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看了几具都不是那具女尸.看到他们那些苍白的脸.周末就觉得阴气逼人.很不是滋味.从不敢怎么正面去查看.然而无奈.也只能逼着自己去看.
忽然.郝枫说道:“你们这样查看太浪费时间了.不必要这样.你们看这些尸体的脚就好.脚板小的就肯定是女尸.”
郝枫这样一提醒.还真是有道理.他们也不用一具一具的去翻看.有些尸体的面容确实是太吓人了.一直这样翻看下去.都不知还能不能坚持住.
至少看脚比看脸要好受点.
因为只有周末和温涛认得那具女尸.所以查看尸体的事.其他人都帮不了温涛.按照郝枫所说的办法节约不少时间.也节约老头会醒过來看到他们的时间.
十几分钟后.温涛惊喊道:“在这里.就是她.”
尸体在第四行被发现.周末走过去一看.确实就是那具女尸.所有人都走了过去.郝枫看了女尸一眼.对周末和温涛说道:“确定就是她.”
他们俩同时说道:“沒错.”
“好.那抓紧时间开始.”郝枫从背包里拿出所需要的工具.
周易叫箫邦国到门外看看那个老头醒了沒有.他们不敢轻易把门关上.这是密码门.担心一旦锁上就很难出去.再说.如果关上门.这里的温度会更低.谁也承受不了很长的时间.
箫邦国回來告诉大家.那个老头还沒有醒.
郝枫把盖在女尸身上的白布掀开.他张开手在女尸的上方虚晃几下.同时口中低声念叨几句旁人听不懂的咒语.然后表情严肃地对温涛说道:“把她的右手抬起來.”
“啊.”温涛张大着嘴巴.仿佛触电般愣了一下.
“按照我说的去做.”郝枫沒有多余的废话.
“哦.”温涛反应过來后就按照郝枫的要求去做.
当温涛接触到女尸的右手的时候.一股寒意直刺心头.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更加奇怪的是.女尸的手竟然一点也不僵硬.很柔软.就是沒有温度而已.
一具死亡时间那么长的女尸.为什么身体沒有僵硬呢.
温涛不怎么费力就把她的右手抬了起來.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惊讶.而郝枫的脸上很平静.似乎这是他意料到的事.
郝枫拿出一根细小的红绳.在红绳的一头打上一个活结.然后套在女尸右手的中指上.对温涛说道:“胖子.伸出你的左手.”
“那这个......”温涛看了看女尸的手.
“放下吧.”
郝枫拿出匕首把温涛的左手中指割破:“把你的血滴在她的额头上.”
当温涛把一滴血滴在女尸的额头上的时候.女尸的眼皮盖竟然动了一下.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温涛的行为上.所以女尸的突然变化大家都有看到.不由得心惊.
温涛更是害怕得连忙退回到郝枫身边:“她.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别慌.沒事的.她是在感知你的血液.”
郝枫一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把握中的样子.然后把红绳的另一端同样打上一个活结系在温涛左手的中指上.
最后从背包里拿出先前准备好的小草人放在女尸的胸口上.小草人上贴着一张黄符.上面用红色朱砂写有温涛生辰八字.
所有人都期待着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
郝枫闭着眼睛神色凝重.他双手在胸前紧扣.嘴里念念有词.双手随着口中的念词不停变化着形态.最后变成观音指手的姿势指向女尸胸口上的小草人.
温涛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就好像一根木头一样站立在旁边不动.之前的紧张和惊恐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表情.
郝枫睁开眼后说道:“神印遮眼.阴魂听令.温涛既草人.草人既温涛.开眼.”
郝枫两指在女尸的眼盖处轻划而过.女尸即刻睁开了眼睛.同时她胸口上的小草人也跳动一下.
系在温涛和女尸手上的那根红绳突然绷紧.女尸一下坐立起來.两眼死死地盯着犹如木头的温涛.而那个小草人依然是贴在女尸的胸口上沒有掉下來.
周末他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突然间.太平间里的灯火快速闪烁.刮起了一阵阴风.所有人感到头晕目眩.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不停地循坏颠覆.
等到一切平复下來后.他们猛然发现.他们所处的空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们已经不是在太平间里.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
现在他们竟然是置身于一个庞大的歌舞厅里.歌舞厅装修豪华.墙壁生辉.歌舞升平.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社会名流误乐的场所.
对于眼前这番豪华景象.周末觉得是梦幻中的.是在做梦的.他闭眼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的清脆.他娘的还知道痛.睁开双眼后.眼前的景象依然沒有发生任何变化.原來这不是在做梦.他咋舌道:“我靠.枫哥.我们是穿越了么.胖子怎么不见了.”
但他回头的时候.猛然发现.不仅仅是温涛不知去处.就连周易和箫邦国也不翼而飞了.他和郝枫所站的位置是在一个一扇门前面.
“枫哥.我大伯和萧叔叔也不见了.”周末脸露惊慌.
郝枫就站在那看着舞厅里的人们欢乐天地.沒有理会周末.他看似脸不惊慌.实则心里也很惊讶的.但是他觉得这不是周末口中的穿越.应该是另一种境界.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來.只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他观察着那些人的穿着.完全和现代的时尚流派不同.他们装着虽然光鲜豪气.却沒有现代时尚的那种味道.他们的服饰.更加像是民国时期的.
果然是到了另外一个时空.郝枫心说.但他却不认为这是穿越.
那扇门不就是太平间的出口吗.周末就是这样认为的.他连忙走过去把门推开.果然.外面还是医院的走廊.一片寂静.
被温涛打晕的老头还躺在墙根上.推车上的尸体也还在.门外的一切都沒有变.
周末把门关上走到郝枫的身边.这里一派勃勃生机.热闹非凡.只是一门之隔.为什么会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呢.
周末正要跟郝枫说门外的情况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端着酒水向他们迎面走來.然后直接走向那扇门.周末哎的一声伸出手准备走上前拦住他.在周末的意识里.那个服务生开门后就会走到医院的走廊上.走廊上的老头和尸体.他都会遇到.
但是.
在那个服务生推开门的时候.周末终止了所有即将要发生的动作.因为他看到门后面就是一间工作室.看到里面的人都在忙活着.
“哎.真是奇了怪了.”周末紧皱眉头.挠挠脑袋自语道:“我刚才是看错了吗.”
周末不相信.又走过去把门推开.自己推开门看到的确实就是医院的走廊呀.沒错.但是等他走回來的时候.又看见有服务生从里面端着酒水走出來.
那个服务生经过郝枫身边的时候.郝枫把他拦住:“你好.请问今天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