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爷找来了利器,又在精练新的武技,难道这样也不能对付那个白决?”
小茜面带惊讶,不知李慧娜为何会有这种言论,补充道:“老爷现在每天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武技的修炼上,而且老爷那么爱夫人您,他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输掉的。”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担心,他每天逼着自己练习就是为了不想输掉以后的决斗,他想赢,夫君曾经说过,人一旦有了与人争斗的心便会止步不前,现在他已经紧张到忘了曾经说过的话。”
小茜走到李慧娜身旁,建议道:“我们可以提醒老爷啊。”
“没用的。”
一个人的心陷入沉沦,他人的话很难起作用。
即便能够把吴凯从误区中带出来又能怎样,不过是要面对更大的麻烦。
空荡的松竹山庄,吴凯仍在忘我的在竹林中勤奋精修。
李慧娜同样带着小茜在院中练习武艺,为她的计划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小茜作为李慧娜的心腹了解她的全部计划,在想怎样找到个两全的办法,心思根本没在训练上,以致总是磕磕绊绊的碰伤,忍不住说道:“夫人,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跑吧,天下这么大总会有我们容身的地方。”
“没有机会的,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李慧娜手持利剑,疲惫的弯着腰,脸上尽是苍白之色。
米雪在李慧娜的角度上看到小茜跌倒在地上,似是无力再站起来,同样的疲惫不堪。
这一切都是白决造成的,米雪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小孩儿,你问问那个人能不能改变历史?”
“诶,那个人,雪姐让我问问你能不能改变历史?”
王易随口应付了几句,根本不抱希望,对七百年前的事算是有了大概了解,也了解到白决的真面目,深感被他之前和善的笑容给骗了。
过了很长时间都没听到白决的回复,对米雪说道:“别问了雪姐,那家伙很长时间都没出来,估计是不敢见人了。”
“那我们怎么办?继续这么看下去?”
王易也想帮吴凯他们做点什么,但说到底这都是在自己的梦境中,能做的不过是欺骗自己,无奈道:“雪姐我们现在除了观看想其它的都没有意义。”
慎重考虑了片刻,决绝道:“明人不说暗话,白决为什么要带我们进入梦中?是真的想要帮助吴凯还是有其它的目的。”
米雪知道王易虽然是在问自己,但也是在向白决寻求答案,同问道:“白决,你能不能给我们个解释?”
白决依旧装聋作哑,对年轻时做的错事深抱愧疚,然而一切都已无法弥补,说再多又能有什么用。
吴凯、李慧娜和小茜每日的生活都是在刀光剑影中度过,直到与白决对战的前几天才肯放松下来。
在与白决即将决斗的第三天,钟德带着他发展起来的人马重回松竹山庄,在知道庄中发生的事情后立即派人去血洗了那几个镖局。
李慧娜知道钟德此次前来是要与吴凯商讨如何开展对云霄阁的进攻,耐心等待他们将细节商定完毕,在吴凯将要出发的那天晚上,为他奉上了盏被下了药的茶。
只见饮掉茶水的吴凯走路晃晃悠悠的,随后便彻底晕了过去,被急忙上前的李慧娜和小茜搀扶住。
画面在此刻定格,米雪发现自己停止动作,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
王易更是纠结,闭上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不明白米雪在问什么,问:“怎么了雪姐,出什么事了吗?”
米雪因为身体的静止眼珠也不能转动,视线内只有被搀扶住的王易,用余光看到小茜同样是僵立着搀扶王易,疑虑道:“所有人都不能动了。”
王易简明回道:“可能卡带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米雪没好气道。
“等等看吧。”
王易的眼前是一片漆黑,现在的梦境都是在被白决操控,除了等待什么都不能做,既然如此只好静下心等待,放松心情去理智的观察每处细微的变化。
“白蛋又在捣鬼!”
这是米雪唯一能想到的,下一秒,看到的是小茜化为彩色的沙粒飞散,惊讶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紧张的轻唤王易道:“小易,小易。”
“雪姐,你没事吧,现在什么状况?”王易听得出米雪的声音有些急。
“小茜消失了。”
“消失?怎么消失?”
“她身体像被风吹散的沙子。”
这个画面并不恐怖,但看到自己所熟识的人在眼前灰飞还是会震惊。
“安啦,雪姐,我们这不是在梦里嘛,全当是带特效的画面。”
王易简单宽慰了米雪几句,虽然明白现在处在梦境,但却对白决的目的越来越怀疑,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试探着喊道:“老白在吗?”
“别喊了,他哑巴了肯定。”
米雪的话刚说完便发现视线内的物体全部化为了飞沙,桌椅、凳子以及竹木搭造出来的墙壁,统统化为飘浮的沙粒向着上飞散。
整个梦中世界在瞬间化为烟沙,在视线中愈发稀薄虚无,当米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看到的是脚下的雪地。
试着转移视线观察周围,意外发现自己居然能够正常活动,不再是李慧娜操控身体。
复古山庄消失的无踪无影,留下的是一望无际的雪原,红蓝相间的梅松竹点缀着大地。
王易睁开眼睛被壮阔的自然风光所震慑,深深陶醉在纯美的环境中,片刻后恍然醒悟,惊讶道:“不对啊,我不是凯哥吗?”
米雪抬手拍了下王易的脑袋,说道:“凯哥什么凯哥,你当自己古人转世啊?”
“不是,我是说不是曾经的凯哥在操控着躯体嘛。”
王易握了握拳头,灵活自如,确定是自己在控制身体活动,再看周围,除了雪地便是稀疏树立着的花草植物,没我半点人工修凿建筑的影子。
“不知道呢,慧娜姐也消失了。”
米雪摇着头向前踏出了几步,身上依旧着装红色罗裙,是李慧娜的衣服,扫视着周围的情况说:“这里好像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不用说,肯定是老白搞得的鬼。”
此时两人已经能够正常对话,不需要再用麻烦的心灵沟通,刚想讨论消失的白决时便看到南方出现了个身着白色衣物的人影。
白决脸上仍是挂着亘古不变的微笑,步履轻盈的踏着柔棉白雪,稳重平缓的走向王易他们,招呼道:“两位,好久不见。”
王易不由自主的走到米雪前面,语气平静的对走过来白决问道:“老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继续了吗?”
换做以前会把慈眉善目的白决当成好人,但在见过他的所作所为后明白他不过是只笑面虎。
嘴角的微笑,手中的寒刃,谈笑间令人血溅三尺。
“继续什么?”白决明知故问。