在公寓外徘徊……
被市民这么一说,自然便没人敢租这座公寓了,王铁牛自然很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就把这间公寓低价转手给了一个朋友,也不就再去过问了。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舆论的热潮已经过去,网上关于这座公寓闹鬼的讨论也不是这么热烈了,毕竟一年了这座公寓也没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了。
额,虽然是没人敢再去租这座公寓了。
自然也没有什么人敢再去这座公寓溜达了,那怕非要从这座公寓外围经过,都得小心翼翼,加快前进的速度,生怕被什么东西给盯上。
当然,我除外。
我不只要进到这座公寓里面,还要去超度那个罪魁祸首,也就是王铁牛血缘上的孙子。
这王铁牛的钱还不好挣,真是死了都不让我省心。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照例说不应该这时候去那座公寓的,毕竟深夜鬼的怨气是最重的。
但是我脑海的那些残念可就等着我帮他们了却掉尘世间的牵挂后,好去投胎重新做人呢。
说句通俗的话,他们就等着投胎呢,你说急不急?
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保命的手段都没有的人,这个区区的没有成什么气候的鬼婴难道还有洁儿和婉儿难对付?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哪来的精神,觉也不睡了,将这两父子的骨灰盒藏在寝室里比较隐秘的地方后,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一出门我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我二话不说拉开门就做了上去,冲着这个司机豪气万丈的说到:“师傅,开车!”
这个司机看也不看我,没好气地说:“开车,开车,到哪里去也不说,那么急干嘛,要去见鬼啊。”
我一听不乐意了,一把扯过他的领子,就想要数落他几句,但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起,我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了。
怎么又是这个司机。
这个老熟人看到是我,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不会真的又要去见鬼吧……”
这个又让我真的很无奈,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是要去见鬼……
但话不能这么说,我装作轻描淡写的说了我要去的地方。
虽然我尽力说的很委婉了,但是这个司机听到了我要去的那个公寓名字,脸色还是掩饰不住的发白,但是他还是有职业道德的,猛踩油门,几下就到了临近那个公寓的街区,钱也不收我的,一脚把我踹下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诶诶,你搞什么啊,还没到啊。”
这司机也不磨叽,飞也似的调转了车头,猛踩油门,在飙过我身边的时候探出一个大脑袋:“我可不陪你去死,要死自己走着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倒好,就没影了。
这孙子,下次最好不要让我遇到你,否则我绝不会让你好过。我从地下狼狈的爬起来,穿好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有些脱落的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好气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说实在的还真有点奇怪,这里再怎么也是这个城市的闹市区啊,我几乎在原地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一个人,还真是邪门,看来这个公寓给这个街区带来的阴影比我想象中的面积还有大上许多啊。
好歹我也是见过几次鬼的人了,这些小场面还吓不到我,我就像散步一样慢慢的走在这个空旷无人的街道上。
说句实话,我心里还是挺瘆的慌的,毕竟大半夜还在路上走的除了流氓罪犯之外,就只有那些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了,当然我两者都不是,但是我两者都怕。
幸好我所在的街道离王铁牛的公寓也就一百多两百米左右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至少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个在黑夜中显得尤其阴森的公寓。
离这个公寓这么远,我都能感到这个公寓传来的阴森和幽冷,虽然大部分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这个公寓并没有开灯,但是从我最初步的感官来看,也能发现这个公寓的不一般。
真不知道,那些丨警丨察是怎么用一个入室行窃和故意杀人罪将自己糊弄过去的,真的不知道说他们胆小怕事呢,还是说他们有病更好。
就在我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悲天悯人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晚风刮的我有些瑟瑟发抖,那股突如其来的寒冷,让我装出来的古井无波,一下子烟消云散,心里都有点发毛了。
我不由得加快的前进的脚步,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的路灯不是十分亮,仅仅发出可以照亮我脚下路,我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都已经十一点了。
而就在我看手机的这短短的一两分种,我的耳边似乎隐约有声音传来,仔细一听就像是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又像是收音机里的声音一样,断断续续有点听不清。
噼啪。
我条件反射的跳到了一边,才发现仅仅是我踩到了一个易拉罐。
原来是虚惊一场,我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又恢复了前进的脚步,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步伐明显有加大的迹象。
没走上几步,我的耳边又有声音传来,还是和之前一样像是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又像是收音机里的声音一样,断断续续有点听不清。
这突兀出现的声音,还别说,真的让我吓到不轻,我颤抖着喊了一句:“谁在说话!”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喊叫,刚才萦绕在我耳畔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我松了一口气,正想要继续走,这时我耳边又传来了那奇怪的声音,那不断发出的噼噼啪啪的电流声,让我很是熟悉,因为这和我家里那台收音机换频道的声音如出一辙,难道还真的有人在我身边放收音机?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身边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的声音我也很是熟悉,这不是那个在中老年妇女中很火的那个播新闻的老男人的声音吗?
还真的要播新闻?
不管我愿不愿意听,那个声音自顾自的播报起了一段新闻,开始我还很好奇他要播什么新闻,但是听着听着我的表情就变了,怎么可能……
因为新闻内容是:“2014年8月18日我市要闻……在我市闹市区的铁牛公寓发生了一起特别惨痛恶劣的凶杀案,居住于其中的一家二十口人于18日凌晨惨死于其中,无一生还,死者俱面部发紫,身体僵硬,现场没有发现反抗的痕迹,有报道说……”
收音机里的那个老男人讲到这,后面就听不清了,那个不知在哪里的收音机开始传出呲呲的声音。
14年8月18日?
怎么还有收音机能搜到去年的广播?
而且这日期不是那二十口人全家被那鬼婴灭门的时间吗?
想到我此行的目的地,我顿时脸色大变,也没有想太多,将手机揣在包里,撒腿就跑,跑了不知道多远,才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我之前站立的地方,发现那里的灯忽闪忽闪的,就好像一双不断眨巴着的眼睛,看上去真的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