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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爷爷,您这是怎么了……。年纪大了,可别这么生气,我们上司,都准备好了礼物,狗屁颠儿的准备巴结呢。这老小子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对了二位爷,过不了半个月,不定就在咱们这儿的交通礼堂还是六国饭店举办展览,二位爷爷去看看吧?真好赶上我站岗执勤,没说的。”

“看?!我恨不得…………。”孙德胜没说完,就让李有德眼神给制止了。

酒宴准备散了,孙德胜从来时的高兴,又变得气沉沉的,李有德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塞给黑毛儿“不为买你什么,拿去给你爷爷买点吃的,有什么信儿,给我们老哥俩常念叨念叨。”

黑毛儿千恩万谢,小心翼翼揣起了钞票。

回去的路上,孙德胜问“老弟,你也想去凑那个热闹?!”

李有德带着点小得意“老哥哥,你怎么没转过弯来?咱们得去,看完了,我给他一个个记下来,想把咱们得宝贝占为己有?姥姥!等哪天打胜了,咱们按图索骥,再给要回来嘛!”

“真有你的!去!咱哥俩一起去!”

回家的路上,孙老爷子坐在洋车上,晕晕乎乎老是觉得后头有人跟着他…………。

说着去,可这半拉月等得孙德胜心浮气躁的,他就纳闷了,哪儿来的那么些汉奸!小日本子抢东西还恨不得长处八只手来,还他妈有人上赶着往前送,背祖忘宗的王八蛋!

然而呢,经过几天的遛弯儿,他又释然了。

看看吧,小日本子再厉害,它们也不能改变了老中国。这是孙德胜孙老爷子仔细观察的心得。

比如街面上,小日本子改变不了正阳楼的烤肉、正源斋的萨其马、奶饽饽、大八件小八件、五香斋的酱牛肉、天福号的酱肘子,八大祥的川绸大缎和绫罗绸缎、张一元的茶叶、内联升的鞋,连带着北海的荷花、西山的红叶,以及这座城市里一切美好的东西。

不仅如此,那些迁来的东瀛人,也被这座美丽恬淡的城市吸引了,街上穿着和服拖板鞋的鬼子们,带着家小,也络绎不停的穿梭于各家老字号,身上穿的、嘴里吃的,都是老中国的经典。

呸!还想改变老中国?!哼!姥姥!真占住北平不走了,早晚让你们被老中国给改了……

提着这点心气,孙老太爷,又悠然自得了…………。

开始摆弄内弟李有德送他的那块泥巴糊糊的砚台,他不太懂这些个,不过,看着这块砚台,老是觉得那么熟悉,仿佛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见识过似得。

这泥巴砚台,二尺多长,一尺五寸多宽,二指多厚,上头说不清是什么花纹,可颠颠,手头的分量很重,不像泥巴的。磨墨试试,不下墨,到浪费了墨块。

原来真是个假货!气的老爷子把砚台仍在书桌上,不理了。

这天早晨,他刚醒了,听见街门响动,儿媳妇又去买早点了,“啊”的一声叫。

孙德胜多警醒,赶紧披衣起来,提溜着文明棍就出了门,外头,儿子和仆人已经过去了。

大门口,儿媳妇文氏吓得花容变色,哆嗦着手一指门外台阶角落里“看…………看那儿,是不是个死人?!”

二十六

三儿子也唬的脸色惨白,他可没见过死人。倒是小孙子柱子系着衣服往前跑:“哪呢?有死人?”被他爸爸一嗓子喝住:“小孩子家的,滚一边儿去!”

要说,还是孙老爷子稳重,这场面见识的多了,一扒拉儿子,满脸不在乎:“你还说孩子,看你这儿胆子!比兔子还小!”

说着,挽挽袖子,亲自来看。

门口白石的石鼓旁边,躺了个人,仿佛是个年轻的倒卧儿。

老年间,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有那一种吃不上喝不上,或是有病有灾的,当街要饭的,碰上天寒地冻,有的就倒在街上,连救都来不及,活生生饿死。老北平人,称呼这个,叫倒卧儿。

顶惨的人家,也有个木头盒子做棺材,可这种人,被五城兵马司的衙役、后来则是京师警——察厅的人,直接拉到野外,不是随手一扔,成了野狗野猫的大餐,就是被一把火烧了。

孙德胜年轻时,没少见。过来一瞅,这倒卧全身褴褛不堪,脚上没鞋,就穿着俩棉布套子,浑身臭烘烘的,连头发上,成群结队的虱子爬进爬出,悲惨极了。

老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脉,又放在鼻子上试了试“嗯?!”

“爸爸,怎么了?是不是暴死还是怎么的?”文氏拉着丈夫惊恐的问。

“活的,来人,带上手套子,把他抬回家去!”孙德胜下了令。

“啊?爸,这年月这号事儿多了去了。这么个脏东西,您往家里领?咱们在铺子赊点粥得了,这人不定有什么病呢,万一……………………”

孙德胜两眼一瞪“人没死!躺在你家门口,你就忍心把人往外扔?!大街上的我管不着,躺在我家门口,我就得管!怎么?你小时候读的那些礼义廉耻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

三儿子一缩头,讪讪的不敢说话,他一向畏惧父亲,毕竟从小跟着严父一起长大的,知道老爷子面冷心热,再说,自己这份家业,还不是老爷子给的。

文氏媳妇儿见状,知道公公决心已定,反正家里多口饭罢了,又见小伙子年轻,能不能帮着自己多干点活呢?

“爸,您说的对,跟老三置什么气,您自己个的儿子您还不知道,他那个胆子,跟我大爷文老爷一般无二!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抬个长凳子来,把他抬进去,瞧这脏样儿!柳妈,烧水去!再烧点红糖姜水!”

孙德胜听媳妇这么懂事,这才点点头“别怕,我刚才看了,他就是饿得,没啥大毛病。走,柱子,扶着你爸爸,看他的样儿,一点不像我儿子!”

三儿低着头,摆手推开要扶自己的儿子,讪讪跟着回了家,赶着去厨房帮忙,也算在老爷子面前表现表现。

这人一进门,大家都忙活起来喽,文氏拍了看门的去买早点,亲自指挥着厨房烧水、熬姜汤,孙德胜搬了把椅子,坐在外客厅,看仆人把大木桶搬进来,柱子也跟着搬东西。

“把他衣服都脱了,塞进炉子里烧了,别过了脏气,柱子他妈,你拿剪子来。”

孙德胜要动手,文氏赶紧挡住:爸爸,我们又不是没有手,怎么能惊动您老人家。您看着给我说,我来!

文氏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把小伙子的头发齐根减掉了,下面接着个大铜盆,里面放了碱面、白醋和盐,专门杀虱子的,俩仆人小心翼翼把小伙子衣服都提溜出去,烧了。

回来,俩男仆人由孙德胜指挥着给他洗澡“柱子他妈。你去厨房看看,老三在哪儿干嘛呢!这里有我们就成了。”

文氏听了,知道老爷子又想起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的。自己都快40了什么没见过,脸一红,出去了。

温水里,多加了大盐、白醋和碱面,俩仆人忙的浑身大汗,给小伙子拿刷子洗,柱子在一边加水、倒水。

“爷爷,您瞧,这小子身子骨真不错,看来还会两下子呢!”

其实孙德胜早就看出来了,这小伙儿,宽厚的肩膀、细腰、扎背,身上的小嘎哒肉(肌肉)一块一块的,胸腹结实的厉害,就是瘦骨嶙峋,猛一看看不出来罢了。

再看长相,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嗯,还挺英俊。

屋里热气腾腾,忙活了半个多钟头,俩仆人也较劲儿,把小伙子身上都搓红了,孙德胜看看水里的虱子、虫子差不多了,才说“行了,再拿清水冲冲,抱起来抱到我床上去。”

“爷爷,抱我那屋吧,万一他身上不干净呢?!”

孙德胜笑笑:“知道心疼爷爷了,没事儿!我比他还壮实呢!”

俩仆人抬着小伙儿去了二院子,放在孙德胜那张楠木雕花大架子床上,又回去收拾大厅。柱子跑去,接了他妈提溜着食盒一起进来了。

孙德胜屋里挺宽敞,他也不太喜欢那种附庸风雅,炉瓶剑鼎,还都是潘学士留下的,内弟李有德接长不短的,也送点玩意来,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只床架子上,挂着一把四尺长的宝刀,古色古香,还是文老爷临去世,亲自送给他的念想儿,都快20年了。

柱子拿来自己的内衣帮着爷爷给小伙子穿上,嗬!还真合适,这下子,连文氏媳妇儿也傻了,刚才还是个倒卧呢,这一看,小伙子还挺精神!

半碗又热又甜的姜糖喝下去,只见小伙子喉头动了动,有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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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三爷给你聊聊真实的古玩圈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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