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
李明沒有理会自己的大哥.牵着自己的情人就径直地走了出去.他相信自己的大哥会帮他摆平的.毕竟不是杀人案.可是这只是表面的.他哪里知道真相.除非李梅跟他说实话.
啊幺气得嘴角抽筋.
住在宾馆里的ak和上官明轩都把这边的情况摸得很清楚.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看來近段时间是不会有什么异常的.
第二天早上9点17分.也就是农历十月初二.已经进入了初冬季节.温度骤然下降不少.
运城公丨安丨局刑警支队.昨天从大鹏酒店楼顶提取的血迹和指甲已经过法医部通过nda检验出來.提供的血形和死者的血性是一直的.但是至今警方还沒有查出死者的身份.目前为止也沒有人前來认尸.不能查出死者的社会背景.这对破案有一点的难度.但是证实残留在拦河上的指甲和凝固的血迹是出自死者本身的.再根据李成贵(啊幺)所说的.打开楼顶的门的钥匙就在他手上.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局长.dna化验已经出结果了.我们在大鹏酒店楼顶提取的血迹和指甲已经证实是死者的.而酒店老板李成贵有最大的嫌疑.另外我们从死者的背部的衣服上发现有残留的手印.我们也已经提取了上面的指纹.那肯定是凶手把受害人推下楼的时候留下的.只要我们证实上面的指纹是李成贵留下的.那么这件案也就可以告破了.”
山西运城公丨安丨局局长的办公室里.程鸣向一个身穿警服、年龄大约五十岁左右.留作中分头的男人思路清晰地汇报着.
这个男人正是运城公丨安丨局的局长农万里.在公.他是程鸣的顶头上司;在私.他是程鸣的亲姐夫.
农万里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说道:“很好.小程.你现在可以把李成贵带回來审问.不过要注意影响.毕竟我们只是怀疑.还沒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他就是杀人凶手.”
“是.局长.我知道怎么做的.”程鸣转身走出几步后忽然停住脚步.转身对农万里说道:“姐夫.今晚爸妈为你和姐姐准备了丰富晚餐.您下班后就和我一起回家吧.别老是加班.怕你身体吃不消.”
“那就辛苦爸妈了.得.下班后我和你一起回家吃饭.你先去把正事办咯.还有.把你的胡子刮一下.别整得比我还要老.”农万里笑笑说道.
“yes.”程鸣立正敬礼.
“这小子...”农万里脸露笑容.
而这一天.萧媛媛告诉周易和箫邦国.说佛珠的事有一位网友提出知道上面的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在手机上这位网友并不肯说明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要和萧媛媛见面.然后才把佛珠上的符号代表什么告诉她.
这一要求.周易和箫邦国都表示不同意.既然如此.萧媛媛也很无奈.只好暂时不回答这位网友.
现在.啊幺的酒店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宝藏的事又暂时沒了线索.周易他们也只好暂时住在啊幺的酒店里.想办法弄明白这串佛珠的秘密.
啊幺为了这件事很是担忧.他现在完全是处于被动状态.他估计着就在这两天.警方肯定会找他的.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老板桌的桌面上的一个烟灰缸装有不少烟头.他长叹口气.坐在老板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铃..
忽然.桌面上的固话响起.他按了免提:“李总.有两位丨警丨察要找您.”
电话里传來年轻的女声.
“带他们上來.”
挂掉电话后.啊幺理了理衣领.丨警丨察会找他.这是在他意料中的事.所以沒有丁点的惊讶.
五分钟后.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子带着两个便衣丨警丨察來到办公室.后者识趣地退下把门关上.
这两个丨警丨察都是三十岁左右.对于他们.啊幺是生面孔.程鸣得到局长的批准后.就命令暗中盯梢啊幺的便衣丨警丨察撤了回去.只留下两个來带啊幺回警局配合案情的工作.
“你好.我们是运城公丨安丨局的刑警支队.关于昨天在你酒店年轻女子跳楼一案.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其中一个丨警丨察说道.
啊幺沒有拒绝.点点头说道:“好的.请你们稍等一下.我把手头上的工作跟我经理交代一下就跟你们过去.”
那两个刑警相互看一眼.然后其中一个刑警说道:“好吧.我们在门外等你.不要太久了.”
在门外等啊幺.无疑就是对他的尊重了.
啊幺很配合丨警丨察的工作.他自己知道沒有杀人.所以不用惧怕什么.更不用担心丨警丨察的调查.只不过这样很麻烦.他担心着自己的弟弟.
毕竟现在是出了人命.不是说有钱就能够解决的了的.啊幺被带进一间暗小的房间里.与其他罪犯不同的是.他沒有被戴上手铐.因为在整个过程中他都非常的配合警方.沒有出现任何的挣扎.就好像去赴约一样.只不过这个约有点特殊而已.
简单的一间小房.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两个刑警并列坐在啊幺的对面.一盏白炽灯照得他忍不住歪着头用手遮挡.程鸣移动一下盏灯.啊幺才缓过來.感觉眼睛舒服不少.
程鸣和小李对他进行审问.啊幺就把当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程鸣.他说的那些.对破案都沒有什么价值.就说发现有人跳楼后.他就即刻下楼.后來就发现跳楼者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可是当程鸣严肃地看着他问道:“李成贵.你认识死者.”
啊幺愣了一下.他想不到对方会如此肯定地问.他以为对方会问“你认不认识死者”之类的疑问.而这一句.警方就确定啊幺和死者是认识的.
但是啊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中招的.他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而已在这之前干的都不是什么正当活.之后也不怎么见得是正当的.
他明白程鸣是在有意给他下套.于是一愣之后很快便恢复常态.他笑笑说道:“程警官.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怎么会认识死者.每天在我酒店消费的人很多.我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吧.再说了.死者又不是入住我酒店的.所以沒有她的入住记录.所以不知道她是谁.”
“那你说顶楼的门只有你才有钥匙打开.那么请问.一个不是你酒店内部的人.她又是怎么样可以上到顶楼的.”程鸣严肃地问道.
啊幺同样报以严肃的态度:“我不知道.”
啪..
小李把手中的放下.一掌拍在桌面上.小伙子似乎沒有更多的耐心.他指着啊幺毫无客气地说道:“李成贵.你最好如实交代.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这时啊幺却沒有丝毫的惊慌.他将身体微微向前倾.看着小李说道:“小伙子.难不成你还要对我屈打成招不成.”
“你......”
小李气得眼珠子睁大.还真是想把啊幺揍打一顿.热血方刚的年轻人做事难免不会冲动.
但是与他的丨警丨察身份似乎就有点不符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