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一下午还是没能想出什么解决方法,包括对香云镇居民的指证,对于明天联合小组的到来只能混过去,不期望联合小组能办什么实事,他们属于多个派系更不可能办的了实事。
傍晚时又出了件糟糕的事。吕家兄弟在一个排的兵力看守下逃掉了,不知去向。
罗刚被气的在指挥室中大骂,安排了两个连的兵力对其进行追捕。
金涛在一旁劝道:“罗师长消消气,那三个人应该就是云霄阁成员,一个排的兵力看守不住情有可原。”
“这还情有可原?十比一了,就算那些人会飞,士兵手上的枪就不能把他们射下来?”
吕家兄弟要真是长了翅膀飞走也就好了,实际上是他们赤手空拳制服了几名士兵,然后利用夺来的枪械与士兵对抗,将其压制并获得逃走的机会。
这就是让罗刚气愤的原因。一群精干的士兵居然打不过三个人,丢人丢大发了。
张雪松无心再想吕家兄弟的事,问他们对明天的安排准备好了没有。
金涛拿出了份整理好的文件,上面是指证香云镇居民行踪诡异的记录。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但用来争辩和稀泥还是可以的。
张雪松简单看了下,说道:“金局长,明天这里是你的主场,有把握吗?”
“没问题,如果他们真是来处理云霄阁成员的话。我协助他们,若是来找我们麻烦,那就胡扯到底。”
“嗯,随机应变吧。”张雪松转向罗刚说道:“罗师长,明天你不用和他们多做沟通,要是有什么问题就说听命于平西军区最高指挥官。”
罗刚收了收肚子里的怒气,平和道:“那不是把责任都推到袁司令身上了吗?”
“不是谁身上,平西军区现在的任务就是防御云霄阁,有合理的出兵依据。”
张雪松把联合小组的人员名单及其资料发给了他们,让他们对那些人熟悉下,并对明天要做的事情进行了番详细讨论。
明天联合小组的人来了后张雪松便不能再当众行使特派员的权利,所以今晚要把该做的事都安排好。
次日中午前来的联合小组成员只有五人,军务院和众参院的代表各两名,还有位是一办的高层,四十来岁,名薛林,听命于陈天海。
首领给张雪松发的消息中没说薛林是自己人,所以在昨天晚上张雪松就告诉金涛好好了解下那个薛林,看他到底是敌是友。
联合小组对此地的各位指挥官进行了例行问话,并派人去镇子中叫来了香云镇的管理人员,一办、军队和香云镇管理层的争执由此开始,
香云镇的镇长庞杰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到大批军人驻扎在了镇子外围,然后就是镇子遭受了断电和各种骚扰。
防部一局和军队继续用那条虚构出来的情报为引子,以整理出的档案为细节说明,指证香云镇中的居民为云霄阁成员。,
联合小组不厌其烦的记录着他们所说的每句话,这也是他们来此最主要的目的,将这里的情况详细传回中京的各院部,视情况处理香云镇的对峙局面。
张雪松对这种问话多有体会,为自己在此无实际职务深感庆幸,找了处离会议室较远的营房躲清静。
麻烦的事情总是能追到躲避它的人,张雪松沏上的茶水还没泡开就收到了舜安那边发来的通话。
张雪松点开电脑看到画面中显示的是自己父亲,敬礼道:“袁司令好!”
“不好。”袁敬贤耸拉着个脸叹道:“家务难断。”
“爸,您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啊,您看我现在的工作,您跟别人聊天的时候用不到吹牛都有面子,这可是我给您挣的。”
袁敬贤不屑的说:“黄悦把你教的不错,越来越能说了。”
张雪松奸笑道:“这也是我的功劳,您现在是一儿子一女儿知足吧。”
“知足,知足。”袁敬贤敷衍了两句,说:“好了,说正事,你那边现在怎么样了,联合小组的人到了吧。”
“到了,正和金涛他们摆龙门呢,郑英杰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还在舜安?”
“这还用问吗,联合小组中的亲云派搞的鬼。”
张雪松眉头深皱,问:“被扣了?”
“算是被扣了。”
袁敬贤没有用肯定语气,说郑英杰因为给出的指证证据不充分,被怀疑有不良企图,正在被调查。当然不可能查出什么,那些亲云派只是暂时让郑英杰不能回香云镇。
张雪松推测着亲云派的用意,问道:“他们该不会是想要在这边搞事吧?”
“说不准,你给我透个底,你们是怎么查到那么多云霄阁成员的。”
“这个还是再等等吧,我现在说的话会影响到您对很多事情的判断。等局势稳定点儿,您给我通话就是想要问这个吗?”
袁敬贤说道:“不是,就是了解下你们那边的情况。”
“没什么事,联合小组的人现在只是问话,也没下达什么命令。”
袁敬贤考虑了片刻,说道:“那好,你回来趟。”
张雪松疑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严问出事了。”
张雪松瞬间想到了何权等人的消失,说道:“他失踪了?”
“没消失。他现在看押所里。”
“他去那儿干什么?”
“被人关进去的。”
袁敬贤详述严问在调查安基建设集团的时候遭人陷害,犯了点儿错误,被人给告了,所以进了看押所。
安基建设先是把舜安警办副局长给送了进去,现在送进去的官职更大的严问。
“看来那个安基建设有问题啊。”张雪松问道:“控制起来了吗?”
“派人暗地监视了,不过这会儿重要的是把那个严问给捞出来,我们是没办法了,事儿他是真干了。证据齐全,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想想办法。顾不上就让他在里面待着吧。”
袁敬贤相信能混到那个职位上的严问不会有什么大事,除非上面有比他职位还高的人故意搞他,就怕耽误了对云霄阁武器库的调查,所以才通知张雪松。
“好吧,我看情况,我把这边的事先安排安排。”
张雪松怀疑严问对别人的陷害是不是顺势入沟了。若是那种情况纯属他自己作死。
通讯结束后张雪松前往了会议室那里,没有进去,和侯在外面的郭貌交待了些事情,随后乘坐着架直升机快速前往舜安,在直升机上向刘顺庆发了条视频通话。
防部二局和警办单位的合作一直很密切。相信刘顺庆对严问的事情应该清楚。
刘顺庆不负期待的将严问的事情做了详细描述,大致上是严问去查那名已经身亡并曾举报卢辉的人,查到了那人所在的安基集团,严问在对那家集团的调查中和名集团股东发生了关系,结果被人告了。
张雪松也收到了刘顺庆传来的被害人资料,林婉,27岁,安基集团股东,心想严问说不定真是自愿被陷害的。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刘顺庆问道。
“等我到了再联系你,就先不打扰你了。”
“不打扰,都是为华蒙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