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涛心里嘀咕着,人家都自动开口说对不起了,自己再埋怨,恐怕不妥,这此不是显得自己太不大气了?哎呀,老子干嘛要那么大气?那花的可是老子的钱,红彤彤的毛爷爷呀。
但他还是说了:“没错,话从有文化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我,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ak只是微笑一下,不再说什么。
周末看他一眼,心说,这家伙这三天到底做了什么呢?为什么一回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郝枫武艺高强,有时候装b一下高傲也说得过去,武侠小说里面的一些大侠不都是这样吗?难道ak深藏不露?
想到这,周末甚至有点埋怨自己不会武功,否则,他一定会看出一些蛛丝马迹的。他摇摇头,看向温涛,温涛这个人直肠直肚的,似乎没有什么心机,和他交朋友,是件比较轻松的事。可他不知道,温涛在打那块古玉的注意。
想起心机二字,周末觉得在他们面前,自己是最单纯的,起码现在就是。还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大伯要把他们也叫到上海,难道大伯已经有了什么新计划吗?
凌晨一点二十分,他们终于抵达上海火车站。
凌晨的火车站里人流稀少,刚下火车,周末就忍不住了,感觉丹田之中有一股骚动,接着就是肚子疼。麻蛋,今天好像都没吃错什么东西,怎么闹肚子了?
他丢下行李让郝枫他们看管,自己跟无头苍蝇似的好不容易才找到厕所,刚蹲下就一泻千里,那个舒服劲呀就别提了,整个人一下子轻松精神起来。
在蹲厕所的时候,周末给周易打了电话,说已经到了上海火车站,叫他出来接他们。谁知周易已经在火车站b出口等他们了。
挂断电话后,周末心说大伯办事还挺靠谱的。
一辆红色吉普越野停放在火车站出口路旁,周易靠在车上抽着烟,霓虹灯下显得特别的显眼。
如果不是年纪大了点,旁边人一看,还以为是富二代在装b泡无知少女呢。
还别说,周易刚挂掉周末的电话不久,就接到了一个少女打给他的电话,意思也是说她已经到了火车站。
难不成现在周易当起了司机?
解决人生大问题后,周末舒坦地系好皮带就走出去,忽然发现来厕所的路上是有指示牌的。周末一拍脑袋,心说,真够蠢的,真是慌不择路呀,乱撞,还好忍住不半途而泄。
当他要要去和郝枫他们会合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孩的叫喊声,他忍不住好奇就循声走去。原来在一个小卖铺前有五六个青年围住一个女孩,女孩紧张地抓住身边的一个行李箱。
女孩长得很清秀,穿着花边连衣裙,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出头。
“美女,大晚上的一个人多不安全呀,让我们哥几个送你回家吧。”
“就是呀,大晚上的,万一碰到了坏人怎么办?”
说着,其中一个青年就伸手去拉女孩的手,女孩啊的一声往回缩。
一看就知道这帮人要耍流氓,小卖铺的老板估计是看不过眼,他走出来说了几句,但很快便缩了回去。
一个长发青年指着他的鼻子狠狠地说道:“老东西,别多管闲事,否则老子扫了你的店。”
老板是个老年人,无奈退了回去。
他们哄笑,更是目无王法地对女孩动手动脚,现在是凌晨,经过这里的人很少,如果没有人出手相助,这女孩恐怕就要遭殃了。
周末自己给自己打气,他拉了拉衣领走过去,假装底气十足地喊道:“哎!你们干什么呢?”
女孩见到有人来解围,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她下意识地拉着心里走到周末身边。
他们立刻把周末和女孩围起来。
长毛指着周末恶狠狠地说道:“关你毛事,走开!”
周末看他们一眼,个个眼神凶恶,发型也留着乱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是社会混混。但是周末还算比较镇定,心里暗想,这下可能要摊上事了,打肯定是打不过的,现在想要通知郝枫他们也来不及了,只能硬撑了。
“今天这事我还真管定了。”周末看着他们淡定地说道:“我是丨警丨察,我看你们谁敢乱来?”
一时间,他们被周末的话镇住,互相看了一下。
周末觉得现在正是时候,就在他们疑惑之际,拉着女孩离开。于是周末牵着女孩的手就走,其实心里在哆嗦。心说,他娘的,千万别反应过来。
谁知,好的不灵丑的灵,刚走出几步,他们就把周末叫住,周末大喊一声:“快跑!”
可惜女孩还拉着一个大行李箱,跑起来很难,几个青年一下子就追上去把他们围住。
“我草!老子差点就上你他吗的当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便衣丨警丨察巡逻?”一个黄毛青年吐一口水说道。
周末的脚开始颤抖。
“兄弟们,给我打!”
一瞬间,周末把女孩护在怀里,背上和脸上即刻传来剧烈的疼痛。
现在这种情况,对打肯定是不行的,这样不仅占不到好处,反而会更加激怒对方。还不如不还手的一味挨打,他们打一个不会还手的人,时间长了,就会索然无味,就会自动离开的。
不还手,一味挨打,这是周末脑子里想着最为安全的办法了,没办法,谁叫冒充丨警丨察被他们识破了呢。
果然,大概被揍一分钟左右,忽然有人喊停手。然后周末就耳朵嗡嗡地听见有人说道:“我草!他吗的,搞得老子没心情了,兄弟们,走,吃宵夜去。”
“我草!”临走前,周末还被人一脚踹在屁股上。
周末忍着疼痛缓缓地站起来,反手扶着腰挺一下,可以听见骨头一阵咯咯响,他表情痛苦扭曲,心里担心着,不会有骨头断了吧?
他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很快就肿得跟猪头差不多,背上的衣服全是脚印。他竟然庆幸那帮混蛋只是用拳头招呼他的脸蛋而不是用脚,不由得心中还燃起那么一点感激,真他吗一副贱骨头。
女孩还有些惊魂未定,看样子她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她扶着周末,竟然小声哭着:“你,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女孩也许是因刚才的遭遇惊魂未定,也或许是周末那肿得跟猪头似的脸把她吓哭了。
周末低声嘘吟一下减缓自己的痛苦,其实这起不到什么减缓作用,只不过是人被打后本能的反应。他连忙伸手说道:“没,没事,哎你怎么哭上了?你,你别哭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嘴角肿得让他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惹得女孩噗嗤一笑,心情一下放松。
“你以后晚上尽量不要自己一个人出门,像刚才一样多危险呀,好了,我没事,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呢?”
说完,周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