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于欣只能打车去仲氏集团,眼看着就要到了仲氏集团,于欣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个施浩然要找自己,想了很多,觉得,就算是老夫人不在,也不该轮到自己的头上,尤其,单军浩被抓了之后,她就是风口浪尖,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和自己接触,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依照对自己施浩然的了解,他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就在于欣怎么也想不通,就在她糊涂的下车的时候,突然有一辆灰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到她的旁边,连给于欣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人捂着嘴拖上车。
于欣心里是害怕的,可,就在她刚得到自由,想要喊的时候,突然看到方术的脸,顿时有些明白自己并不是被绑架,就连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眼前过的方术故意的。
原本于欣想要说些什么,可,想到是方术带走了单军浩,也许,从他的口中能知道些什么。
为此,她静静的等待着方术的开口,至于那个施浩然,早已经抛在脑后。
只是,方术职业的关系,越是担心,越是着急,他反而对有些事情并不是很着急,至少,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半小时后,方术把车停在离线小吃的门口,拉着于欣进门,随着他们走进,原本还在营业中的小店,竟然挂上了休息中的牌子。
为此,于欣看向方术,想到当初他曾经约自己在这里见面,可,后来发生了太多突然的事情,让她忘记了这个约会,现在看来,有人是在有意的提醒自己。
于欣看到方术能这样的安静,她的心也渐渐的安静下来,始终坐着,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可,方术更能沉得住气,他竟然为于欣叫了离线最有名的小吃,还要了一杯酸奶。
于欣拿着酸奶慢慢的喝着,想到自己曾经告诉方术那话,现在老夫人一切都安好,可能,其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以至于,老夫人还能安好的在外面逍遥。
这一刻,不知道方术到底想要说什么?
其实,在看到方术的那一刻,尤其,见自己的方式这么特别,她就知道,单军浩应该是安全的。
毕竟,单军浩死了是事实,单军浩在别人的眼中是假的,这话也是,只不过,单军浩已经变成了鬼,自然不算是原来的人。
看向方术,就算是那个地方特殊,想要关了单军浩事不可能的,而,单军浩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元身,那么,他的能力只会更高一层。
想到这些,于欣在服务员送来小吃的时候,她能慢慢的吃着,喝着,却一直不曾开口。
反而是方术,他坐在于欣的对面,看着此刻吃吃喝喝的女人,脸色渐渐变了。
“说吧!”于欣似乎算是赏赐一般,看了一眼方术继续吃饭,此刻,口齿不清的开口。
“你是怎么知道的?”方术有些疑惑的看着女人,以于欣现在的身份,应该不会说什么,只是,她说了,自然有她自己的把握,再就是,这话,他却是一种试探。
只是,审问犯人的时候,他习惯性的用这一招,只因为那时的彼此关系已经确立,可,他和于欣的关系不同,于欣并没去被抓,现在的于欣在经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是愿意试探别人,却没有让别人试探自己的爱好。
吃完最后一口,于欣一边擦手,看向方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方队长,你们之间不是很熟悉,但,我想在我身边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如果,你还是这样,那……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于欣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于欣心里清楚,依照现在她能消失的能力,离开这里,轻松的很。
反而是方术坐不住了,他看到于欣真的要离开,这时不得不老实一些,语气中带有一份真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确定那凶手是老夫人,但你是怎么侵入我的电脑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
顿时,于欣笑了,讨好的笑意,就连原本要离开的她,再次坐下。
故作神秘的开口,“你知道吗?我竟然会隐身,还会随意的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方术看向眼前的于欣,顿时放在桌子上的手,仅仅握成拳,看向眼前的女人,如果是他的犯人,那么此刻,已经开始大刑伺候了。
不过,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想到在这个女人身后的那人,顿时,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怒气。
“我给你的时间有限,如果你觉得这样好玩,我……”方术正想要发泄心中的不满,可,明明就在眼前的于欣突然不见了。
开始还以为是什么障眼法,不过,几分钟后,于欣竟然拿着他正在研究的一份档案时,惊讶的怎么也闭不上嘴!
看着眼前的档案,这正是他在研究的一桩案子,因为太小,因为几个案子同时进行,他便把这个案子放在了自己抽屉里。
在外人看来,他是不重视这个案子,可,他重视,却是故意用这样的方法引对方出来,可……引来的并不是他要抓的人,而是于欣。
看上面笔记,非常确定这是就是自己的,只因为自己的笔记是任何人不能模仿的。
于欣无视方术脸上丰富的表情,好心的把档案推到方术的面前,“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只是为了让你相信而已。”对方术的职业,自己清楚,这个时候,于欣不会傻傻的把不该她知道的事情看到,哪怕是一份资料,她也不会自掘坟墓。
果然,方术在十几分钟的沉淀之后,看向于欣,“你放心,事情总会结束的,今天,我以施浩然的名义约你出来,是为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哦?”
“经过鉴定,那的确是单军浩的尸体,不过,根据法~医的断定,至少有三年的时间了。”潜在意思说明,你在结婚的那一年,你的男人就死了。
原本以为会看到于欣震惊,或者是难过的样子,可,看到于欣只是安静的听着,似乎,死的那个人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