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了，怎么能由着跨势力那些人。”严问苦笑道：“我的那些职员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来这也是为了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何权那些人消失的时候也是在调查居民楼，想来卢辉费那么大力气就是向上面报告这件事。”

当初卢辉装疯卖傻就是为了引出华蒙对跨势力的知情者，并像是有意避开他们警办内部的视线。看得出舜安警办局内部有问题是毋庸置疑的。

随后是何权对卢辉进行了提审，使得调查方向走上了对这些建筑的怀疑，没过多久便出现了全员失踪。

现在严问已经能够肯定何权等人的消失和安建脱离不了关系，担心张雪松他们这次来可能会遇上同样的麻烦。便赶过来观察下情况，除了带人警戒外就是碰碰运气，试试能否查到周围有人跟踪监视之类的线索。

“看来还得从警办入手，这几天我和郑英杰把警办整顿下，青林峰那边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用不用帮忙？”严问问道。

“我那边暂停了。接下来我把关于这些建筑会出现的问题整出份文件，然后再找找那些配套设施。”

严问掐着额头说：“文件的事由你那支科研队做就好了，要不你帮我查查何权他们，我是没线索了。”

张雪松反问道：“怎么会没线索？安建。”

“那边我是不方便出面。”

“了解了，我去办。”

张雪松心想林婉的合作态度也不是太差，希望何权的消失也是她做的，那样从她那里要人把握会大些。

早点儿处理完这里的事也好早点儿离开，然后到燕京汇报下情况，听黄悦说茗兰办公区里的点名会已经结束，到时候应该也没什么事情了。

天亮后张雪松又一次拨出了林婉的电话号码，对方的语音提示为关机。

驱车赶往安基建设集团，依旧没能见到林婉，得到的前台回复是林婉去了外地分公司视察。

张雪松找到林婉的秘书，让她接通林婉的电话，接过话筒刚要说明来意时就听另一端明明白白的说自己不在，再拨就是无法接通，面对对方的不配合只好撤回。

随后让付野派士兵乘直升机到临市将林婉强行押了回来，在间咖啡厅与之会面。

张雪松叫了杯咖啡，面露微笑的对着坐在对面的林婉说道：“林小姐，没有耽误你的正事吧？”

林婉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面无表情的说道：“张处长，您让我一个女生看着您喝东西，您好意思吗，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同事了吧。”

“不好意思，心情不好，好了，不跟你计较。”张雪松侧头对服务生喊道：“服务员，来杯白开水。”

上次见到林婉是在安基建设集团的大楼内，那时的她穿着身咖啡色职业装，略显娇弱，而现在还是同样的着装，却散发着种清秀精炼。

林婉见服务生在张雪松的示意下把清水端给了自己，挂起丝蔑视的笑容，问道：“张老板，您做生意成功是不是就靠着吝啬来积累财富？”

张雪松端着咖啡，嗅着其中溢出的香气，满脸陶醉，微闭着眼睛说道：“我也做慈善的，现在只是想说心情还没有恢复到最佳，林小姐刚就职我们华蒙管理层人员就不配合上面的安排，我需不需要挽救下我那错误的交易，对了，提醒你下，我现在是张处长，不是什么张老板。”

“小题大作。”林婉叫了摩卡，说：“我请客。”

张雪松要求走过来的服务生把咖啡单上的饮品都上一遍，朝林婉做了个鬼脸。

“小心撑到。”

“没关系，品品味道就好了。”张雪松想到这样很浪费，侧头对还未走远的服务生说道：“后面要的那些都打包。”

身着白衬衫黑色马甲的服务生回道：“好的，先生。”

张雪松移回视线，见林婉满脸的笑意，问：“笑什么？”

“没什么。”林婉收起笑容柔和道：“想起你们当地人的一句俗语，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饮品，你该好好学习下我们当地人的文化，另外我也告诉你条俗语，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郑重道：“张处长是想说我没接电话的事吧，我在忙，您把严问救了出去，但给我们安基建设集团造成了很多麻烦。别的地方那些和我们有合作关系的管理人员把我们当成了敌人，还要应付那些记者，希望张处长您能够体谅。”

张雪松理解道：“那好，说正事。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卢辉和何权那些人的失踪你应该清楚，我想请你把他们放回来。”

“我上次说过了啊，那件事是其他的云霄阁成员做的，和我负责的安基建设无关。我也不清楚那些人现在的下落。”

“何权他们是在查你们安基建设时出事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就当你不知情，你也可以在你们内部查查那些人的下落，这点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张处长你太高看我了，再说我的上司好像不是你吧？”林婉问道。

“需要我叫严问来谈吗？”

摆着漫不经心模样的张雪松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林婉，想从林婉的面部表情上对她进行剖析。

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貌能在很大程度上显示出这个人的性格，仔细观察会得到很多信息。

林婉没有回答张雪松的那个问题，知道他不会叫严问过来。那会让谈话更难以进行，心无旁骛的享受着咖啡的美味。

张雪松眉头渐皱，今天见到林婉时就觉得不太对，在番仔细观察下更加意识到了些不同，完全没有头次见到林婉时的那种感觉，拿起了旁边座位上带来的笔记本包。

一台对于百味集团来说的老式笔记本被放到了咖啡桌上，不好在大庭广众下使用全息电脑。

林婉见他疾速的敲打起了键盘，问道：“你在做什么？”

“查些东西。”

“查什么？”

张雪松扫了她一眼说道：“查查你有没有什么姐姐妹妹的。”

咖啡杯被林婉微有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里面剩余的咖啡溅出了些。

张雪松听到响动后紧接着又听林婉说没意思，停下手上的动作。笑问道：“你紧张什么，我还什么都没查出来呢？”

“那是，我从来都没在你们华蒙的户籍上登记过。”

“哦？”张雪松忍不住荡起丝灿烂的笑容，调转电脑屏幕。让林婉看上面那份关于林婉自己的户籍资料。

上面有林婉的照片、地址等等，不过没有标记林婉云霄阁成员的身份，说明林婉是潜伏的间谍，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婉说自己从没登记过身份。

张雪松双臂拄在咖啡桌上，支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等林婉的回答。

林婉疑惑道：“这有什么问题吗？这是假资料。”

“我知道啊，问题是你刚才说从没在华蒙登记过身份。”

林婉拍着额头，用看笨蛋的眼神看向张雪松，说：“我是说我没在华蒙登记过云霄阁的身份，你不知道简语吗，就像打招呼时说的‘你吃了吗’，难道我不加个‘饭’字就是在问你吃土了吗？冒昧的问一句，你智商够不够用，不够的话我出钱带你去医院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