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光头还想打听箫邦国的來历.然后看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少废话.都他娘的上车相互把自己绑起來.”箫邦国说道.
周易押着他们上了面包车.用栓狗的绳子还有锁链把他们的手脚绑住.然后把那几把砍刀和狼狗也丢回车上.把车门拉上.
箫邦国把枪插回腰间.对周易说道:“易哥.看來我们要去一回丨警丨察局了.”
周易很了解他的性格.这样的事不被他遇到还好.一旦遇上.他一定管到底的.于是周易点头答应:“那我开这辆面包车跟在你后面.”
箫邦国想了一下.然后拔出手枪递给周易:“好的.易哥.你小心点.”
“放心吧.”周易接过手枪拍拍他的肩膀就上车了.
面包车迅速倒车出去.跟在箫邦国驾驶的吉普车后面.
而在医院里的周末.得知大伯他们沒事之后.也就放心了.他回忆起在古墓里的诡异事情.现在仍是心有余悸.认真想了一下.真的有必要提高自己的格斗能力.以便在危难时刻保命.
周末在心里思量着.如果要拜师学艺.到底是跟郝枫学习.还是跟箫邦国学习呢.从古墓里大战古代兵的时候可以看出.他们两个人的武艺都不错.但是他们两个谁会更加强一点就不知道了.除非让他们两个比武.
周末已经决心要学武.他当然希望找个好一点的师傅.他站在窗前思考着.温涛躺在病床上睡着了.根据医生的诊断.温涛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要想真正恢复.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这还是温涛的体质比较好.如果是体质比较弱的话.至少也得半年时间來恢复.
这也就意味着周末他们得在医院里待上两个月.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來习武和养伤.
就在周末举棋不定的时候.郝枫走了进來.周末正在考虑着这件事.于是问道:“枫哥.问你件事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要收徒弟.你有什么要求的.”
“我沒什么要求的.”郝枫直接说道.
听后.周末心中有些小激动.也就是说.如果周末现在提出要跟他学本领.郝枫很有可能就答应.
“但是......”
“但是什么.”
郝枫的突然转折让周末有些小紧张.就好像刚看到希望.瞬间又迷茫起來.
郝枫说道:“要我师父同意才行.不过我师父已经仙逝.如果有人想跟我学艺.我必须带他灵魂到地府给我师父过目.看这个到底有沒有这个潜质.”
听着.周末就觉得头皮发麻.这什么玩意儿呀.拜个师学个艺还要到地府走一趟.真是骇人听闻.周末觉得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但他还是问道:“那.那要怎么样才能知道这个人有沒有这方面的潜能呢.”
“这个简单.”郝枫淡淡地说道:“把这个人留在我师父身边待一个月就知道.”
看來想从郝枫这里学艺是不可能的了.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还要在地府待上一段时间.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此不是要做鬼了.这个代价太大了.周末心里想着就颤抖.
还是把希望放在箫邦国的身上吧.箫邦国说过.他把周末当作亲人來对待.而他又和周易是好哥们、好兄弟、死党.如果周末开这个口.不用担心他不会答应的.
于是周末就在心里决定好了.就等箫邦国回來后再跟他讲.问題应该不大.周末转身面向窗户伸个懒腰.
窗户外面是一个种有草坪的院子.几个护士带着几个病人在那里做康复运动.
忽然.一个身穿病服的老头子转身看向周末.周末无意中跟他眼神对视.一种莫名其妙冷意油然而生.老头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周末.眼神很诡异.周末瞬间觉得很不舒服.下意识地把窗帘拉上.
“大哥.你这是要送我们去哪里呀.”被绑着丢在面包车里的其中一个偷狗贼问周易.
周易一边开车一边抽烟:“呵呵.给你们找一份好工作.吃皇家饭的.”
他们一听就知道周易这是要把他们送去丨警丨察局.一下子.他们就更加慌张起來.光头男连忙说道:“大哥.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把我们送到丨警丨察局里去.只要你肯放过我们.你提什么条件.我们都会答应你的.”
“对对对.求求你了.”
其他偷狗贼异口同声乞求道.甚至很激动地挪动着身体试图靠近周易.如果他们不是被绑着.他们肯定会从后面勒周易的脖子了.
周易通过车内的后视镜见到他们一脸紧张冷汗直冒的样子就觉得这伙人沒那么简单.
一提起去丨警丨察局.他们就紧张得脸露惊恐.周易在心里面嘀咕着.这伙人肯定不止偷狗那么简单.身上肯定还背负有其他案件.要不然不会那么紧张害怕的.
这样.周易就觉得更加有必要送他们公丨安丨局.
“呵呵.我说你们这帮人还真挺有趣的呀.”周易倜傥道:“你说偷狗干嘛要带砍刀呀.弓弩不比砍刀对付狗好用多了.”
“砍刀是对付人的.对付狗我们是用药的.”小个子说道.
“哦.原來是这样.”周易点点头.然后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背对背地坐在一起.一看他们的姿势.周易就知道他们使坏.想解脱手上的绳索.于是说道:“你们几个最好给老子老实点.别他娘在老子面前憋坏.”
周易倒不担心他们这样做.因为他已经把他们绑得死死的.还用狗链锁着.别说是背对背的去解.就是让他们正儿八经的去解.一时半会也解不开.
一个小时后.他们顺利來到镇上的公丨安丨局.
谁知在公丨安丨局竟然遇到搭他们去医院的那两个男子.那两个男子见到周易和箫邦国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但是反应过來后.他们指着周易和箫邦国大喊:“丨警丨察同志.就是他们.就是我们送他们去医院的.他们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浑身是血.不知是死还是活.”
比较高一点的那个男子转而指向箫邦国:“就是他.他身上还有枪.”
听说有枪.两个民警也不敢大意.而且他们是开着两辆车直接冲进來的.两个民警立刻拔出枪对着周易和箫邦国走去:“你们两个干嘛的.站在那别动.”
周易心想这下坏了.如果被他们搜出手枪就麻烦大了.就私藏枪支这一条就够坐上十年八年了.周易跟箫邦国对视一下.用眼神交流说该怎么办.
“丨警丨察同志.你们误会了.我们是好人.”箫邦国解析道:“我们抓到了一伙偷狗贼.我们是把他们送來这里的.”
在值班室的一个民警见状.也立刻跑出來帮忙.上前就把箫邦国按倒.箫邦国沒有任何的反抗动作.否则.就凭一个小民警.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绝对不能让他们搜身.周易心中暗想.灵机一动.周易转身跑向面包车.他们都以为周易要逃跑.民警大声警告:“站住.再跑我开枪了.”
等民警持枪快速追上去的时候.周易已经及时跑到车旁.把车门拉开.做一个请的姿势.示意民警往车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