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清楚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慢慢查就是了,我先接着说。”
严问补充说明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对那些建筑物做了大致检测之后,去安基建设集团找了现在的负责人林婉。
从林婉那里询问了她是否知情苏超与卢辉的事情,以及对事件导火索禾木工程事故的了解,然后带人去了事故现场。
发现事故现场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严格说来也算不上动手脚,建到一半的禾木写字楼正在被爆破拆除。
随严问前行的一办办员在工地现场发现了令他们熟悉的东西,网格式连体钢筋构件,那些曾在青林峰出现的结构金属。
严问拿着那些特殊建材对跟着自己的工程师进行了了解,知道了这种建材对整体的建筑结构起的作用不是主体支撑,算是种辅助建材,加强了单位面积的结构强度。
通俗点说,那些特殊建材额外增加了工程的质量,不过按照建筑要求来说可有可不有。试想安基建设集团为了追求利益有什么理由增加这部分额外的开支,另外还有水泥的质量及掺杂物已使得整体结构强于其它建设集团产品。
严问查觉到其中的古怪时重回安基建设集团,叫林婉随同去工地,想要她对此进行解释。后来林婉说找个说话的地方,也就是张雪松在监控录像中看到的那家餐厅。
用餐就要结束的时候严问要求林婉交出份书面说明,结果听到林婉的厉声拒绝,引得外面的服务人员都注意到了包间内的争吵。
服务人员进门向他们询问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以此了解包间内是否出现严重事件。被林婉指使了出去。
见林婉态度突然大反转的严问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接着就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的,并明显感觉到了种抑制不住的需求,然后就见林婉忽然又换了种态度,似是顺从的态度。
至于后面的事情,严问就跟梦游似的,记不太清楚了,等到醒来的时候见到了睡在一旁的林婉,还有那种发泄过的感觉。
严问讲到这里对张雪松说:“整件事就这么回事,你说我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张雪松仰天叹道:“怎么就没人给我下药呢?”
严问用手背猛的拍在张雪松右臂上。没好气道:“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我这样还能出去吗?”
张雪松敲了个响指,一名士兵走了进来,拿着钥匙打开了严问手上的镣铐。
“这是什么意思?”严问问道。
“现在就能出去了,没事了。”
张雪松见严问满脸的怀疑和迷惑,继续解释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林婉已经承认是对你陷害,当然还需要过段时间她才会发表声明。”
“这究竟怎么回事,她怎么可能证明我是无辜的。那她不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吗?”
“我和她做了个交易,至于是什么交易不用问,很快你就知道了,对于承认陷害你的事情她也用不到担责任。等会儿出去的时候还有场大戏。”
张雪松简要讲解了下离开警办局后要面对的暗杀,对严问说可能要流点儿血,让他到时候忍着些,等把事情都摆平后再解释这一切。
严问起身问道:“放血?怎么放血?你可别给我来个缺胳膊断腿儿的,那我还不如在牢房里待几年呢。”
张雪松从兜里掏出了把车钥匙,将钥匙拍在了严问手中。说:“没那么严重,只是看起来夸张点儿,做做样子。”
严问捏着手中的钥匙问道:“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开辆车呗。”
张雪松接起正在响着铃声的手机,对通信另一端回复知道了,挂掉电话让严问活动下筋骨,并说明了要去的地方。
打电话的是等候在警办局外面的程瑞,见到了大批记者的到来,为防事情生变给警办局内的张雪松提醒了下。
张雪松把镣铐重新给严问戴了上去,原来的计划要做些细节上的调整。
出了警办局的大门看到了那些围的水泄不通的记者,不断闪拍的摄像机,只能暂时继续把严问当作嫌疑人员进行移送。
两辆黑色普六在头前开路,严问在第三辆上,由士兵驾驶,再后面是张雪松的车子,最后是辆满载兵员的军卡。
严问见自己车内有两名士兵陪着,大喘了口气,实在不放心张雪松的办事,心想此时有两名士兵和自己在一起,那些假装暗杀的人员肯定会更拿捏分寸细致点儿。
五辆车组成的车队在顺和路上向南行驶了起来,过了市中心再转向西,然后直奔舜安西区的别墅区。
陈瑞按照张雪松的吩咐向记者做出了简单说明,因担心严问转移过程中出现事故,故此不在这里接受采访,如果需要进行访问请跟着车队到舜安西面的平西军区总驻地。
平西军区在舜安外的军事驻地一向禁止非军方人员进入,那些记者完全没意识到其中的问题,他们不会有机会跟着车队走太长的路。
记者很快上了自家的车辆,跟着车队前行的方向快速跟了上去。
车队用了近十分钟的时间到达了舜安市市中心广场,上了东西方向的安顺路,后面还有七八辆车是那些紧紧跟随的记者。
士兵收到了最后准备的命令,检查枪械和再次熟悉周围环境,以防流弹误伤到周围楼房中的居民。
市中心广场到西面的别墅区至少有八公里的直线距离,算上路上需要转弯的总路程也就九公里出头,给整个道路上的行动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
张雪松拿起通讯器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车队前方车辆中的付野郑重道:“准备就绪。”
“暗杀小队可以开始了,按照预定计划,行动!”
四辆位于市中心广场以东的红色面包车疾速跟上了车队,对着仍在行驶的军方车队展开追击,很不友好的与记者所乘的车辆发生了擦碰。
一名记者感觉到自己所乘坐的车子被轻微撞到,还以为是遇到了酒驾,拿着照相机对那辆超车的红色面包车拍照,却发现面包车后面没有车牌,并且不只是一辆。
所有记者都意识到了问题,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面包车不断接近军方的车辆,但是仍没有人敢相信在华蒙的地盘上会有人公然袭击军方人员,也就没再往那方面联想。
突兀的枪声猛然响起,紧接着就是军卡轮胎的爆裂声,只见军卡倾歪着车身向公路右侧的花坛倒了过去。
侧翻倒地的军卡中的士兵快速跑了出来,只有两人受到了轻微损伤,看着正在交火并不断驶远的车队立马跑到公路上。
下车的士兵没有交通工具很难再跟上车队,在公路上设置起了封锁线,禁止后面的车辆继续前行。
那些记者所乘的车辆在士兵建立起封锁线前就已追了上去,没有被突然的袭击吓到,拿出了比士兵还勇敢的勇气追踪报道,没人想放弃眼前的新闻。
张雪松不得已命令车队加速,虽然会减少到达目的地的时间,但遇到袭击还慢悠悠逛街似的很容易被发现问题。并命令车内的士兵进行还击,向着后面的车辆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