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张雪松多是用的猜测,换位思考,所以说这是场赌博。
“也就是说云霄阁有可能不会用这种打法。甚至没做这种计划。”
“对。”
袁敬贤直言道:“如果他们没这种计划,那我们能查出什么?”
刘顺庆附和道:“是啊,那我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如果我们眼前没有路,可以闭着眼睛选个方向。”张雪松停顿了片刻后说道:“况且,你们怎么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个计划?”
“这不是开玩笑,我们不能只凭猜测。”袁敬贤说道。
张雪松将悬在半空中的云台用手势拉到了跟前,抚去了上面的地球仪,随之调出了堆熊熊燃烧的虚拟火焰,然后云台上的幻象在自己手中虚构出了只盒子,说道:“大家看我手上的东西。”
待大家目光聚集过来后解释说:“我手上是只盒子。里面装着张纸条。”
话说完后盒子被丢进了火堆中,云台模拟出了盒子燃烧成灰烬的画面。
张雪松问道:“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我盒子里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底下的一名军官说道:“这个我们没看到,再说这东西是虚拟出来,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就当我刚才做的是现实情况。”张雪松补充道。
“那也看不到啊,盒子没开着,看不到里面,根本连里面有没有东西都不知道。”
“对。”张雪松微笑道:“这就像我们推理出的云霄阁战争计划,我们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存不存在,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不知情的不能肯定表述观点,那我们就把可能存在那条计划的媒介毁掉,然后我们就说云霄阁有那么条战争计划呢?”
话中没有明指不知情的是神庭,否则就成摆明利用神庭了。
大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就是不管那条计划到底存不存在都要做出这么个战争威胁,在以后对云霄阁的指控中表明自己确实受到了威胁,是云霄阁在挑起战争。
云霄阁本来就想占领这个时空,所以这么做算不上栽赃,当然手段上符合栽赃,势力间的对决没有好坏。只有谋略手段。
刘顺庆他们几个明白过来后,笑赞道:“黑啊,黑。”
“暗地里用不到我们做些什么,多查查那些和云霄阁有来往的企业,然后再按照我提的那条思路联系,那些选购的货物用途和他们人际间的关系,绝对能分析出些来战争威胁,过程中注意备案,那就是我们要的证据。”
张雪松通过自己的集团便已了解过那些和云霄阁有关的企业,知道其中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让他们放心的去做。
接下来就是讨论具体行动方案,当然还有些战略调整。
既然已经分析到城市的脆弱之处,那么也要对这方面做些防御,虽然计划是通过神庭来遏制战争的爆发,但要做好战争打算,倘若真的发生战争,至少不会没有准备。
平西军区以前的战争部署因此要重新调整,舍弃那些曾以为有用的局部地区防御,把兵力向需要保护的民众多转移过去些。
两位防部局的局长平时做的就是情报收集工作,所以对战争证据的寻找上也比较容易下手,他们主要负责这方面的具体计划。
袁敬贤擅长的是军事指挥,在那两位局长制定寻找证据计划时和自己的军官重新商定新的部署细节。
张雪松参与进了袁敬贤他们的讨论中,提出了些关于战略部署的看法。
华蒙固然是处在防守方,但战争想要获得胜利需要的是进攻。
进攻到云霄阁的地盘不用想,那里步步杀机,并且容易将对方彻底激怒,导致全面战争的爆发,所以最好的进攻是在自己领地攻防结合,让被防御的地方成为枪口。
细节上的讨论更复杂,会议室中的人各自拿着文件夹做笔记,一个小时候后炊事员把晚饭端了进来,袁敬贤让大家先行用餐,边吃边说。
这次就是个战术议会,等散会后各自拟定各自的详细行动方案。
袁敬贤的筷子刚拿起来,警卫员通知有人到了。
来的正是防部三局此地局长何权,穿着身道袍,还有他们局里两位身着便服的办员,若不是他们手上持有证明身份的证件,早就被当成间谍扣下了。
袁敬贤对着走进会议室的何权说道:“你们还真是每次都和别人来点不同的。”
“没办法,我们这个部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也就弄点特立独行的刷刷存在感。”
何权嬉皮笑脸的找了个位子,享用正好赶上的晚餐,问会议结束了没有,讨论了什么内容。
总得来说防部三局的人都比较迷茫,与自身的工作性质有关,大多数人辛苦半天后可能会知道在做无用功,没有功绩拿到薪水也不踏实,只有没想法的人才喜欢混日子,而能够进入三局的人都是怀揣着些信仰,但他们很难把抱负、梦想等名词挂在嘴上。
种种情况致使三局的人感觉自己是跑龙套的,久而久之也就真把自己当成不起眼的砖瓦,哪儿有需要往哪儿搬。
袁敬贤和他们打过不少交道,也从他们那边获得过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对何权这个人评价不低,将他当作了战友那类人,甚至曾给何权提过让他别在三局混了,来自己的军营,绝对会有番作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何权也一样,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哪怕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保一方平安就是最大的价值。
袁敬贤为张雪松与何权做了个介绍,用简单的几句给何权做了下会议主题。
“乖乖,事儿搞这么大了。”何权惊叹道:“上面什么意思啊,真要和云霄阁打了?”
“难免的。早晚有一战,先做准备。”袁敬贤说道。
“我是说怎么感觉现在形式好像非常紧张啊,你看防御等级提升了,还有防御目标。”何权啃着手里的包子说道:“我们上次的讨论不是防御云霄阁的暗地破坏吗,这次可是防御云霄阁的大军。难道情况变了,云霄阁准备出兵?”
重点被一语道破,但在座的并不知内情。
郑英杰也嗅到了明显的火药味,不知道该不该问,趁着大家用餐放松,终于提出:“张特派员,你这次来是不是还带了上面其它的指示啊?”
“有啊,这不帮你们调整下部署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清楚,方向指了出来就够了,原因不可说。只能意会,因为会议中讨论的问题很可能泄露到云霄阁那边,所以各种策略上用不到太严格保密,就算被敌方得知,也可进行更改。
绝对不能暴露的是导致这一切的详细原因,如果云霄阁得知,可能会顺藤摸瓜知道a2时空所发生的事情,当然现在还不知道云霄阁是否知道了那件事,只好做最坏的打算,以及最严格的保密。
郑英杰他们也是人精。知道方向就够了,不需要明确肯定的路标。
会议在各位用完餐后继续,张雪松对于他们细节上的部署不再干涉,转当名合格的旁听。顺便从他们的话中熟悉下这边的部门和各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