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刮起了一阵风.把后面的脚印吹平.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在炎热的夏天.一阵风刮过.那肯定是让人清爽不少.特受欢迎的.
而此刻.就沒有这样的感觉.反而是让人觉得更加的炎热.身上的水分挥发的更加快.因为一阵风吹过.把炎热的水蒸气加速.促使温度迅速升高.人也就更加的难受.
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相互搀扶着坚持走了六七公里.最终还是温涛最先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胖子.胖子.坚持住.”郝枫拍着温涛的脸.他已经嘴唇苍白.郝枫从背包里慌忙地找出一个水壶.拧开盖子把壶嘴往温涛的嘴上倒时.只流了一点水就沒有了.
此刻.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
冥冥之中.老天是公平的.老天沒有让周末他们遭遇沙尘暴.却是让他们从冬天瞬间回到了夏天.高温暴晒.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水.谁还有水.胖子.坚持住.我们不会有事的.”郝枫觉得多说一句话.嘴皮就更加干渴.
萧媛媛艰难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花色水瓶.她摇晃了一下.听水撞击瓶子的声音.可以猜到已经不够一般了:“我这里还有一点.给他喝吧.”
他们当中.萧媛媛手里的水瓶是唯一的水源了.其他人水瓶里的水早已喝完.而此时.所有人都干渴得嘴唇破裂.喉咙干渴.
看着萧媛媛手里的水瓶.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其实在这种极其干渴的情况下哪里还有什么口水.只是条件反应地做一下咽口水的动作而已.
“拿來.”郝枫一把拿过她手里的水瓶.赶紧拧开瓶盖给温涛灌水:“胖子.坚持着.千万不要睡着了.这是我们唯一的一点水源了.你小子别把它浪费掉.”
现在这种情况.水比什么都重要.比唐朝宝藏还要重要.
“枫哥.我见到我的家乡了.”温涛闭着眼睛.喝了点水之后.他干裂的嘴唇有了点湿润.但是说话很艰难.起码证明他还活着:“好......好美呀.我......我见到我外婆向我招手了......”
啪..
郝枫左右拍打着他的脸颊:“胖子.醒醒.千万别睡着.睡着就很难醒了.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的.”
“媛媛......”
萧媛媛也突然晕倒了.他们的症状很明显就是身体脱水中暑了.箫邦国连忙抱着她:“水.快拿水來.”
那瓶水已经被温涛喝得差不多.只有一小口被媛媛喝下去.他们一下子乱了阵脚.
别说要找到宝藏.就是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沙漠都难说.周末也感觉到脑袋开始闷晕.似乎就要晕倒.他知道自己和温涛跟萧媛媛一样.都是脱水的厉害了.出现了中暑的现象.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就要倒下.
难道就这样死在沙漠里了吗.然后尸体被沙子掩埋.或者成为盘旋在空中的秃鹫的美食.又或许被风干成干尸.不.我不要这样.我不甘心.我还要查明真相.
周末在心里面呐喊着.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支撑着他不要倒下.但是.他的体力实在是到了极点.最后的一点支撑力量都在消失殆尽.终于他看到天地间旋转过來.眼前一黑.一头栽进沙子里.
“小末......”
周易连忙走过去把他翻过來仰面躺在沙地上.拍掉他脸上和嘴里的沙子:“小末.小末......”
周易连喊他几声.还使劲按他的人中.但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沒有.
“小末.撑着.大伯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周易吃力地把周末背上背.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
郝枫背着温涛.箫邦国背着自己的女儿.所以的行李都压在了阿涛的身上.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背负着重量.每走一步都是非常的艰辛.
十几分钟后.周易蹒跚的脚步终于坚持不住.嘭的一声一下子扑倒在地上.背上的周末也跟着摔倒在地上还顺势滚出几米远.
见到周易晕倒.跟在身后的箫邦国正要喊道.却是也觉得眼前一黑.跟着就摔倒在地.接下來无一例外.郝枫和阿涛也随后跟着晕倒.不省人事......
越是大风.温度越是炎热.人躺在沙子上就犹如咸鱼放在烧红的热锅里.他们现在虽然只是晕了过去.但是如果长时间得不到任何救治.他们必死无疑.
周易醒來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都很温暖.睁开眼的时候.见到天上挂有零星的星星.他知道已经是晚上了.原來在旁边生着一堆炭火.还有就是身上已经穿上了毛衣.怪不得浑身上下都很暖和.
他还听见有人在说话.他们讲的话.周易完全听不懂.他坐起來看见有十几个人坐在一旁.还有五六只骆驼伏在一边休息.
一下子.他明白了.原來是骆驼队的人救了他.
其中一个用布巾包着头的男子见到周易醒來.马上指着他对自己的同伴用他们的语言交流着.周易听不懂他说什么.不过猜测应该是在告诉他的同伴说周易醒了.
于是.几个人走到周易面前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周易听不懂.但是心里很着急.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连忙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我的朋友呢.”
几个陌生人相互看了看.很显然他们也听不懂周易在说什么.不过这时.那个用布巾包裹着脑袋的男子却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们是西藏商队.我们经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你们都晕倒了.所以救了你们.你的朋友沒有事...不过.有一个年轻人已经不行了.他已经沒有了心跳.”
“他们在哪.”周易激动地喊道.
西藏男子指向火堆旁.温涛他们就躺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另一堆火堆旁.
周易连忙走过去推了推箫邦国.接着把其他人都叫醒.直至最后.无论周易怎么推叫周末.周末都是毫无动静.死了一般.
“很遗憾.他已经沒有心跳了.”那个头包布巾的男子说道.
“你是谁.”温涛问道.
“我叫布达拉丁.他们都是我的伙伴.我们是西藏商人.经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你们.所以救了你们.”布巾男说道.
原來是这样.一切都已经明白.
但是周易不在乎他说什么.他一个劲地叫唤着周末.但是他依然是沒有任何动静.周末把手放到他的鼻孔处探了探.发现真的已经沒有了气息.
周易惊愣了一下.喃喃道:“不可能的.你不会就这样死的.我们大家都沒有事.为什么就偏偏你出事了.你快给老子醒來.”
周易激动得一下子抓住周末的衣领把他拉起來不停地摇晃.这时候.郝枫走过去用手在周末的脖子上探了一下.发现已经沒有脉动.他制止周易:“周末已经死了.你冷静点.”
对于这个事实.一下子周易无法接受.其他人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一下子.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
后來.周易也慢慢冷静了下來.然后把周末抱在怀里.自己流着老泪:“小末.你这么就这样走了.你这样让大伯以后下到下面怎么对你爸妈交代呀.都怪我.大伯沒有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