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松已有把握借着点起来的舆论捞出严问,在和于建邦讨论的就是对于那些舆论的后续处理。还舜安市一个清静。
检方那边的情况好说,到时候会由军方发表声明,说检方怀疑严问有和朝本间谍牵连,故此请来了军方协助防守,把黑锅扔给吕家兄弟去背。
等严问回到警办手中,再澄清严问和朝本间谍并没有关系,是朝本间谍联合那些犯错管理人员对严问的陷害,至于那些管理人员为什么要陷害严问则在严问无罪的设计说辞中进行说明。
严问被张雪松推到了无良管理人员的风口浪尖上,民众们通过文帖上了解到信息相信严问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所以在把严问捞出后需要给民众证明他无罪的交代。
证明严问无罪的事情仍是交给了舒冠操手。其中涉及到了诉讼者林婉,林婉已同意配合,所以下面的事情就是剧情如何编排,让民众能够相信。
舒冠在张雪松和于建邦的讨论中询问操作方向。想到了个方法并的得到了张雪松的授意,将那些犯错的管理人员也牵扯进来,为严问设计出了部碟中谍的大戏。
到时候发表的声明会是中京注意到了舜安部分管理人员的犯错,因此派严问前来调查,严问在调查期间为了取得证据和那些犯错管理人员同流合污向安基建设集团有过几次敲诈,使得严问得到了那些犯错管理人员的信任。
严问在取完管理人员犯错的证据后则是和林婉安排出了场戏。由林婉突然发力将严问送进审理处,然后牵扯出那些犯错的管理人员。
向民众解释说这种安排是为了蒙蔽那些犯错管理人员,让那些管理人员意识不到是要对他们进行惩处,让他们不会对将要面临的惩处有准备,顺便说明网络上的文帖是于建邦派人所做。
把于建邦那么做说成是为了审理犯错管理人员的透明,让民众能够监督整个审理过程,使处理这件事的办事人员不敢有任何懈怠,也是为了表示惩处那些犯错管理人员的决心。
随之再顺带出那些犯错管理人员有和朝本间谍勾结,以此解释朝本间谍为什么陷害严问,也强调出了上面为什么搞这么复杂的大动静处理那些管理人员。
检方那边被民众看到的问题会随之化解,舜安市管理层的公信力会重新回升,其中略带说明警办那边是在保密配合各部门行动,让民众明白警办是承受压力担当了任劳任怨的角色。
对于出现的“朝本间谍”更容易解释,慢慢拖,说是上方仍在进行调查,直到拖得这件事淡化出民众的视线。
民众是否会相信严问是无辜的还得需要精妙的策划番,几个人讨论出的方法是在严问释放时安排场假暗杀。
等到严问从看押中得到释放时派人给严问弄出场惊心动魄的暗杀,过程中给严问的放点儿血,到时候送到医院让严问假装昏迷重伤。
届时防部三局按照这种局面气愤的道出所有“真相”,用所有人都能听得懂的暗指指责朝本间谍的暗杀行动,突出严问的英勇和拉取民众同情。
随后再安排些和严问熟悉的管理人员对躺在病床上的严问表示慰问并报道,带出严问的寒酸家境和功绩,那些东西都是事实,经得起查,衬托出严问是名合格的管理人员。
这是张雪松安排出的全部打算,正在一步步的进行着,按照局面的发展剩下的只是个时间问题。
讨论结束后的于建邦把悬着的心放了下去,虽然还不知道那几位局长因何陷入云霄阁的陷害,但最紧张的舆论危机可以安然度过了。
于建邦将整件事的操作反复推敲了半天,笑道:“这算不算金权之下无真相。”
此时的舒冠很是得意,操作着那么多部门的行动还是头一次,抽着烟斗思虑道:“以前我也觉得金权下的真相很灰,现在想来得到真相比操作真相还难,就现在来说,我们拿真相证明严问的无罪不说没办法,就涉及到的安基建设带来的影响更能造成这里的动乱。”
许广在这里一直充当法则顾问,对他们的谈论评断道:“真相就像是很多人都喜欢的小姑娘,不可避免各自按照自己的意思和利益去打扮她,肯定会失纯洁,也就很难有什么绝对的真相,结果对大家是好的就好了。”
“果然是文人银才多啊。”舒冠嘀咕道。
许广听着他话里的打趣质问道:“舒科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褒扬你专业领域含金量多呢,不懂吗,银和金都是贵金属,不识好赖。”
“那你怎么不说金才多?”
“不押韵,不好听。”
“行了。”
张雪松制止了他们的口头较量,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了舒冠跟前。指了指上面那几家正在大肆报道华朝两国矛盾的媒体。
意思很清楚,用不到张雪松再做说明,是让舒冠对那几家媒体进行调查,只要查到他们有人和云霄阁有关系立即做出相应处理。
和平阶段的暗战靠的就是舆论类的操作。绝不能让云霄阁去握那杆枪。
于建邦知道一办和军方的合作密切,但看眼下的情形,舒冠好像很听从张雪松的命令,不由得想其中的关系,问道:“一办现在是什么情况?”
舒冠合上电脑。掏出银色的烟丝壶往烟斗中加了些料,说:“我们局长还在接受联合小组的询问,现在主事的是副局长金涛,我现在是在配合张处长。”
于建邦好奇的是张雪松的身份,还有张雪松对严问的处理,严问的职务级别就很高了,能处理严问事情的人不该比严问的等级还低,犹豫了半天向他问道:“张处长您真是那个什么神秘部门的?”
张雪松微笑说道:“不好意思,昨天我就是虚张声势下,昨天你和检方的两个大佬都出面了。我不抬下身份不好说话,您见谅,不过我在联盟国确实当着个没什么人听过的职位,也算不上说谎。”
“张处长,您......”
于建邦不知该怎么评价了,发现不能以真假来论张雪松说出的话。
“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张雪松问道。
于建邦回着笑容表示这只是自己私下的好奇,继续问道:“一办,三办,还有您负责的军方,军方的行动好像也不太对。那不应该是一位后勤处处长所能负责的,另外有一点不知道该不该说。”
“没什么该不该说的,我们现在都是为了维护华蒙的稳定。”
“好,我查过您的资料。在不久前您好像是位企业家吧,远近闻名的百味集团头脑。”
张雪松闻言立即严肃了起来,注视着于建邦,看他脸上越来越紧张的表情,随之笑道:“您说的没错,以前我确实是位商人。不过现在已经弃商从戎,您的问题是想问我为什么能够指挥那么多部门吧?”
于建邦放松的听着张雪松的解释,了解张雪松对那些部门并没有管理权限,是前次张雪松以特派员身份和那些部门接触过,互相熟悉后那些部门帮忙处理严问的事情,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觉得张雪松深不可测。
张雪松在闲聊中接到了通电话,闻其内容不禁勾起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