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
严问拿起只茶杯做出砸人的动作,被郑英杰迅速躲闪。
郑英杰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时钟,提醒他注意时间。并表示安排人去与林婉商谈是爱莫能助。
事到如此严问也只好亲自上阵,不过还是从郑英杰那儿借调了两名办员做自己的助手,提防林婉再施诡计。
林婉的住处在城市北区,是处环境优美的庄园。
严问选择了走郊区外环,向南绕到林婉的住所,吩咐士兵拦截尾随的车辆。
前行的路上不忘试着和张雪松取得联系,只传出嘟嘟声的电话令人总是有种想要将其摔得粉碎的冲动。
二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车辆停在了云雅庄园大门口。
围墙的内外连同附近的空旷地带种植着大量枫树,树上的叶子在这深秋之季已是滴血般鲜红。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随风轻摆,叶子间的碰撞奏出了似有若无的悦耳音符。
庄园的大门迟迟未启,显而易见的下马威。
严问带人下车欣赏起周围的风景,顺便了解下这里的地形。
通过栅栏铁门望向了庄园内部,见到了满园各色花草,如万花地毯,一条棕红色大理石道路镶嵌在其中,直通远处那座白色如同城堡般的建筑。
大门上的摄像头在时时将严问等人的举动传到林婷的电脑上。林婷观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对在大堂内走来走去的林婉说道:“姐,我看这些人挺悠闲的吗。多凉他们一会儿,现在天气在转凉,可以把他们那活跃的脑细胞冻一下。”
“需要我们把房间内的温度调到零度以下吗?”
林婉开着玩笑走到林婷所坐的紫色单座沙发旁,看向林婷手上捧着的笔记本电脑,观察着在大门外晃悠的严问等人轻吐出口气。
“一只,两只。三只。”林婷戳点着画面上的人数,微笑道:“姐,你说这位大叔是不是让你给吓怕了,居然从别的部门借人做助手。”
林婉坐到右侧的咖啡色沙发上,对林婷那轻视的态度提醒道:“婷婷。别把这个人看简单了,防部三局算是我们最难渗透的部门之一,我们以前进去的那些人都没能坐上重要位置。”
林婷不以为然道:“原因不在我们的人身上,是这个部门本身就太菜了,能有什么重要职位,里面的人也就会装疯卖傻耍耍个性,真不明白二公子为什么给我们这个任务,是要彻底放弃我们了吗?”
“二公子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吧,其它的不用多想。”
“好吧,与世无争。”林婷拍了个掌声,说道:“不过我们得先把眼前的这个麻烦处理掉,姐,你想好办法了吗,怎么让他们放弃对卢辉那些人的打探。”
林婉摇了摇头,说:“还没有,继续拖吧,或许时间长了就没什么事情了,这次正好有那两名士兵为理由让他们放宽时间,婷婷,你觉得怎么样?”
林婷敲击着键盘调出关于严问那些人的情报档案,说道:“我就是这么想的,这个严问还有那个什么张雪松都是临时到这里来的,只要拖到他们离开这个地方。”
“那让他们进来吧。”
“现在?”
“早谈完早省心,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林婉笑问道:“不然明天你代我去公司?”
“姐明天不是让我去给人道歉吗,我去道歉。”
林婉可不想坐那闷闷的办公室,给管家孙复发消息放严问那些人进来,并补充只允许严问进入大厅。
一群身着黑色衣物的安保人员涌到了通往庄园外的道路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列队完毕后大门缓缓敞开。
严问在孙复的带领下进入了大堂,刚想进门贬几句外面那些安保时注意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见到了两位林婉。
两位一模一样的林婉,一样的衣着,一样的发型,休闲型的白色帽衫,自然垂下的长发,
严问想起张雪松有交代过林婉有个双胞胎姐妹,只是当时没有听太清,为此时的惊讶失态尴尬的问房间里是不是放有镜子。
站在右侧的林婉指着林婷做了下简单介绍,接着说明了自己在三办的就职情况,向严问了解此时该如何称呼严问。
安排林婉进入防部三局是张雪松所操作,林婉不清楚严问是否知道了详细情况,所以有了刚刚的特意说明。○
严问平心而论确实觉得眼前这对双胞胎异常美丽动人,不过也知道这两位美女会是绝对的麻烦,有事没事还是躲着点儿较好,对于林婉提出的称呼问题说用原来的就可以,不用在意什么上下级,丝毫没有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属下。
逢场作戏在没观众的时候不需要,各为其主各司其职,深知对方目的的彼此谁又能骗的了谁。
严问直接进入正题,开口询问她们抓起来的那两个人在什么地方。
林婷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电脑,单手敲击着上面的键盘调出了一间屋子里的监控,送到严问跟前说:“看吧。”
严问接过电脑,从监控画面上见到了两名青年男子,对比了下自己手机上的照片,确定那两人就是付野手下的士兵。
林婷干脆道:“是你们的人吗?”
“没错。”严问承认并补充说这其中肯定是有些误会。
“是你们的人就好了。”林婷伸手说道:“赔钱吧,我想我的律师已经告诉过你们赔偿金额,你是准备现金支付还是转账?”
严问通过她的语速迅速确定这个小姑娘属于那种伶牙俐齿,有可能是个比她姐姐还要难对付的人物,将她的手轻压下去,稳重的笑道:“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来这里不是商谈赔偿的。”
“那你来干嘛?”
“你姐在电话中说有工作上的事找我商谈,我来做什么应该问你姐。”严问看林婉准备点明话题抢先说道:“对于你们抓起来的那两名年轻人,我知道他们是属于军方,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给你们造成损失我不清楚,这也不是我职责范围内该管的事。不过我和他们都属于为华蒙工作,义务上我还是该帮忙负责处理的,所以我建议你们找他们的长官来处理这件事。”
“想不到您还在华蒙足球队任职啊?”林婷讥讽道。
林婉上前平和的说:“严先生,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现在我也算是华蒙的公职人员,因此才想将这件事私下处理。不知道你说的那两人的长官是不是张雪松?”
“对,就是他,这件事你们得找她。”
林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着副看白痴的眼神望着严问,说道:“这位严大局长,搞错状况的人是你吧,我们的律师就是去找他的,结果他不来,你们打电话过来。我姐这才勉为其难的同意你来处理,你不是来处理我们的事情?还是想商谈哪方面的的工作?如何进被人关进看押所的商谈?”
严问无视她那冷嘲热讽,抓她说的那句律师就是去找张雪松,反问道:“请问张雪松为什么不来?”
“你们是一起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这件事还就是要问你。”严问强调道。
林婉听出了严问话中的暗指,说道:“我为我妹妹白天向张雪松做出的行为道歉,如果说他因为那件事给我们造成如此惨重的损失,我表示不能接受。他若是无意和我们私下解决,那我们只能将那两人送交警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