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短。”严问还在分析,没把话说明白。
张雪松再次查看网上的信息,说道:“能不能让权港山那边查下货轮事件在网上最开始爆出的时间?”
冯令泊对杜建国点头示意通话。
杜建国边发布命令边向张雪松问:“小道消息的时间也要吗?”
“要。小道消息比媒体的声音还快,就要网上最先出现并被疯人愿得知的时间。”
杜建国说五分钟后会有结果,在互联网上想要抹掉些字眼是眨眼间的事,但要在数据海洋中挑出指定信息却需要服务器的高速运行,五分钟已经能算是极速了。
其实这个时候张雪松和严问已经感觉到信息异常的地方。让权港山数据统析基地查询只是为了验证。
严问这次详细说:“货轮事件在网上流传是在戴司令把船员救回来后才开始,而在这之前网路上传的只是平南军区有动静,具体是什么事情还没有外界的人知道。”
后来军方有意透露公海上出现的碰撞事故,然后货轮事件的消息才在网络上爆发,时间也是在凌晨四点左右。
奥录上显示今日凌晨四点左右那个时间段疯人愿和外界没有太多的数据交流,在这个时间上网的人不多,并且连接到的那些外界服务器也并非太多显有货轮事件。
“你们的意思是疯人愿收到货轮事件消息不是从网络上得到的?”冯令泊问道。
“现在还不确定,就等权港山那边的消息,如果网络上出现消息晚于4点17分,就可以肯定那位青年男子不是从网络上得到的消息。”张雪松说道。
严问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另个副局长。告诉他自己正在内议阁,以此说明这边在办大事,让他把这两天所有外界与疯人愿的联系都调出来,人员调动及其物资给养等等
疯人愿座落在面积不到两平方公里的无人岛上,和外界的联系多是靠船只,想要查出外界与里面的沟通不是太难。
权港山那边的电话也很快回了过来,说网络上最开始出现货轮事件的时间为4点14分。
杨万军分析道:“早于疯人愿的情况出现,看来那个年青人还是有从网络上收到消息的可能。”
“3分钟的时差。”严问对张雪松问道:“张先生你觉得呢?”
“3分钟能办些什么事?”
张雪松用着询问的语气,心道别往我这推啊,说错话了可不是说个分析错误就能解决的。
冯令泊看他们两人支支吾吾的。拿手敲了敲桌子说道:“这是内议,不是决策,有什么事随便说。”
这下严问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抢先道:“我觉得不太可能是从网络上收到的消息。仅管有三分钟的时差,但伍权做表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他身前,他召集那些人肯定是需要些时间的。”
麻烦就是在这个时间点上,也是严问最初为什么会说时间太短,倘若伍权是在从网络上收到消息然后快速召集人,这能说的通。但如果召集人用了很长时间并超过了三分钟,则是说伍权在网上的消息出现前就已经开始召集人手。
到底三分钟能不能把人聚集起来就成了关键,能与不能直接关系到从中判定伍权是否通过网络获取消息。
“我可以说说吗?”黄悦微微举手。
冯令泊微笑道:“在这的人都有发言权。”
黄悦起身说:“假如,我说的是假如,要是伍权真的是从网络上收到消息,首先他要用点时间看那些消息,然后推理思考也需要时间,这样三分钟显然不够,另外你们说这件事是天联计划的泄露,所以伍权知不知道货轮发生事故并不重要,那是既定的事情。”
这些话里的意思是伍权在货轮发生事故时有没有收到消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天联计划。
否定事件发生的时间点限制,搜查的难度会扩大,因为伍权可能是在很早之前得知的计划。
正常的逻辑分析是伍权做演讲是在货轮出事后收到了消息,但也有可能伍权根本不知道货轮真的出事,是从以前得知的计划中推断出了事件的发生时间。
这种情况下,查询目标就不是伍权从什么渠道得知的外界事件。
严问说道:“这样就要把伍权和外界的联系往前推了。”
“肯定的啊,本来这个人也要彻查,还是别找省事了。”张雪松笑道:“两天的时间,抓紧吧。”
“不找找关键,怎么查,两天一眨眼就过去了。”严问无奈道。
“就以凌晨到现在入手,在今天之前没人知道货轮事件。”
冯令泊说天联计划的启动事件设计出了二十多条方案,并全部进行提前准备,计划在执行前会对那些方案随机抽选,因为知道计划不可能完全保密,为了防止跨时空势力的破坏才采用这种办法。
天联计划用货轮事故打头是今天凌晨联盟国才敲锤,也就是说在今天以前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确定华蒙的货轮和朝本的潜艇发生碰撞。
这样一来货轮事件最初的知情人就不多了,华蒙、朝本还有联盟国投票会议上的人。
方案结果出来后便立马执行,这么短的时间是谁向伍权传达了消息。
严问的脸色不好看,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怀疑范围缩小了,但落到了计划执行人身上事情就大了,意味着那些严格挑选出来的人中有叛徒。
主要会议还有两天就要开始,在那之前必须要把这件事查明,至少也要有个大概方向,否则会给以后的发展留下隐患。
在大家考虑泄密源头和渠道的时候黄悦再次提出问题,道:“那位叫伍权的人为什么要做那种演讲,如果他是跨时空势力的人,他是在示威吗,表示知道我们的计划?”
张雪松接着问道:“要是这项计划泄露给公众知道会有不良影响吗?”
“不良影响不多,现在大部分人还不知道世界上有其它时空。就算这项计划泄露出去,公众也会明白我们是在和其它时空势力对抗,谁是自己人他们分得清,所以对我们的害处不大。”杜建国说道。
计划的保密是为了顺利实行。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全球联合,其中就有军火商及以发展战争资源为生的财团企业,当然民族从历史积累下的矛盾也不是那么容易调和。
严问思考道:“计划公布反而对跨时空势力不利了?”
杨万军说道:“对,但作用不大。”
“那位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哪边的?他那个演讲又是为了什么?”严问一连串的问题让大家考虑起伍权的动机。
伍权那番泄露机密的言论是两边都不讨好,就算跨时空势力知道天联计划也只会暗地破坏。不会将它拿到明面上增加自己与当地人间的矛盾。
如果说他是想通过这种手段引起高层的注意,可能性不大,首先如此重要的机密他是怎么知道的,就算被上方注意也会因此进入黑名单,再就是肯定会牵连出泄密的人。
张雪松不断回想着开始时和冯令泊关于局势的交谈,其中历史、现在和将来这几个字眼好像总是有意无意的在脑海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