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把参谋本部那些“中国通”的计划、建议扔到爪哇国去,采取犯了兵家之大忌的“添油战法”。东一个师团、西一个师团的各个战场上增添。
不过,日本毕竟维新多年,又是个工业国,无论兵员素质和武器装备,远远高于中国,战事对我十分不利。
战役初期,除了南口会战我方胜了一阵,只到第二战区平型关战役时,我军115师在林师长的亲自指挥下,伏击了日本第五师团一部,称为平型关大捷。
1937年8月初,南京最高统帅部召开紧急军事会议,来者将星如云,原先打成一窝蜂的国内各军,为了保卫中华民族,个个奋勇请缨,最高统帅思谋良久,跟白副总参谋长和陈辞修等嫡系言道:“怕只怕日本人用大战略谋我,真要是日本全军吞并华北,发挥其优势,如之奈何?”
白副总参谋长,自青年便是将才,又有“小诸葛”的美誉,与辞修等商议:“看来日军并没有采用史书上的大战略,只是华北山西一失,北方战局不可逆料啊。我军只有另辟战场,引日军大举南下,将日军锋芒,由自北而南,变为自东而西,我国战略纵深甚为广大,如此节节抵抗,化敌锋芒于无,加之南方各地湖沼遍地,炎热潮湿,不利于日军发挥机械化快速部队,我军或可转危为安。”
最高统帅觉得很合己意,选中上海作为攻击目标,吸引日军南下。八月十三日,下令进攻上海的日军海军陆战队,并飞调各军前来助战,各路大军共计70余万纷纷云集上海。
自此,中日两军在上海等地大打出手,日本海军又急速向大本营求援,日本果然中计,大本营传下圣命,将国内驻军、华北师团抽调20余万,紧急派往上海助战,昭和皇上任命久坐冷板凳的松井石根大将为上海派遣军司令官,全力进攻上海。
敌我两军在上海等地,血战三月而不退,狠狠给了日本侵略者一记耳光。
到了11月份,我军在日军陆海空立体作战模式下伤亡惨重多达20余万,杀伤日军5万余人,渐渐不支。
日本大本营见轻视很久的中国军队血战英勇,恼羞成怒,又紧急抽调4个师团和重炮旅团、后备兵团共计12万人,以柳川平助中将为司令官,在杭州湾金山卫等处登陆,攻击我军侧路。
我军最高统帅部大惊,传命各军撤退,造成秩序混乱,士气大伤,损失也颇大。
日军在损兵折将达7万余人后,全面占领上海,我军撤往南京各处防御。
昭和皇上见中国军队撤退,损失惨重,不由更起了屠灭华夏之意,下旨大本营撤销划定的“苏州——嘉兴”的战略限制线,将侵华日军在上海等地所有军队,编为“华中方面军”,升任松井石根大将为司令长官,另外,任命自己的姑父、朝香宫鸩彦王中将为上海派遣军司令官,亲率日军追击我军,并传下大本营命令:应于帝国海军相协同作战,攻占敌国首都南京。
12月初,松井石根和朝香宫等将领,兵分两路向南京扑来,一路由上海派遣军组成,沿太湖北,经苏州、无锡、常州、镇江攻击,一路由第10军组成,沿太湖南侧,经嘉兴、湖州、长兴扑向南京,并再次分成四路,分别自东、北、西南,大迂回包抄南京。
此刻,南京危急。最高统帅部召开紧急会议,按照最高统帅和白副总参谋长的计划,南京在战略上是“绝地”,绝对无法对抗日军陆海空立体军事打击,白上将说:“我军新败,损失惨重、武器装备丢失殆尽,我认为,最多用6个团守卫,将大部分军兵和人民向西撤退,以保存战力,再图恢复。”
与会大多数将领表示赞同或者沉默。
突然有一人站起身激昂反驳:“南京是国府是首都、万国瞻仰之所,又是先总理陵寝所在,不能不誓死保卫,以壮国威。”
这人是唐上将。
按说,他的说法没错,尤其是在最高统帅看来,也委实不敢轻易放弃自己的首都,白上将又反驳了一番,两难之下,最高统帅只得答应坚守南京。
为此,抽调了刚从淞沪会战战场上撤退下来的我军精锐第36、87、88师和其他各处调来的10个师,加上嫡系精锐的中央军校教导总队2万余人,宪兵部队、南京要塞部队,从编制上看,足足有18万余人。
可大义凛然的唐上将视察了实际部队情况才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自己不知不觉接过了一个烫手的山药蛋!
因为除了武汉三镇开来的第41、48师是完整的满编师,其余部队都是从上海战场撤下来的残兵败将,且重武器装备早在撤退路上就被丢弃一空,弹药军火不足,城内外的军政机关和各企业商铺纷纷西迁,闹得人心慌慌,这下可坏了。
唐上将手里的兵将,满打满算也不到10万人,其中还有3万多新兵,连枪都不会放,这仗怎么打呢?
我英勇的军队和其余部队,还是在南京周围摆好了阵势,要跟日军决一死战。唐上将为了表明必死之心,下令把江边的船只焚烧一空,要破釜沉舟。
日军可是全副武装的师团,主要由上海派遣军和第十军组成,包括通信部队、铁道部队、航空部队、工兵部队等等,华中方面军司令长官陆军大将松井石根统帅全军,其实,因为肺病,他只在远处指挥。
具体战役,则由上海派遣军司令朝香宫鸩彦王中将,率领第三师团先遣联队长陆军大佐鹰森孝;
第九师团长,陆军中将吉住良辅;
第十六师团长,陆军中将中岛今朝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