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须要找到一本笔记,一本家族笔记。”郝枫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周末想起了背包里的那本笔记本,还有就是那副骸骨所戴的那个牌坠,上面“郝平”二字应该就是那个人的名字。
还有就是,郝平、郝枫,这两个人都是姓郝的,他们是什么关系?家族笔记?难道就是背包里的那一本?笔记、亲情,这又有什么联系呢?
周末蹙眉,心头一紧。
郝枫发觉他有些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枫哥,其实背包里还有一本笔记本,还有就是,我在那副骸骨上发现这个。”周末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牌坠递给郝枫:“那本笔记我也还没翻看过,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郝枫拿着牌坠,眼神忽然黯淡下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牌坠看,拇指来回抚摸着,仿佛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牌坠上,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周末说的话。周末忽然发现,郝枫竟然慢慢的双眼发红,好像蒙上了一层泪水,他即刻猜到了郝平跟郝枫一定有莫大的关系。
“枫哥,你认识这块牌坠的主人?”周末小心翼翼的问道。
郝枫没有避嫌,说道:“郝平是我弟弟。”
原来是这样,周末心中一惊,但是郝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又是怎么样死在这里的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恐怕只有郝枫才知道吧,更也许,他们兄弟俩的目的是一样的,找到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又隐藏着一个怎么样的秘密呢?
忽然,郝枫伸手问道:“笔记本。”
周末把笔记本交到他手上,他翻阅看了一下,周末凑上前想看看究竟写了什么。但是看不懂,郝枫翻阅得极快,上面没有多少文字记录,几乎都是一些奇怪的图案。
只见郝枫脸露喜悦之色,刚才还因自己弟弟的离奇死亡而难过,现在又因看了笔记本后脸露喜色,看来他一定是在笔记本上找到了什么。
周末并不怎么关心这些,他主要关心的是要查明他父母死亡的真相,而如今却又和大伯失去了联系,他一下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做起,完全失去了方向。
很明显,郝枫的目的就是找到这本让人看不懂的鬼画符笔记,那么他下一步要做的事肯定与周末没多大的关系,甚至是没有丝毫关系。周末在考虑,要不要跟他同行?如果不同行,他又该何去何从?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想就这样放弃,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底。
两人一下子沉默不语,郝枫把笔记本藏在身上,直接躺在床上,又拿出那块牌坠看了一会,然后闭目休息,一直都没有动静,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想得太多头就疼,干脆就不想了吧,走一步算一步,周末最后检查了一下房门是锁好的,然后倒头大睡。
当然是抱着背包睡觉的,这样踏实。
当周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怀里的背包还在,当然里面的宝贝也不少。感觉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但是又好像一点也不踏实,不知怎么的。好像做了一个梦,自己好像在一个一片雪白的无限空间里飘荡,总想飞到边际,但永远也够不着。
醒来后感觉脑袋一阵闷痛,这种痛是从脑子里渗出来的,不过只持续了十几秒就消失,整个人又恢复正常,背后的衣裳被汗水参透一大片,就好像是小孩子尿裤子似的,满头大汗。
“我这是怎么了?”周末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当他转身过来时才发现旁边的床位是空的,郝枫不见了。一开始,周末以为郝枫是去上厕所了,但是桌子上的大刀也不翼而飞。上个厕所也不用把大刀带上吧?难不成是要用来刮屁股?这也太扯了,感觉不对劲,周末连忙跑去厕所,厕所里空无一人。
出来后,周末在桌子上发现一张纸条,字条被一个茶杯压在桌面上,开始他潜意识里只顾着搜索那把大刀,所以没有注意到压在被子底下的纸条。
纸条上面用楷书写着:“周末,我走了,你不用找我,你也找不到我的,到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你的,同时祝贺你,新的生命开始,郝枫。”
这样的一句话让周末感到极其的莫名其妙,心里骂道,他吗的,你要离开起码也跟老子道个别呀,屁也不放一个就留张纸条跑了,这算什么鸟事?
周末有些愤然,随手一挥,纸条在空中飘荡,悠悠的落在地上。
顿时,周末脑袋里一阵空白,怎么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失踪了?到底是为了何事?郝枫这个家伙还好,起码让人知道他还是活着的。但是周易、箫邦国、萧媛媛还有温涛他们呢?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还不知死活,真叫人揪心。
如今,周末完全没有了方向,他想查明他父母的死亡真相,不是说只要找到那批传说中的宝藏就知道他父母的死亡真相了吗?为什么每次在好像快就要找到那批宝藏的时候,而线索却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断掉了呢?这其中是不是有其他因素?会不会是有人为的因素?有人不想让他们达到目的?
想到这,周末忽然想起了在医院的时候收到的那封匿名信,难道是他们?但是一路上并没有发现其他神秘人的迹象呀。
没有发现并不代表就没有发生,也许就他吗的发生了,而周末他们当时没有觉察而已。
对于宝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比周末有兴趣,当然,周末自问也是对那批宝藏感兴趣的,但是他更加执拗于弄清事情的真相。
所以这样一想,他们当中更不应该有人从中搞鬼才对,连对头小敏现在都和他们合伙寻宝,她也没理由捣乱才对。
那么问题到底是出现在什么地方呢?
周末想不明白,只感脑袋又是一阵闷痛,干脆就不去想了,摇摇头。郝枫在纸条上留言到时候会去找他的,也许到郝枫找他的时候,事情将会是另一局面。
如今也不知去什么地方好,完全没有了去向,周末决定不如就先回家吧。想想看,出来也有好几个月了,也没联系过干妈,想必她已经很着急了吧?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不是周末不想联系她,而是从那次事故后,他们掉进水里手机和卡坏了,换了新手机和卡,没有了联系人。就算是他的干妈打电话给他,那也无法联系到的。
整理好行李,看着背包里的金银珠宝,周末愣了一下,自语道:“郝枫这家伙寻宝难道不是为了钱财?他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拿走这些宝贝?难道是这家伙根本就看不上这丁点?不会的,他那本笔记本里记载的到底是什么内容呢?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周末忽然对那本笔记来了浓烈的兴趣,只可惜看不懂上面的奇怪图案。
吃了个早饭后,周末买了返程的车票,只是不能直达,而是坐短途中巴到火车站,再买火车票直奔d市。
买火车票不难,难的是过安检,背着那么多的金银珠宝过安检,一旦被扫描出,他肯定被安保人员拿下的,一定会被当成不法分子扭送公丨安丨局的,到那时候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